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
见陆方一直不出来，黎奶奶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我们去下面看广场舞吧。”
“黎姐，我也正想说去看广场舞呢。”
黎奶奶临走前大声喊了一句，“蓉蓉，我们都出去了哈。”
……
“好喝吗，蓉蓉。”
“再说，人家就不理你了。”
陆方双手捏了捏她的小酒窝，摸了摸卷发，“蓉蓉，明天记得扎两小辫。”
“人家卷发怎么扎嘛。”
“你这种天然卷很容易恢复的，听老公的。”
……
1月7日，陆方期末考试的时候。
小树苗集团已经整体搬迁到了财富中心大厦A栋的37、38、39层，还做好了安排布局。只要有钱，办事都快。
原有世贸天阶大厦的租金按以前的合同规定退了一部分，只能说聊胜于无。
高管的办公室都在39层。
一般来说，平方面积最大的办公室是总裁办公室。
在小树苗，却有了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