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荧惑星君他怎么样了?」苏合连忙问。
「他?」华颜冷笑一声。「他失职,自然要受罚。我真为他不值。」
她旋身,消失在原地。
苏合舒了一口气,又有些担忧。也不知道荧惑他究竟如何了——
白略皱着眉,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苏合在他腰间的嫩肉上用力地掐了掐。
「好痛——」白略蹦了蹦,呲牙咧嘴。「娘子,痛!」
「痛?」苏合敲敲他的头。「不痛,你怎么能记得清楚?谁叫你跟她周旋了?为什么要抱她?」
「我-我是想跟她接近,想办法取出她的水曜珠,好替娘子找回那一魄——」白略眼眶湿润,看上去可怜得很。
「不行!你用美男计,问过我的意思了么?」苏合怒目而对。「你刚刚是不是还在考虑她的那个提议呢?」
白略讨好地去抱她。「娘子,我只是在想——」
「不许想!」苏合瞪他。「我不是还没事么?就算有事,我也不让你这么卖身!」
白略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咱不卖身。要卖也只卖给娘子。」
苏合的脸没绷住,一下子笑了起来。「你早就卖给我了,忘了?」
「是啊。」白略忽然敛去笑容,神色郑重。「娘子,等扇离这件事解决之后,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苏合的心跳得很快。白略那双淡灰的狐眸里,闪动着要将她溺毙的情意。
「不好。」她用力压下上勾的唇角。「你是我买回来的男人,应该是你入赘到我家才对。」
白略妖娆的眉眼舒展开来,像浸透了月华一般光华潋滟
「娘子说什么都好。不过——」他眯了眯眼。「以后不许背着我见别的男人。」
苏合笑了一声。敢情他还记着呢?
一阵夜风吹过,带来些寒意。
「我们进去罢?」白略满脸期待。「娘子,我已经沐浴过了。」
可怜他早就回了房洗白白一心等待娘子的「临幸」,却半路杀出个冒牌辰星,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白略咬牙。一定得补回来。
「不行。」苏合见他领口微敞,在月光下露出些许质感丝滑的胸膛,顿时有些脸热心跳。「刚刚她抱了你,我要检查检查。」
白略满脸委屈。「娘子,我——」
苏合把他往后一按,他便顺势坐到了迴廊的栏杆旁,有些无措。
苏合微微一笑,凑上前贴住他的胸膛。
「她刚刚抱了你哪儿?」她的手指划开他的衣襟。「这儿?还是这儿?」
白略的唇角微勾,气息有些不稳。
「一定是这儿。」苏合的手滑到他的腰间,流连忘返。「对不对?」
白略别开脸,翘着唇角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苏合好好地摸了几把,这才把手从他腰间移开,又放到他的胸膛上。「这儿,她也靠过了。」她说着,将唇贴到他敞露的锁骨上,一路地吻了下去。
白略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苏合的每个吻都像在火中投下了一颗油珠,最终越燃越烈。
「还有哪儿?」苏合忽然抬起头,看着白略的脸,目光很是纯真。
真是甜蜜又痛苦的折磨。白略这么想着,伸手去拉她的腰,却被她轻巧地闪了开来。
「我想起来了。」苏合勾着动人心魄的笑意,手指滑到他的唇上。「她还说要让你亲她。你亲了没有?」
白略忙摇头。
苏合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不必检查了。」
白略满脸失望。「娘子,不如你再检查检查罢?这儿,这儿,这儿。」他指着自己的唇,脸颊和脖颈。「也许她有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占过我的便宜呢?这可说不准。」
明明已经沙哑了嗓子,偏偏还要故作正经。他也真不容易。
苏合终于放过了他,重重地亲上他的唇。
像两条交缠的蛇,他们一沾上,便分不开了。气息交缠,唇齿相贴,舌尖激烈地碰触纠合。白略的手在苏合背后急切地游走,将她的外衫揉起,又放下。
苏合放软了身子,缩在他的怀里。白略的手顺着她的背脊滑到腰臀,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接着又离开她的唇,一边在她耳边暗哑了嗓子低语,一边拉了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下行去。
「娘子,还有这儿。你得——唔——检查——」
白略淡灰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脸颊也散发着醉人的红。空气中又开始散发出狐族动情时那种独特的浓香。
苏合脸上一热,抽出手便往后躲。
不行了不行了,鼻血快喷出来……
白略的眼微睁,迅速地把她抱到自己的怀里,便闪身进了房间,顺便关了门。
苏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丢到了床上。
他俯身上来的时候,苏合还没有想通。明明刚刚还是那副软了骨头易推倒的样子,怎么现在忽然这样凶猛?
原来男人动情的时候会瘫软得像条无骨蛇,然而动情却又没有得到满足的时候,却会变身为极具攻击性的动物。
苏合想通这一点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剥光光像条去了鳞的鲤鱼。而某食肉动物,红了眼在鲤鱼白嫩嫩的身上又啃又挠的,留下一大堆紫红的痕迹。
她刚想反抗,却已被他分开腿,缓缓地探了进来。
……(此处开始拉灯……从此世界黑暗鸟,只听得见喘息呻吟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