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他父亲的真传。
张尚仪目光一闪,又笑言道:「四郎,好事近,好事近,好事从来都成双。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我提前恭喜你。」
曾纬装傻:「什么洞房花烛夜?」
张尚仪起身,指指李夫人这二楼阁子的窗外:「你来看。」
曾纬走过去,顺着张尚仪的手指望去,正能见到自己方才买金玉梳的大铺子。离得本就不远,又居高临下,铺子里的客人站在哪些货物跟前挑选,都能看得分明。
张尚仪从容道:「让我猜猜,那位宝髻上要插上我们四郎所赠金钗玉梳的,不会是姚娘子吧?」
曾纬吃惊。
知晓此事的几个人,除了父亲,与她都无交往,难道是父亲说的?
张尚仪诚然道:「去岁她到宫里头当差,住在我院子里时,她衣服上的熏香,是你调製的吧?我当初的确要借着她,让刘贵妃能在官家跟前诉个委屈、多得几分怜爱,今后我从刘贵妃处替你家打听点消息,也便宜许多不是?但我,也是猜到你与她或许有情,才更不会让她留在宫里,去做皇后殿中招惹官家的女子。你呀,莫总听你阿父的,对我又要用,又看不上。」
「没有,我从未轻视过你。」曾纬恍然大悟后,斩钉截铁道。
张尚仪撇嘴:「好了,下去给她选裙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