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部电影燃爆暑期檔。
电视剧,网剧,两线开花。
综艺表现亮眼。
更是,业内认可的,新晋金鸡男配。
沉甸甸的,含金量大大的,毋庸置疑的最佳男配。
「以前,不敢说自己粉的是谁,怕被群嘲。」
你家爱豆,什么作品,什么流量?
啥都没有。
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你嗫嚅着说出罗布里的名字,对方却一脸茫然。
「罗布里……是谁?」
听都没听过的人儿。
感慨万分:「就在去年这时候,我还从没有想过罗布里能有今天。」
……
罗布里盯着屏幕,好傢伙,群里的女人居然开始抱着嘤嘤嘤了。
至于吗?
至于吗。
一副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苦尽甘来的感jiao。
咱也不是那发迹之后变心的薛平贵啊。
正当罗布里清清嗓子准备录一段语音安慰一下的时候,叮咚。
大红包从天而降。
「马屁精发红包了!!!!!」
一秒抢完。
罗布里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刚才还不是在诉苦接力呢吗?」
群里的女人舔舔爪子,慢条斯理地打开红包。
仿佛刚才一拥而上的不是她们。
红包金额:2888。
「痛快,敞亮!」
「这个红包哀家就收下了。」
「罗布里出来,我知道你在看,你学学人家马屁精行不行,同样是默默窥屏偷偷潜水的人儿,人家怎么就这么大方呢?」
罗布里:「2888……」
罗布里:「好熟悉的数字。」
罗布里:「被钱星坑过的痛苦回忆,霎时又涌上心头。」
但问题是。
群里的女人应该不知道他被钱星坑过。
罗布里似乎冥冥中抓到了什么真相。
「罗布里,干什么呢,快,演播大厅候场了——」
……
春晚倒计时,8个小时。
6个小时。
4个小时。
……
央视,一号演播大厅。
看着钟錶的走字,春晚导演组的压力越来越大,说真的,每年春晚的压力都特别大,但今年,似乎更大。
因为今年不一样啊。
从兄弟台手里抢了那么多节目,惹得人家差一点告到中、央去,要是这节目反响不行,那岂不是白挨了那么多埋怨吗?
「哎呦不行,导演,我这心从早上开始就砰砰跳个不停。」
「紧张啊。」
「就是,明明道具都检查了二十来遍了,我还有一种丢东西的感觉……」
听着手下工作人员的碎碎念,导演看起来淡定,临危不乱,一副主心骨的模样,实际上,手心里的汗也是狠狠捏了一把。
一转头,却看到熟悉的身影。
罗布里,到现在距离春晚开始还不到半小时了,居然还坐在那里,气定神閒地吃着东西。
「瞧瞧人家罗布里,该吃吃该喝喝,知道提前补充能量,心理素质槓槓的,你们吶,都该向人家学学!」
众人点头,簇拥了过去,打算向罗布里求取一点经验。
罗布里身体一僵。
手里的瓶子哗啦啦作响。
导演一愣:「小罗,你吃什么呢?」
罗布里:「啊,速效救心丸吶,没办法导演,我太紧张了,紧张地心臟直抽抽。」
……
像天后谢思思和大哥郑飞这样的,算是春晚的常客,人家很稳得住,但罗布里就不行了,正儿八经膀胱发胀,尿意横生。
「不行我要尿……」
谢思思:「……」
谢思思:「你不刚尿完吗?」
罗布里:「又想尿。」
郑飞摇头:「那你上台可得憋住了啊,你节目时长18分钟呢,憋不住的话可要完蛋。」
罗布里的节目,时长惊人。
……
七点五十九。
沈梅梅拉起门帘,搬起小板凳,抱起奶奶的猫咪,目不转睛地看起了电视。
……
表弟王培根砰的一声开了瓶啤的,招呼七大姑八大姨:「都看电视了啊,表郭说不定很快就出场了,手机举起来,随时准备录像。」
……
夏钟生东找西找:「我眼镜呢?」
老伴看了他一眼:「花盆里呢。」
夏钟生:「怎么会在花盆里?」
老伴:「今儿一天你都心不在焉的,不就是你的好学生要上春晚了吗?」
夏钟生:「……我倒要看看罗布里这小子要表演什么节目,之前跟我电话里吹嘘了一通,说什么前所未有的全新节目,要让我开开眼呢。」
夏钟生:「这混小子。」
……
戴岳抱着儿子,坐在了电视机旁:「看春晚喽,等会儿你干爹就出来了。」
戴奇奇:「呜哇。」
……
时间已到。
此时此刻!
此分此秒!
先导片出现,春晚是什么?
公园里健身的大爷:「春晚就是热闹,就是高兴呗。」
收摊的大妈:「春晚就是儿女团圆,阖家欢乐呀。」
北京计程车司机:「春晚就是回家吃饺子,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