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立马脸色惨白了几分,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

在这其中纠结了许久之后,他像是放弃了一般,最终犹犹豫豫地道:「是玉王殿下指使的奴才。」

听到这话,赫连钰嗤笑了一声,「皇兄,这人在你的威逼利诱下说出来的话,能让人信服吗?」

赫连殊神色未变,并不在意赫连钰的话。

小太监却继续说道:「玉王殿下託了人,从外面带来了那药,奴才在正好和御膳房的人认识,便每月偷偷地在陛下的膳食中下了那药。」

反正都是说了,小太监便是把什么都说了出来:「本来奴才也不知道这药究竟有什么用,直到陛下身体突然垮了下去,奴才大概猜出了什么,从这以后玉王殿下也再也没有让人送过这药。」

「呵。」赫连钰还是不放弃,「你可有证据?」

「回陛下,这送药的人乃是云西泽,从入宫出行记录来看,就能看出奴才说得到底对不多。」

赫连钰在这时却是笑了,当时他就料到了这一天,所以他当初求着云西泽来送这个药。

「父皇,这个太监的话真是太可笑了,很明显就是在污衊儿臣,众所周知,云西泽乃是太子殿下未来的太子妃,若是说下毒,那太子的嫌疑才是最大的。」

赫连钰颇有些得意地望着赫连殊。

赫连殊却是像是在看跳樑小丑一般地看着赫连钰。

「赫连钰啊,赫连钰,朕还真是不知道你也有如此足智多谋的时候。」

赫连风声音里满是讽刺之意。

落在了赫连钰的耳里,他瞬间怔然,赫连风的态度让他知道自己可能翻不过身了。

「可惜你真是算漏了一点,早在一年之前,殊儿就已经找朕和那个云西泽解除了婚约,只不过没有公告天下而已,而你和这个云西泽却是关係不浅啊。」

赫连殊在和盛云斐说明心意之后,便用当初赫连风的那个承诺,解除了他和云西泽的婚约。

赫连钰彻底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赫连殊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解除了他和云西泽的婚约。

他瘫软地坐在了地上,赫连钰几乎能预料到自己的下场。

「逆子,交出解药,朕还能饶你一命。」

赫连风现在能这么冷静,只是他觉得赫连钰那里一定会有解药。

结果听到他的话,赫连钰却是如同魔怔了一般地道:

「解药?父皇,此药无解啊,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赫连风彻底冷静不起来了。

「此药无解,此药无解,父皇你快要死了。」

赫连钰依然有些不正常了,或者也许他已经料到了自己的下场,便开始破罐子破摔了。

「你...」

赫连风指着赫连钰,手都有些颤抖,怒火瞬间攻心,一口鲜血直接喷涌而出。

「皇上。」大臣们的惊呼声响起。

赫连风确实只感觉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养心殿内。

各个妃子,君侍们都都跪在了殿外,哭哭啼啼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殿外。

显然他们也听说了朝堂上的事情。

门开了,太医从里面走了进来。

赫连殊和君后柳逸云连忙应了上去。

「太医,父皇(皇上)怎么样?」

太医犹豫了片刻,他摇了摇头,才小心翼翼地道:「殿下的寿命所剩无多了。」

「你说什么?」

柳逸云失声说道,但眼底却是闪现了几分的喜色。

赫连殊在一旁神色并没有变化。

「殿下因为中毒已久,这毒还无药可医,如果保持愉悦的心情,和仔细调理,本应该能再坚持两年,结果因为这次的怒火攻心,直接导致这毒素瞬间游走于周身,再也控制不住。」

「还能有几日?」赫连殊问道,他的眸底闪过了几分莫名的情绪。

「最多两日。」

结局仿佛从最先的时候便註定了,也许是从赫连钰下药地那一刻开始,也许是从赫连殊知道了这件事情却没有过多地阻止。

赫连殊挥退了太医,他朝着殿内走去。

赫连风躺在龙床之上,脸色泛着青黑色,满是病气。

他仿佛还有着意识,在门开的时候转过了头。

「殊儿,过...过来。」

这一句话仿佛耗尽了他大半的力气。

赫连殊走了过去,到了赫连风的身侧。

此时他的脸上无悲无喜,本来他以为他会痛快的,但是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也许只有到了将死地时候,人才会进行对自己这一生的反思。

赫连风现在就是满满的悔恨,「殊儿,是,是父皇对不起你。」

赫连殊没有说话,视线落在了那明黄色地锦被之上。

「殊儿,父皇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你能不能帮父皇做这最后一件事。」

「朕要赫连钰母子为朕陪葬。」

赫连风说道这里满是恨意。

怎能不恨,若不是因为这二人,他怎么会落得现在如此的下场。

赫连殊当然应允了。

也算是他尽了这最后的孝。

外面的日光如此的温暖,就这样温暖的皇宫里却是埋葬了无数人的命。

赫连殊只是觉得有些可笑。

赫连风宠了爱了赫连钰的母亲那么多年,最终却是连死都想要拉着他们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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