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问,「你们是朋友吗?」
「……」陈悠悦换个角度,又说,「我跟蔺渊合作了两部戏,以前还炒过CP。」
经纪人再度发问,「炒成功了吗?」
「那不重要!」陈悠悦振振有词,「总之,我是娱乐圈里,跟他们合作最多的艺人,为什么不给我邀请函?」
经纪人露出怜悯的眼神,冷冷回答,「因为不想给。」
婚船行驶速度非常缓慢,直到傍晚才抵达举办晚宴的海岛。
宾客们来到岛上,看到花海和气球,香槟和城堡。再次激活庆祝的气氛,掀起第二波狂欢。
本次婚礼,没有安排祝酒的环节。寒霜霁倒了杯橘子汽水,开开心心灌醉一个又一个。直到夜色渐深,他才意犹未尽的偃旗息鼓,和蔺渊回到准备好的大房间。
床上铺着奶奶绣的龙凤枕,和姥姥缝的鸳鸯被,映红整个房间。
大床正中央,端端摆着蔺渊费尽心思弄到手的凤冠和婚服,与节目中穿过的那套大差不离。
「哦呀。」寒霜霁只看一眼,心下瞭然,「在这儿等着呢。」
「嗯。」蔺渊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主动承认,「我下流。」
寒霜霁瞥了他一眼,二话没说拿起衣服,规规整整穿好。
蔺渊也给自己准备了衣服,熄了灯,点燃一对红烛。
寒霜霁戴好凤冠,重新走出来,坐到他身边。一双狐媚眼未语先笑,眼底眉梢满是动人的风情。
「洞房花烛,接下来要做什么呢?」寒霜霁伸手过去,揪住蔺渊婚服的衣角,「你知道吗?穿了这套衣服,除非对方犯了三出之过,否则不能写休书。」
「我不会做那些事,也不可能给你写休书。」蔺渊拿出一对酒杯,斟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寒霜霁。
寒霜霁心领神会,绕过蔺渊的胳膊,扬起脖子跟他喝下交杯酒。
「你肯定是计划好的,算计我,让我不能离开你。」寒霜霁喝完酒的唇,红得仿佛熟透的甜樱桃。他语气含糊,好像才喝了一杯就醉了。
「是呀。」蔺渊扶住他,把小醉鬼抱进怀里,「怕你不要我。」
「你长得好看,脑子又笨笨的,我说什么都相信,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寒霜霁傻乎乎笑,开始酒后吐真言,「你遇到我,算你倒大霉!」
「这样。」蔺渊神志清醒,丝毫没醉,说出的话却比醉了更荒唐,「求求你,让我下辈子继续倒霉吧。」
他曾经以为,做寒霜霁男朋友,肯定倒了八辈子霉。
现在想想。
八辈子哪里够?
「好呀。」寒霜霁胡乱扯开他衣服,做了今天一直想做的事,把手伸进去暖暖。
他靠在男朋友身上,不知是醉还是清醒,整个人晕乎乎的,连说出来的话都不太真实。
「你下辈子要早点找到我,不要让我孤零零的,也不能让我被欺负。」
「那样的话,我肯定会更爱你一点的。」寒霜霁说着,用手比划两下,「这么大一点。」
「只有这么点啊?」
「还不够吗?」寒霜霁低头,瞧了瞧自己比划的形状,软糯的声音染上几分苦恼。
「可是……」
「我的心只有这么大。」
「全部都给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