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凝顿了顿,喝了口茶水说:「你怎么会住在红楼外面,红楼不是不允许人族进出么。」
林盼秋说:「我有令牌啊,而且竹屿姐姐跟守门的人打过招呼了,我可以随意出入红楼,没有人会阻拦我的。」
「哦?」诺凝看了林盼秋这个小丫头一眼,笑道:「你的令牌我能看看么?」
「当然可以啦,」林盼秋从腰间解开一个木製令牌,放在诺凝面前说:「就是这个,诺凝姐姐你看,上面还有我的名字呢。」
诺凝定睛一看,在出入令牌的背面的确刻着『林盼秋』这三个字。
原来出入红楼都是靠这个小小的令牌啊。
诺凝瞭然,她勾起唇角笑了笑,然后把令牌还给林盼秋:「原来是这样,东西你拿好,别弄丢了。」
林盼秋郑重的收好令牌,把它挂在自己的腰间抬头看着诺凝说:「诺凝姐姐,我一会儿要去厨房帮忙了,就不能在这陪你了。」
「没关係。」诺凝轻笑着说:「你去忙吧,有空再来玩。」
看着林盼秋甩着两个黑长的马尾辫跑掉,诺凝浅色的眸子玩味的笑了笑,继续捧着手中的茶水喝着,她心里突然有了主意,这日子过得悠閒一点也不是不行。
等入了夜,颜静枫才姗姗来迟,而诺凝还跟往常一样坐在床上等着她。
「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早?」诺凝捧着一本书抬头看着颜静枫,纳闷的说:「你平常不都是子时才回来的么?」
颜静枫没有开口回答,而是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握住诺凝捧着书看的两隻手,低下头凑了过来。
「刚洗完澡?」颜静枫亲昵的蹭着诺凝的鼻尖,说:「闻起来很香。」
诺凝被蹭的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红着脸想躲开,却被颜静枫攥得更紧了。
「洗澡不是很正常么?」诺凝红着脸看向她:「哪像你一身臭汗。」
颜静枫轻笑出声,她低下头在诺凝唇间亲吻,手也不老实的开始在被子下面乱摸,把诺凝揉搓得呼吸都变了调,低吟着似乎又满足又痛苦。
诺凝按住颜静枫的手,她觉得这人真是的,每时每刻不想着找茬。
她抬起头瞪了一眼颜静枫,只不过因为刚刚结束那个缠绵的吻,现在诺凝嘴唇红润眼眶微湿,还带着淡淡的泪水,看起来一点威胁力都没有,倒是像极了邀请。
颜静枫血气方刚哪里会放过,没等诺凝回答,伸出手解开她亵衣的带子,把人按到了床上。
流氓!
色痞!
王八蛋!
诺凝想叫又不敢叫,只能咬着嘴唇抓着颜静枫的衣服难耐的闭上眼睛。
「明天,我们出去转转吧。」颜静枫亲吻着诺凝的脖颈,留下青紫色的印记:「韶仪姑姑说你要活动,不让我一直关着你,明天我们去下面的湖心逛逛。」
诺凝喘着气,她现在脑袋还晕晕的,一时之间思考不清楚颜静枫这是什么意思。
「嗯嗯~」
听着诺凝夹带着鼻音的回答,颜静枫勾起唇角笑的眉眼弯弯,她低头在诺凝嘴唇上落下一个吻:「我喜欢你的声音,今天,可以叫的大声一点吗?」
诺凝茫然的看着她:「什……么?」
颜静枫低头亲吻着诺凝的耳垂,说:「大声一点,我喜欢听。」
诺凝:「……!!!」
这人,真是疯了!
第二天诺凝睡到了快正午才醒来,她一醒来就觉得自己嗓子痛得要命,转过头看到颜静枫坐在矮桌前看着自己放在那边的书本,缓缓撑起身子说:「水……」
颜静枫起身端过一杯温水,坐在诺凝身边看着她把满满一杯水喝了下去。
也许是喝的急了,一些水沿着诺凝精緻的下巴留了下来,划过青青紫紫的脖颈,落进亵衣里看不清了。
诺凝是真的渴了,她虽然感受到颜静枫的目光,可还是硬着头皮伸过去茶碗说:「再来一杯。」
颜静枫有些好笑的点了点头,起身倒了杯水给诺凝,而诺凝这第二杯水没有刚刚喝的那么着急,温温吞吞的喝了几口,这才放下茶杯看着颜静枫。
「你今天怎么这个时辰了还在这?」诺凝用手背擦了擦下巴说:「不用出去么?」
颜静枫的目光放在诺凝的锁骨上,她还记得这几天晚上那处的皮肤都快被自己啃烂了,现在留下的青青紫紫痕迹,都是她的杰作。
像是欣赏一个艺术品一样,颜静枫低头看着诺凝说:「今天我想陪你出去走一走。」
诺凝被她盯得毛毛的,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领口,问道:「我身上有什么吗,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颜静枫轻笑着说:「因为我想着在出门之前,是不是可以再来一次。」
诺凝疑惑:「再来一次?」
来什么?
顿时,诺凝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像是一个炸了毛的猫咪一样冲颜静枫吼道:「不行,这可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颜静枫坐在床边伸出手把诺凝捞进怀里,问她:「晚上可以,白天就不可以吗?」
诺凝咬着牙说:「白天就是不行。」
晚上她还能欺骗自己是烛火太缥缈晦暗,所以才会给颜静枫机会,现在大白天要她和颜静枫亲密,那还不如杀了她!
士可杀不可辱,虽然自己被辱了快一个月了,但是骨气还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