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好久不见。」骆清笑着说道。
「清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太后说着,就要上前。
她刚一动,黑衣男人立刻用匕首横在她身前:「退下!」
骆清微微笑着:「自然是来找你们啊……太后娘娘。」
一旁的二丫和吴二狗都瞪大了眼睛,他们只知道面前的人是少东家的客人,却没想到少东家的舅婆身份竟然是太后!
那少东家的舅公,岂不就是……
许秀将太后拉到了身后,警惕地看着骆清:「你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
「表妹你别着急啊。」骆清瞥了一眼,立刻有个黑衣人给他拿了椅子来,他自顾自地坐下,说道,「不过是想清算些帐目,从陈年旧帐算起,总会算到你身上的。」
「清儿,当年那首饰匣子的事,哀家并不知情。」太后将许秀护在了身后,「哀家知道蓁蓁的死对你来说打击极大,可是你要清楚,当年的始作俑者早已伏法了。」
「是吗?」骆清意味不明地笑着,「可我母亲已经在地底下变成了白骨,您呢?您还是尊贵的太后娘娘啊!」
太后往前踏了一步:「哀家知道你心中有恨,你若是想要报復,儘管对哀家动手,秀秀什么都不知道!」
「啧啧啧,当初太后娘娘可是一心要杀了沈氏的,如今竟能口口声声叫着秀秀,甚至还想着要救她一命。」
骆清摇头嘆道,「太后娘娘,您怎么能这样包庇当初险些杀了皇上的凶手呢?」
「秀秀才不是那沈氏!她们只是生得相似了些!」
骆清露出讥讽的笑来:「太后娘娘说不是,那便不是吧!」
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反而站起身来,走向了抱着崇福公主的紫榕。
「崇福都长得这么大了。」他嘆道,「紫榕啊紫榕,当年我交给你的任务,你完不成也就算了,如今这样子,是做给谁看呢?」
紫榕颤抖着不敢看他,他捏起紫榕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当年我母亲救了你一命,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么?」
紫榕艰难地张开了嘴:「主子……」
许秀只觉得脑海中轰然炸响,她叫他主子?
骆清冷哼了一声:「放开她。」
紫榕惊慌失措,抱紧了崇福公主不肯鬆开:「主子,主子您答应过奴婢的啊!奴婢告诉了您许昭仪的所在,您、您就放过公主……」
骆清颇有耐心地拍了拍她的脸:「崇福好歹也是我的妹妹,我哪里会害她?不过是多年未见,想要看看崇福如今长成了什么模样罢了。」
他漫不经心地回过头,对着为首那个黑衣男子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御花园里碰到的那个小姑娘了?当初那滋味不错吧?没成想如今她竟还能活着,想不想再尝尝?」
第386章 害死桃花夫人的就是你
许秀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她的声音都变了调:「是你……是你害了崇福!」
骆清讶然一笑:「表妹说的是什么话,当初我不过也是个孩子罢了,哪里能做出这样的事呢?」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摺扇,「唰」地打开了,挡住了脸,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来:「我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崇福罢了,她一个小姑娘,不好好待着,到处跑来跑去,可不就要撞见不该看的东西了?」
说着他用摺扇隔空点了点那个黑衣人:「不过是手底下的人没轻没重,做得有些出格了。」
他一派翩翩公子的形象,落在许秀眼中,却好似恶魔:「崇福还是个五岁的孩子啊!她能知道什么,你把她的一辈子都毁了!」
骆清扬眉道:「表妹这话可就严重了,崇福这不一样好好地长大了吗?」
他突然伸出手,抓着崇福公主的头髮,逼着她将脸露出来:「还真是生了一副好面孔啊!」
崇福公主只看了他一眼,尖叫声就消失在了喉间,一张小脸霎时褪去了血色,身子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骆清手一松,她就萎顿在地上。
骆清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脸:「看来崇福还记得我这个哥哥。」
「主子……主子。」紫榕跪在地上,膝行来到骆清身前,「您答应过奴婢的,会放过公主,公主她什么都不懂,这些年连话都不会说,她、她是不会泄露您的秘密的……」
「秘密……」骆清忽然大笑了起来,「你以为我怕被别人知道?」
他忽然脸色一变,抬脚狠狠地踹在了紫榕的胸前:「你不过是个背叛了母亲的叛徒,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紫榕的身子向后倒去,「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像破娃娃一般被丢在地上的崇福公主忽然回了神,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紫榕身边,像从前一样将脸埋在她的胸口。
紫榕用尽力气抬起手来,抚上了崇福公主的头髮,断断续续地说道:「奴婢……是桃花夫人救的……奴婢没有……没有背叛……」
血沫从她口中涌出来,许秀于心不忍,刚要上前去替她检查,就被太后死死地拉住了。
她回过头,见太后微不可见地对她摇了摇头。
骆清冷笑道:「母亲只有我一个儿子,我的吩咐,你为何不听?」
他似是有些恼怒:「当年祝太妃有孕,母亲心善,命你去照料她,可我让你伺机将她这一胎堕掉,你为何不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