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素一条微博,都没指名道姓就能把他召去,我算是明白了,舔狗一词,在他身上简直被他诠释得淋漓尽致。」
季辞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看沈清,又看看季姝,最后说:「那你就不要喜欢他了嘛。」
季姝不肯,还在吐槽:「人家陆宴怎么不去,就他去,当他是脚踩七彩祥云的大英雄啊,傻X!」
季辞道:「咳咳,这关陆宴什么事啊?」
「罗素素髮微博,单独圈了陆宴出来,结果人家根本不理她。」
季辞:「……」
沈清:「……」
这操作实属难见。
季辞解释:「那个,陆宴不怎么看微博。」
他手机也不经常玩,壁纸都还是以前季辞给他换的。
季姝看向季辞:「你怎么都不生气啊?」
她说,「你老公都被别人惦记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季辞笑笑:「腿在他身上,我管不了。」
「你也太软弱了吧。」季姝道,「你怎么那么好欺负?」
「我不是好欺负。」季辞说,「他如果心不在我这儿,我把他捏在手里又有什么用,还不如放手,放彼此快乐。」
季姝没听懂,她吃口蛋糕,嘴里含糊不清:「感觉你意有所指。」
「你说如果我跟罗素素打一架,谁会赢?」
季辞毫不犹豫:「罗素素。」
季姝道:「为什么?」
这次沈清和季辞异口同声道:「因为有赵晋恆呀,傻姑娘。」
季姝:「……」
艹,好扎心。
……
下午又开始下雪了,店里没人,季辞站在门口看雪,白皙的耳骨冻成了粉红色,两边脸颊也氤氲出淡淡的红晕。
她伸手去接外面的雪,雪花飘扬,落在手心带一点点凉意。
长发被她盘起,露出精緻可人的侧脸轮廓,长睫似鸦羽一般,卷翘浓密,季辞的漂亮带一种纯欲,很矛盾,也很吸引人,她自己却没有丝毫意识到。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季辞以为是客人,抬眼往那边看过去。
车门打开,驾驶室里缓步走出来一个人,男人骨架优越,身姿颀长,黑髮,桃花眼,鼻樑挺直,五官精緻到无可挑剔,他看见季辞,嘴角倏然勾起一抹笑,眼底似乎浸着沉沉不散的邪气。
他是陆宴,但又有些不像。
雪肤红唇的男人站在那里,妖孽一般。
他开口,声线低沉磁性:「辞辞,你怎么不回家了?」
陆宴只有一种情况下才会喊她「辞辞」,季辞下意识往店里跑,想把陆宴关在门外。
可是她动作太慢,陆宴几步就追上了她。
他抓住她,捏着她手腕骨,语气亲昵:「你不要我啦?」
季辞咬紧牙,心跳加快,从脊椎处升腾起密密麻麻的恐惧感,她小声说:「没……没有,你在说什么笑话,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
陆宴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他的另一重人格跑了出来。
这个时候的陆宴,偏执,独占欲强,季辞必须得顺着他,不然不知道他会搞出什么事来。
陆宴拉过季辞,薄唇贴在她耳边,轻轻说:「那你跑什么啊?」
季辞快吓死了,这男人要发疯。
她稳稳心神,干笑道:「我没跑,我……」
陆宴另一隻手在她脖颈处挠了两下:「都起鸡皮疙瘩了,你在怕我?」
季辞瑟缩了一下,目测自己离门的距离有多远,她心里算计着怎样摆脱陆宴,然后躲进店里去。
如果是之前的陆宴,那比较好说话,可现在这个,她实在应付不来。
她的手机还在店里面,她连打电话求救都做不到。
她现在只能好声好气地安抚陆宴。
「我和你是夫妻,你是我丈夫,我怎么会怕你呢,你别乱想。」
似乎是被季辞这句话给取悦到了,陆宴眼底邪气散去,面上扬起明朗的笑:「那你现在跟我回去。」
季辞点头:「好……」
她突然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了陆宴紧紧握着她的那隻手上,然后用力朝着他的小腿踢过去。
!!!
纹丝不动!
季辞的手腕骨上起了一圈红印,可见陆宴捏的有多重,季辞都那样咬他了,他垂眸看着他,只微蹙着眉,似乎想不通季辞为什么要骗他。
季辞那一脚踢得很重,她能有感觉,可是陆宴像没有知觉一样,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看,眉眼间才沉下去的薄戾似乎又要翻涌上来。
「辞辞,你咬得我好疼。」他忽然笑,嗓音平和,像个孩子一样,「那我要还回来。」
不等季辞反应,陆宴另一手按着她后颈,低头朝她吻了下来。
男人身上的雪鬆气息瞬间包裹住她,季辞被他逼出了眼泪,但反抗不了,只能被迫承受。
他的吻太用力,像是在报復,季辞「呜呜」推拒不开,身子直接在他怀里软了下来。
她差点跌坐在地,陆宴按着她后颈的手慢慢滑到腰间,紧紧箍住她瘦削的腰肢。
退开时,男人在她下唇处咬了一口,季辞嘤咛一声:「疼。」
陆宴继而搂紧她,神经质一般地喟嘆道:「我好喜欢你啊,辞辞。」
季辞大骇,喘气都不敢大声。
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