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着几条潮湿的帕巾。
恢復神智的英娘,仍是一脸懵。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因为月事,几乎痛得要死掉。
她在床榻上愣愣地坐了一阵,方意识到,这是杜娘子的寝屋,杜娘子已经死了,床榻晦气。
她挣扎着往床下挪,动静响了片刻,终于将姚欢惊醒了。
「你躺回去。」
姚欢起身,沉声道。
英娘被唬一跳,她从未看到坊长眼中,露出过这样的森然之色。
「姚娘子,这床板,不吉利,我想下来。」
「下来作甚,你要死,也不是因为睡过杜娘子的床板。」
屋门被敲响。
姚欢去开了,迎进邵清。
邵清递给妻子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姚欢端着药,走到榻边坐下,嘆口气,嗓音柔缓了些,问英娘:「你下腹,此际痛楚如何?」
英娘吶吶道:「好像有手在扯,但能忍。」
姚欢知道,那是宫缩。
昨日,邵清看了蜕膜组织,就判断,这姑娘的胎胞,没有流干净,得喝药。
待英娘在不知所措中喝光了药,又有些羞怯。
痛经昏过去而已,姚娘子竟然让邵提举给开了药。
姚欢才对她道:「你与哪个男子,有了肌肤之亲?」
「啊?」英娘一怔,脱口而出地否定,「我,没有。」
「没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哪里来的?」
英娘好像没有听懂姚欢这句话,瞪着眼看她。
姚欢又气又无奈。
这从小没娘的女孩儿啊,什么都不懂,也是可怜。
仍是站在门边的邵清,和声道:「英娘,你有身孕了。只是,小产了。你得告诉坊长,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