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的人怎么来的这么慢啊……
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子尘赶紧把眼睛闭上,紧紧叼着嘴里的温度计。
门被缓缓推开,他躺在床上告诉自己不要慌!
冰凉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子尘为了装病嗯嗯地哼着。
「很难受吗?」清冷如碎玉的声音。
子尘赶紧睁开眼睛。
居然是维希佩尔!
「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子尘赶紧爬起来问。
「唐德说他看到今天的病假表里有你的名字,我过来看看。」维希佩尔仍旧将手覆在他的手上,然后慢慢地把子尘退回到床上,「生病了就要好好躺着,怎么温度这么高。」
他抽出子尘嘴里含着的温度计,放在眼前认真地看了看,「四十二度,温度好高。」
子尘:完了,水烧的太热了。
维希佩尔看着温度计皱了皱眉,把子尘的被子掖好,「怎么烧成这样?最近没有好好穿衣服吗?」
「殿下,难道你没有觉得温度高的过分吗!四十二度会死人的吧!」子尘默默地想。
「哥,你觉不觉得这个温度有点高?」子尘表情谨慎地问。
「是很高啊,所以你要好好休息啊,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维希佩尔说。
「哥,你知道正常人体温是多少吗?」子尘问。
「三十度左右吧,我没生过病,不太清楚。」维希佩尔说。
子尘抬手摸了摸维希佩尔的额头,「哥,或许你也应该量量。」
「不用的,我身体很好,不会生病。」维希佩尔认真地说:「倒是你,吃药了吗?」
「恩恩,吃了。」子尘赶紧指向桌子上被他提前扔掉两片的药。
维希佩尔把药拿了过来,认真地看着说明书,「不是一次三粒吗?」
「我症状比较轻……所以只吃了两粒。」子尘说。
「不行啊,不能自己随便更改服药剂量的。这样,现在才九点多,你再补一片。」维希佩尔拿过水杯,和药一起递给子尘。
子尘扁着嘴看着维希佩尔手上白色的药片,又看了看维希佩尔关怀的眼神。
算了,反正是发烧药,吃不死人的。
他拿起药吞了下去。
——太他妈苦了!
这么苦的药怎么会有人买啊!子尘被药苦的直皱眉。
维希佩尔拍着子尘的后背,然后扶着子尘再次躺下。
「好好睡一觉吧。」维希佩尔说。
「那,哥你呢?」子尘弱弱地问。
「我在这看着你,发烧的时候身边不能离人的。」维希佩尔说。
「不用了……哥,真的不用了。」子尘感觉自己好像玩脱了。
「没事,你睡你的,我在这看着就行。」维希佩尔自顾自从子尘的桌面上拿了本机械书,然后坐在子尘身边看着。
「今天没有事情要处理吗?」子尘个感觉自己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没有啊,执政官只是我的工作而已,既然是工作,总该有休息的时间的。」维希佩尔握着子尘的手。
……只是一份工作吗?维希佩尔殿下,你究竟是如何给自己定位的啊!
执政官难道不应该是和东煌的帝王一样的存在吗?为什么你说的像是自己只是个领工资的工薪阶级一样啊!
子尘只好挤出一个笑,「……多谢殿下。」
子尘躺在床上,一直想着怎么才能脱身。毕竟答应了戴文要去帮衬帮衬的,虽然在戴文心中自己的战斗力小于一条鱼,但好歹多个人能壮壮场面。
想了半天没想到什么法子,子尘嘆了口气看着坐在他旁边的维希佩尔。
英灵殿的钟声响彻,白色的天光穿过宿舍一直没人擦的玻璃,落在地上像是碎金一样。
维希佩尔坐在他身边低头翻动着书页。
那是他的大白萝卜,是他最喜欢的人。
他可真好看……
算了,戴文,你自己自生自灭吧。
第53章 神凰鸟
02
子尘在床上悠悠地睡了一觉, 再起来的时候维希佩尔已经不在身边了。
摸出枕头下的机械錶,看了眼时间可能还能帮得上戴文, 于是从床上滚了下来,直奔瓦利厅。
瓦利是古神话中杀死暗神霍德尔的神祗, 象征着復仇和正义的处决。
子尘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地方的时候,两方正分列在长桌的两侧,像是大战在即。
他悄悄躲在戴文身后, 戴文回身看到他,挑了挑眉,拽出子尘嘴里叼着的温度计,「你叼着这个干什么?」
子尘看着温度计也愣了愣, 居然忘记拿下来了,难道他就是一路叼着这个东西狂奔在英灵殿的道路上的吗!
戴文摸了摸子尘的头, 「子尘啊, 你还是回去吧,或许你是真的病了。」
「我有吃药!」子尘争辩道。
戴文更加温柔地看着子尘,那眼神分明就是精神病院的护士长在看她手下的病人。
「话说, 怎么回事。」子尘问:「怎么还不开始。」
「对面的团长没有到,可能是老师拖堂了吧。那傢伙选修了中古炼金学,你也知道那个教授很爱拖堂的。」戴文解释道。
「这场决斗这么草率吗?」子尘默默吐槽道。
戴文立刻反驳道:「怎么会草率呢?这场决斗可是决定着今年神眷女神的称号终将归属于谁啊!这可是整个英灵殿的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