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你胆敢多管閒事,找死!」
火炎门长老怒目圆瞪,单手拖动火焰琉璃瓶,浑身散发出滔天烈焰。
「焚烧术!」
火炎门长老一声低喝,祭出琉璃瓶,瓶口大开,一股可怕的火焰化作一头凶恶狰狞的猛虎,扑杀向白袍白须老者。
「三师傅小心!」
林枫连忙提醒。
「去去小术,无足挂齿!」
白须老者神色镇定,气质出尘,轻轻挥手,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莫大的威势。
如若神人!
砰!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震碎了这头凶恶狰狞猛虎,庞大的力量丝毫未减弱,朝着那火炎门老者杀去。
轰!
一道沉闷的响声传出,火炎门老者身体遭受神秘力量攻击,直接倒飞出去,飞出百米开外。
「啊啊啊!」
火炎门老者发出一道悽惨叫声,整个人四肢寸断,居然站不起来。
全场一片惊骇。
鸦雀无声!
近百名高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神秘白袍白须老者,包括一些踏天境强者。
他们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火炎门这名踏天境中期巅峰长老,便被制服。
太可怕!
绝对是踏天境后期以上强者。
就在这时,高高在上的四大仙门长老,紧紧关注着这场局势。
万佛宗老僧睁开眼睛,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老衲虽是踏天境后期大修士,也能做到这步。但像他如此轻鬆写意,却是远不能及…」
好战狂傲的魔宗长老陈虎,眼神凝重,说;「这白须老者的实力,远在我之上。」
为首的昆崙宗长老玉虚子,面色难看,冷冷说;「阁下何人,胆敢管我昆崙宗閒事?」
管你昆崙宗閒事?
听到玉虚子的话,白须老者转身,一双纯净无暇的眼眸看着天空的玉虚子,居然带着蔑视的眼神。
「你想杀我徒,居然还问老夫胆敢管你昆崙宗閒事,你昆崙宗真是好大的威风!」
面对着白须白袍老者的话,玉虚子瞳孔一缩,表情骤然大变。
什么?
这神秘白须老者,居然是这个林枫的师傅!
四野寂静!
现场数百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枫,眼中充满羡慕嫉妒恨的情绪。
金宇和武战两人目瞪口呆,他们在仙府出世之前,在魂殿曾见识过林枫的师傅鬼冥阎君出手,已惊为天人。
而今,在这种生死关头面前,林枫又爆出了一个师傅。
他,他到底有几个如此变态的师傅啊?
曹雷见到这幕,眼神嫉妒,嘴角带着酸涩。
林枫的命太好了!
只见白须老者抬头,看向远处受了伤的曹雷,笑道;「小子,你便是鬼冥所说的曹雷?」
「正是晚辈!」曹雷连忙拱手回答,诚惶诚恐。
「先前那昆崙宗的长老说了,把你逐出昆崙。我告诉你,这是好事!」
这是好事?
全场一片譁然!
就连曹雷自己嘴角都带着苦涩笑容,尴尬说;「前辈,晚辈事已做了,好事坏事就姑且不论了。」
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曹雷做了一件离正确越远的事情。
「呵呵。」白须老者却是露出笑意,说;「事后,你会明白老夫话中含义。」
「是!」曹雷半信半疑的点头。
反观玉虚子,见这白须老者抢夺自己了风头,不由震怒道;「阁下,既然是你教导了这种孽徒,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你这师傅同样有错!」
「今日,老夫便要惩戒你这恶师!」
见玉虚子说的如此光伟高大,白须老者摇头,眼神闪过嘲弄之色。
「小小昆崙宗长老,口气竟如此之大,目空一切。我看凌天子真要退位了!」
凌天子!
听到这三个字,玉虚子表情猛的变色。
这三个字,在华夏修真界可是禁忌!
不得提及!
原因很简单。
此乃昆崙宗宗主的尊名!
「老匹夫,你居然敢提我宗主尊名,找死!」
玉虚子格外狂怒,催动法力,挥起拂尘。
剎那间,拂尘携带一股狂风雷电,天地色变,乌云凝聚天空。
「雷心杀!」
一道雷光凝聚出一个大大的杀字,冲天而降,好似镇压一切。
「不好,玉虚子这老头怒了!」
「雷心杀这一招威力强悍,乃昆崙宗上乘功法,踏天境后期修士也有陨落的风险!」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站在原地的白须老者,见到这幕,神情依旧淡然,仿佛是一潭深泉般波澜不惊。
就在雷心杀即将杀来之际,他拿起腰间的一隻鎏金大笔,隔空写了一个字。
「解!」
一字写出,无穷变化,瞬间化解了雷心杀的力量。
轰!
一道恐怖的爆炸应声响起。
远处的玉虚子见到自己的雷心杀被轻易化解,一双眼珠子差点瞪了出去。
这怎么可能?
不只是他,四大仙门的几大长老也都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手段?
拿着一支神奇大笔,随手写了一个字,便化解了昆崙宗上乘秘法?
这,这白须老者到底是谁?
林枫站在二师傅身后,亲眼目睹这一切,眼神充满震撼。
他自幼在青龙山学习,由于自己是年龄最小的,备受宠爱,深受三位师傅恩宠。
三师傅鬼冥,脾气大,爱酗酒,青龙山人人都怕,坊间传闻三师傅经常打架,匪名在外。
二师傅风逍遥,温文尔雅,很有素养。
据说修真前是个妙手医圣,琴棋书画无不精通,一切古今往事藏于心中。
被誉为青龙山最有学问之人。
至于大师傅。
林枫不知道他的真名,在青龙山那七年,他一直见大师傅坐着遥远的山巅,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