前来府上,说是司空请您到府上一叙。”
“知道了,让他在门外稍后,我马上就来!”
“喏。”
见门客离去,楚云又冲程昱笑道:“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想不到叔父的‘请柬’,来得如此之快。”
程昱整理衣冠,道:“太子太傅,老朽不便随你一同离府,还请太子太傅先随使者而去,待使者离去,老朽再走也不迟。”
为了避嫌,程昱并不想让曹操知道,自己特地来楚云府上拜会,尤其是在即将决定如何对付刘备之事的敏感时期。
楚云却主动揽着程昱的手,道:“先生,我倒是觉得,您该随我一起才是。”
“这……”
“先生,许都内遍布耳目,以叔父的精明,您光临寒舍,对他老人家而言,绝非秘密,我们君子之交,所议皆是国事,就该坦坦荡荡,又何必欲盖弥彰,反而徒增旁人的怀疑呢?”
我在曹营当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