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玉罗剎也不是閒着的, 他也要前去对他的外甥下药, 他的外甥还算警惕, 但是西门吹雪怎么也不会想到玉罗剎会对他下药。
时间一到两个人分工合作起来,西门吹雪没有怀疑玉罗剎的心思, 只以为玉罗剎即将离开藏剑山庄,想损他一损或者说一些毫不重要的事。
玉罗剎的房间安排在离西湖很近的院子风景秀丽, 鸟语花香, 住在此处可谓是好不惬意。
来者是客,就算是西门吹雪踏入这一方天地也是客人, 既然是客人,玉罗剎当然要好好招待一番。
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一碟糕点,无一不是西门吹雪喜欢的那种。可惜在这其中都被下了那药, 只要吃一块糕点或者是喝一杯茶水不消一刻就会倒下去如死了一般。
虽不知玉罗剎到底要做些什么,但是好歹对方是他的舅舅,而且也没对叶英做些什么事, 太过捣乱名剑大会。对此,西门吹雪的面色柔和了些许。
「舅舅,你有何事?」西门吹雪疑问道。
玉罗剎边说边给西门吹雪斟茶,也给自己斟了一杯。他随意说了些话吃了块糕点, 然后示意西门吹雪不必客气。
「阿雪,舅舅以前是对你不太好,现在舅舅也要离开了,你就陪舅舅多聊会儿吧。」玉罗剎的语气有些不舍和失落。
这样的感觉流露出来,西门吹雪不禁一愣,眼神也带了些温情:「好。」眼前的这个人毕竟是他的舅舅,血缘关係是磨灭不掉的。其实,他这个舅舅还是挺关心他的不是?
反正就是聊聊天,喝喝茶,这些事不过是些最简单的事,他也就不拒绝玉罗剎了。
玉罗剎笑了,笑得很开心,不是因为他得逞,而是他的外甥真的把他当作了舅舅,这是高兴的笑。
看着西门吹雪几杯茶入了肚,糕点也多吃了几块,玉罗剎的笑变得内敛起来。忽然间,西门吹雪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怔怔然指着玉罗剎:「你……」还未说出口,他骤然间倒在了地上。
「好外甥,舅舅是为了你好。」玉罗剎看了眼桌上的酒壶和糕点,他也吃了喝了,不过嘛,他耍了个心眼,这壶是阴阳壶,而这糕点也是一半下了药一半无药。
唐无乐这个药做得实在太好,无色无味,没中过招的就算医术很高明的人也发现不了。
正因如此,玉罗剎才敢这么做。要不然直接被西门吹雪抓包,那该是有多惨。
西门吹雪很是奇怪,他明明能听见玉罗剎的所有话可是他就是无法睁开眼动身醒过来。
片刻后,他产生了疑问。
为什么要对他下药?这又是什么药?玉罗剎到底想做些什么!
说是为了他好,但对他下药就是为了他好?这话难道不十分可笑么!
他听得十分清晰,玉罗剎搬动着他的身躯来到了花园之中,那是叶英每日都到来悟剑的地方。
西门吹雪之所以知晓这是何处是因为他曾经许久在黑暗中,所以对于声音十分敏锐,他在此听见了虫鸣鸟叫,是花园里独有的那种。根据玉罗剎所搬运的时间,他可以推测出在何处。
一下子,他的心打起鼓来,他的舅舅来到这儿一定是要对叶英做些什么。他还以为他舅舅放弃了,没想到不过是隐而不发而已。
唐无乐和叶英聊得不错,也定下了约定,唐门和藏剑之间交易的约定。如果不是因为这是个任务,唐无乐还想再磨蹭些时间,但现在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再磨蹭叶英就直接吃午饭不去悟剑了。
他假意拍了拍脑袋装作忽然间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然后匆忙离开,叶英淡淡告别:「且去罢。」
顷刻间,唐无乐消失在了叶英的视线之中,叶英也喝了杯清茶就拿起了自己的佩剑来到了每日都会去了的悟剑之所。
悟剑之所看上去毫无不同,叶英却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眼眸微睁寻着那被重物压扁青草的痕迹走了过去,只见那花丛中躺着一个人。
叶英心下大骇,与平日相比十分失态,他右手颤抖着搭在了西门吹雪的手腕上想感受到脉搏声,可惜连微弱的跳动都没有。
全身检查完毕后,叶英不敢置信:「这不可能,不可能。」明明前一个时辰还与他有说有笑,不过一个时辰怎么会死得透彻。
西门吹雪的身上无一处伤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中毒?
叶英一手绕过西门吹雪的后背,一手绕膝而过,将西门吹雪托起直接送到了房中。他不信西门吹雪会死,绝对不相信,也不想相信。
回到房间后,他立刻运起了全身的内力想去救西门吹雪,但是毫无用处。
此刻,知道一切的西门吹雪心情异常急切,他好想动好想开口告诉大哥他没事,他还活着。
「西门,是大哥没用,大哥没用。」叶英第一次感觉如此无力,他一向淡漠的眼神里充满了悲痛。
以至于有人在他背后走来他一时间也并未察觉,待察觉时玉罗剎已经走到了他的身旁。
玉罗剎不嫌事情大:「叶英,我可以告诉你,是我杀了他。」
叶英冷静下质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玉罗剎讥讽一笑,演的很逼真。
「我?!」
玉罗剎冷哼一声:「就是你,如果不是你的存在,我的外甥又怎会不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