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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鹤:我的意思是,如果盛净先死了呢?治疗师是弱势群体,一定更不具有自保能力,如果受伤,治疗水平也会下降。男爵把治疗师当作自己的**妈,如果**妈先受到攻击,不能抽身保护他、又或者是治疗能力受到影响,那该怎么办呢?除非
小红帽:除非?
尹鹤微笑:我不告诉你。
小红帽:
不仅是小红帽气得半死,看直播的观众也抓心挠肺。
除非除非什么?
尹鹤这种吊人胃口的行为,实在让人不耻。他们恨得牙痒痒的同时,又克制不住内心好奇心。
到底除非什么?
盛净是治疗师这点,是整个梦境世界都知晓的。但具体能力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他们只知道盛净的治疗术很好用,许多次屠夫工会成员在世界内身受重伤,盛净都能还他们完好无缺的躯体。
盛净踉踉跄跄地跑了出来,身上凌乱,他没想到走道还有人偷窥。一想到方才被男爵殴打被人知道的事无巨细,他的脸上愈发惨白。
已经被发现偷听,再装也就没意思了。他看着盛净脸上的红印,盛净尴尬地捂住左脸:这是我睡觉的时候,手压的。
这显然不是睡觉压出来的红痕。
这是红肿的痕迹,并非手压出来的印记。如果是挨了耳光,被打部位会变红变肿,却不会有清晰手印。
并且左手贴在左脸上,和别人的手打在左脸上的印记方向是不一样的。
尹鹤没有拆穿:我睡相也不好。赶紧回房间休息吧,外头很危险。
盛净嘲弄道:房间里就不危险了吗?
尹鹤:房间里的洋娃娃再危险,也总有办法破解。可房间外的危险,又该怎么处理呢?
闻言,盛净的眼神微动,他抬眸古怪地看了尹鹤一眼。却见尹鹤清隽的面孔微含笑意,明明是冷淡的气质,却因为一双眼眸增添不少风情。
盛净:谢谢。祝你好梦。
尹鹤:你也是。
尹鹤将小红帽送回房间,小红帽抓住尹鹤的手臂,质问:你们在打什么暗语?
这手劲可不算小,尹鹤将手抽回,嘴角的笑意有些冷:下次再碰我,我会生气的。
小红帽怔了怔,见尹鹤又恢复了和煦的微笑,宛若刚刚的寒意如锋只是一场错觉。
我怎么会认识屠夫工会的治疗师呢?尹鹤叹了口气,我只是一个小小的E级,一个世界都没有过的E级,不是吗?
小红帽愈发狐疑。
盛净是一个比较自闭的人,他给别人的印象就是,胆怯、身材矮小、时刻恐慌。
他好像是一只下水道的老鼠,突然被抓到光亮下,习惯黑暗了他见到阳光,第一反应不是温暖,而是提防。
这也是男爵肆无忌惮在他身上发泄的原因,反正盛净不会反抗,反正盛净足够自卑软弱。
盛净是一个胆小鬼。
回到房间后,尹鹤依旧没有在房间里寻到自己的洋娃娃。这很奇怪,他不应该没有洋娃娃的。
虽然没有洋娃娃的人不止他一个。
尹鹤确实很希望见到自己的洋娃娃,除了将他的生命值打没半管血,他的洋娃娃就跟人间蒸发似的。
想要增加参与度,离不开洋娃娃的推动。
尹鹤在床边来回走着,目光落于窗边,突然想起一件事。
三楼并不算高。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会怎么样?会死吗?
尹鹤拉开窗帘,窗沿上的灰并不整齐,窗户没有上锁。
抬起手将窗户打开,尹鹤眼前沉下,一道黑影如疾风掠进,重重地砸在他的身上。
这一下攻击成功让尹鹤掉了5生命值,他疼得**口发闷,却不忘牢牢伸手抱住对方的腰身。
对方的肌肉绷紧,似是愕然,又似是愤怒。
尹鹤却浑然不在意,低声的呢喃伴随窗外风声轻吟,在房间内悄然升起。
抓住你了,我的洋娃娃。
洋娃娃面上有些呆滞,尹鹤按着对方的小腹起身,肌肉手感很不错。他坐在床尾,见洋娃娃同样站起身,用又空洞又迷茫的眼神看着他。
不错,是他的洋娃娃。
尹鹤想起其他玩家的话语,他们房间的洋娃娃似乎都很乖巧、顺从、无微不至。
意味着不会反抗与绝对臣服。
尹鹤勾了勾手指:低头。
洋娃娃果然照做,恭敬地弯下腰身,低下这张俊美的面孔。
尹鹤看着这张脸,手指微动,竟是慢慢地笑了。倏然,他手臂一抬,猛地用力,狠狠地扇了洋娃娃一大嘴巴子。
这一耳光来的毫无征兆,比六月天的雨还要突然。
洋娃娃被扇得偏转过头,神情如遭凝固,半晌,才缓缓转了回来。
报了之前的一拳之仇,尹鹤心中略微舒坦,但还不够。
尹鹤说:疼吗?
洋娃娃:不疼。
很好,尹鹤又抡起另一条手臂,对着洋娃娃的右脸又是一耳光。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如同悦耳的小提琴曲,令尹鹤心情愉悦。他微笑着看着对方,开心吗?
洋娃娃:开心。
尹鹤满意至极,抬着精致的下颚,眯眼望着洋娃娃。
他这两巴掌可谓是用尽全身力气,他的体力值因为这两耳光掉了将近15,可见他有多用心。
尹鹤靠近了几步,伸出的手被洋娃娃牢牢捉住。
你别太过分。
这声音竟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尹鹤挑了挑眉,他的洋娃娃还会反抗?
在他的推论中,以他洋娃娃的目前形态,可不会做出反抗的事。
尹鹤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似是好奇又似是无所畏惧。极其富有节奏感地在洋娃娃心口敲了敲:我还有更过分的,你想见识一下吗?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戳心口的手如利风朝下刮去,打算旧计重施。
察觉到对方所想,洋娃娃又是怒又是惊又是无语,抬手给了尹鹤一掌。
尹鹤被拍晕了。
尹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