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抱歉,一时激动。」蕾西有些不好意思地理了理衣服。
「没事。」克莱恩笑着伸手帮她将落下的头髮拨到耳后,那自然亲昵的动作让威尔顿时瞪大双眼。
「你、你们……?」
「啊,对,忘记介绍了。」蕾西抱住克莱恩的手臂,略有些羞涩道,「威尔,喊姐夫。」
威尔:「……」
威尔:「!!!」
「我不同……!」
「反对无效。」蕾西一把按住祂的脑袋,将这个气到跳起的小傢伙给按了下去。
「可是威娜!这傢伙这么穷养不起你的!」
克莱恩不紧不慢道:「我现在有一家庄园和葡萄酒庄,自行车投资也有进项,加上猎杀海盗的奖金,财产不多但也不算少。」
威尔几乎变成竖瞳的眼眸瞪向这傢伙:「你实力不够!」
「不才已经序列2了,序列1预感不远。」
「啧。」明白他这速度已经逆天的威尔咂舌,祂审视的目光落在克莱恩身上,或者说他那无法观测的命运上,「还是不够。比起你的『命运』来说,远远不够。」
「……」克莱恩没有反驳。
「那样说的话,我也一样哦。」蕾西握紧克莱恩的手,直视威尔的眼睛,「从小你就看不透我的『命运』吧?现在可以吗?」
威尔语塞。在祂第一次见到蕾西发现她是威娜的时候就已经尝试了,但没有用,已经是序列1的祂依旧什么都看不到,甚至有被刺痛的感觉。
就跟……
「就跟克莱恩一样是吧?」
威尔沉默,神色复杂地看着蕾西:「果然,威娜你也是……」源质宿主。
「嗯,不过我比他情况还要更复杂就是了。」蕾西嘆气,「这次也是来找你帮忙的。」
蕾西纠结了许久,在威尔疑惑的目光中艰难地开口道:「威尔……能不能把你的序列1特性和唯一性给我……」
「可以哦。」
「我知道我这要求很无耻……诶?你同意了?」
「你可是我姐,更别提这本来就是阿兰朵给我的,如果你需要的话,祂也一定会让给你。」威尔耸肩,脸上有着孩童不该有的洒脱与豁达,「而且我也有点厌恶一直重启躲避乌洛琉斯追杀的感觉了,当个序列2也没什么不开心的。」
蕾西觉得自己喉头酸涩得说不出话来,她自然知道没有威尔说的这么轻描淡写,长久以来拥有的力量突然失去哪有这么简单。
看出蕾西的愧疚,威尔柔和地看着她:「比起那个时候只能哭,眼睁睁地看着你下葬……这样好多了。这次就让我为家人派上点用场吧。」
「威尔……」
「但你要和我说你要做什么。」威尔停顿片刻,严肃地看着她,「你现在体内已经维持住平衡了吧,还是阿兰朵好不容易换来的。你想做什么?」
蕾西缓慢而又坚定道:「我要成为『命运之轮』。」
◆◆◆
天色将晚,晚霞染红了天空,路上的行人车马开始纷纷往家中赶去。
蕾西站在宅邸面前,蹲下身与威尔告别。
「拜拜,威尔,照顾好自己。」
威尔伸手拽住她的袖子,担忧地看着她:「威娜……」
「一定会回来的,我还欠你冰淇淋盛宴呢。」
「嗯,绝对不能食言。」威尔用力抱了抱她,退后一步,双眼化作蛇类的竖瞳,「命运之蛇」如此「预言」道,「所有一切会在合适的契机来到你的身边。」
随后祂还试图说些什么,但幼小的身体如遭重击般摇晃,眼睛闭上,恢復了原来的双瞳。
「威尔,够了,那不是你能干涉的。」蕾西赶忙扶住祂。
「抱歉威娜,我……」
「你已经做很多了。」蕾西擦去祂眼角的泪花,「剩下的就看我们的了。」
威尔忿忿地看了眼克莱恩,从来没有觉得他如此不顺眼过,但最后还是对克莱恩道:「你不知道长时间抬头对孩子的颈椎发育不好吗?」
克莱恩很是配合地蹲下。
威尔将蕾西的手交到了克莱恩手中。
「……拜託了。」
「嗯。」
挥别那个小小身影,两人相携朝玫瑰庄园走去,在听到克莱恩有这么一处庄园后蕾西就有些好奇地想去看看。
「说起来,我听说新晋富豪道恩·唐泰斯先生风流多情,曾公开表示自己来者不忌、男女老少皆宜?」
「咳咳咳……!」克莱恩一时间被口水呛到,震惊道,「怎么传成这样了?而且为什么还有男?」道恩的人设虽然风流但妥妥的是直男。
「哦~那就是其他真的有了?」蕾西双眼微眯。
「不是不是,这都是误会。」克莱恩有些想捂脸,「那时候我有事要出去办,为了製造不在场证明,托阿罗德斯,啊,它是蒸汽教会的魔镜,机缘巧合下认我为主,然后我就让他假扮道恩装病。只是没想到……」
当初魔镜阿罗德斯因为臣服于克莱恩、或者说他身上源堡的气息,对他推崇至极,堪称终极舔狗。比如别人向它提问,作为交换,他会问些像「你的性取向」、「当你被喜欢的人踩到脚下会兴奋吗」、「你的春梦对象」等等直击本人内心最为羞耻的问题,而且是一定要有第三人在场的公开处刑,要不就选择不回答然后被雷劈,可以说是诡秘世界的「真心话大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