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珹嗤笑一声:「我不是来向你抛橄榄枝的。」
霍珹抿了一口茶:「我也看不上你。」
虞景源神色一凛,刚要说话,只见霍珹扔了一张照片在桌子上:「你说你没掺和我们家事情的打算,我倒是好奇,这张照片里的人究竟是谁?」
虞景源垂眸,正是一个月前自己去霍家本宅时留下的照片。
何以书那个女人明明说后院没有监控。
虞景源知道事情败露,表情依旧不变,他抬眸,冷静的看着霍珹:「我确实,和霍夫人有一些合作。」
当年何以书一家独大,得到很多霍家旁系和公司股东的支持,他霍珹只是养在外面一个死活都不明确的孩子。
怎么选,答案很明显。
霍珹满意的笑笑,他要的就是虞景源这句话。
「很好,看来我和虞先生能安心吃一顿饭了。」
虞景源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解。
霍珹耸耸肩,耐心解释道:「你以为我找你是想拉你入伙,但是你错了,甚至那个女人都弄错了。我压根,就没想和她争什么。」
「不过你既然已经站了队,就已经做好了跟我敌对的准备,我不妨告诉你我的想法,」霍珹抬起手,把杯子里残存的茶水都倒在桌子上,他笑容冰冷:「我只是,想看着你们饱尝痛苦绝望,而已。」
那个疯狂的笑容让虞景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疯子。
虞景源抿唇,这是他对霍珹的全部评价。
虞景源拿起茶水:「霍先生别得意的太早了。」
「花落谁家,还未有定论。」
霍珹手一掷,茶杯落在外面池边的石头上碎成几瓣沉入池底,长发男人笑笑:「确实,至少现在,你还不用担心这些。」
虞景源垂眸,思忖了片刻:「那我弟弟——」
霍珹笑笑:「他在我身边,会很好。」
这个男人的话实在没办法叫他放心,虞景源放下茶杯,盯着霍珹的衣服表情有些奇怪:「你和小泽住在一起,穿这件衣服真的没问题?」
霍珹挑眉,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这件绛紫色的丝绸唐装,他在家里也穿过几次,没见虞泽有什么异样。
「我弟弟怕蛇,」虞景源意味深长的看着霍珹袖口的蛇形花纹:「怕到哪怕看见图片都会吓得弹起来的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小虞的马甲穿不住了!
明天他掉马,后天霍珹掉马
今天顺了一下大纲所以弄迟了,这是两章浓缩的分量嗷!
第49章
虞景源回到家,虞景畅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听见有脚步声,虞景畅抬起头:「大哥!」
虞景畅脱掉鞋子踩在沙发上,手里正捧着一块绿豆冰糕:「妈给你准备了醒酒汤,你要不要喝一点?」
等到虞景源走近,虞景畅深深嗅了一口周围的空气,疑惑的皱眉:「也没有酒味啊,你助理不是说你今天晚上有饭局吗?」
「晚上的客人不喝酒,」虞景源鬆开领带,脸色带着微微疲倦:「我先回房间了。」
虞景畅看着对方急匆匆上楼的背影,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这年头还有不喝酒的饭局?那喝可乐吗?」
虞景源回到房间关上门,长舒了一口气,应付霍珹几小时,也够他疲惫了。
虞景源伸手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正要伸手去挂上衣架的时候,一个豆粒大小的东西突然掉下来,那东西实在太小,落在地毯上都没有的一点声音,虞景源险些没有注意到。
男人微微皱眉,蹲下身将那枚小小的晶片样的东西捡起来。
虞景源第一眼就认出这是一个窃/听/器。
他神色一凛,下意识的以为是霍珹,但是紧接着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窃/听/器背面的胶还有粘性,明显是被人贴在虞景源的衣服上,但是在餐厅的一路上,他确定自己没有和任何人有过肢体接触。
且这个窃/听/器也不是高级货,黏在身上用不了一两天就会被发现或者遗失,既然霍珹已经明确没有和虞景源合作的意愿,那也根本就没有必要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来试探他。
那还能有谁?
他今天除了晚上这顿饭,其余时间都在公司,见的不过是公司里早已知根知底的部下,一时之间也没有可以怀疑的人。
虞景源皱了皱眉,真说起来,那就是可能是——
——
虞泽面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白砂锅半晌,最后抬起头,皱眉看着霍珹:「我再确认一遍,你真的要吃这个?」
霍珹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这是他们家的招牌。」
虞泽眉头紧锁,眉宇间有些难色。
说实话他对于别人饮食方面的特殊喜好真的没啥意见,喜欢就吃,只要不违/法没有du怎么样都行,反正爱吃蛇也不是啥坏事。
只是——
虞泽皱眉看着锅里,清汤之下完整的一条蛇。
这切都不切一下,连头都留下来是不是就有点过分了?
「是我让后厨不要切碎的,」霍珹拿着勺子,冲虞泽一笑:「这样吃才比较有特色。」
虞泽没说话,半晌之后干笑两声:「其实——你喜欢就好。」
「你害怕?」霍珹意味深长的看着虞泽:「吃不下不用勉强。」
「不用不用,我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