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让他甚至有些接受这种遭遇,既然想不起来,也索性不再苦苦思索答案,而是下意识地慌乱抓向衣物内部的左肋附近。
“呼……”在感受到那有些硌着皮肉的信封仍然存在时,老刘明显得长长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没被他们搜去。”老刘开始佩服自己的智慧,居然将信封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连那些卫兵也不曾发觉。
为以防万一,他还特地从怀中将信封取出,牢房内部昏暗无光,他只能借着外面的月光、星光勉强看清信封表面,在确认外表无异后,他才重新谨慎地将信件放回衣物内。
“天都黑了,难道又要被困在这儿一整天么?吗的!”老刘为如何脱身而发愁,气急之下,忍不住破口大骂了一句。
可他做梦也想不到,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突然应声打开,一个面无表情的卫兵手中举着火把,冲老刘板着面孔冷冷地说道:“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