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管中灌水,烟气便被吸入腔中水里了。」
曾纬遽地噎住,无话可接。
苏颂却豁然开朗,似想起什么,合掌道:「静波所言,倒教老夫想起,当年出使北辽,适逢冬月,宫宴中,确是看到那般暖炉。殿堂之上,数十个炉子燃起来,亦无甚烟气。」
邵清忙作了漫不经心之意道:「原来北辽便懂这般制炉?晚辈想到此法,只因记起前汉时候,有一种宫灯,便是以铜漏斗和清水,吸取兽脂燃烧的烟气。」
苏颂讚一声:「静波虽是布衣之身,学识当真广博。」
因又点拨面色淡漠的徐好好道:「好好,你不是想做女先生么?更应多向邵郎请教私塾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