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的往相反方向跑去。
小兵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做,本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端倪,也只会先质问自己,说不定还会拿出皇帝的架子压人,哪里想到他会二话不说忽然开跑。
大王子!他要跑了!
四周密林中的灌木丛忽然动了动,殷怀余光扫到,心叫不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只见不知从哪窜出来一队人马,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人长得人高马大,骑着红棕马,身上穿着特质的银色盔甲,脸上有一道疤,瞳孔墨黑中微微泛着蓝。
正是许久未见的萨塔。
只见他一把□□直指着自己,用生涩的汉语说道带回去。
旁边的人二话不说的将殷怀带上了马,几乎没有什么废话,一行人就如同出现一般,犹如鬼魅般穿梭在密林之中。
与此同时营地里火光冲天,北戎人虽然来势汹汹,可是大殷的军队在殷誉北的指挥下逐渐冷静了下来,立刻开始训练有素的列兵对战,局势很快就迎来了逆转。
殷誉北高高立在马背上,冷冷地注视着一地尸体。
没有活口吗?
本来有一个,但是我们还来不及问话,他先咬舌自尽了。
殷誉北皱了皱眉,来得不是大部队,而且这群马受惊的时机太巧了,就像是刻意为他们创造条件一般。
正在这时,一道慌张的声音传来,只见他刚下派去保护殷怀的那队兵马原路折返,为首的一下马便立刻跪在地上,语气惊慌。
王爷!陛下不在了!
殷誉北瞳孔骤然一缩,面色阴沉得可怕,好半天,才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字眼。
你说什么?
属下带人去那时,帐篷里已经没人了,门口倒了一地人,只有一个活口,是个太监,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士兵话还没说完,便只觉面前一阵劲风掠过。
殷誉北勒紧缰绳、调转马头,往殷怀的帐篷飞驰而去。
众人见状连忙跟上。
**地方后,殷誉北都来不及勒稳缰绳,便翻身从马背上下来。
他大步迈进帐篷内,见到果真空无一人,神情骤然一变。
王爷。旁边人看他面色可怕,刚试探着想要开口说话,不知道他注意**什么,面色一沉,原来是地上有几个带血的脚印,但是若不是仔细看很难发现。
随后他立即转身朝帐篷外走去,脚步略微有些急促。
跟着王爷走!
殷怀心里越来越沉,旁边人说的北戎话他听不懂,但是也知道若是这样下去,自己便会被带回北戎。
他现在只能期望殷誉北能够发现自己刻意留下的标记。
也不知是不是他真的过于期待,竟然真的听**身后隐隐传来马蹄声,他一时之间竟分不出究竟是不是幻觉。
不好,他们追上来了。
萨塔皱了皱眉,用北戎话告诉旁边的随从。
他们是怎么发现的?
萨塔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像是想**什么,看向殷怀紧攥的手,强迫他摊开,待看清后顿时脸色铁青。
殷怀扯回了自己的手,之前上元节他用这些石头教训了那些起哄的人,看来殷誉北真的还记得,顺着他丢下来的踪迹找过来了。
萨塔冷冷一笑,以为这样就能追到?
他朝身边人打了个手势,几人点了点头,然后朝地上不知丢了什么东西。
殷誉北勒紧缰绳,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那越来越近的身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面色冰冷。
耳边呼啸的劲风刮过他的脸颊,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眼看就要追上,身下的马忽然发出一声悲鸣,随即一个踉跄便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身边的士兵也接二连三的倒下。
王爷!地上被人丢了铁钉!
殷誉北咬紧牙关,脸上血色尽失,赤红着双眼。
陛下!
而此时的殷怀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心越来越沉,知道这是他们已经甩开了追来的人。
萨塔他们一路带着殷怀朝北戎境内策马疾驰,终于在天亮之前进了王城。
北戎王城比起殷都来说要小的许多,周边围绕着戈壁荒漠,建筑风格明显和中原大相径庭,处处充满了异族风情。
殷怀被带进王宫后便被关进了一个屋子,这些人对他还算客气,甚至还吩咐了专人服侍他,但是殷怀知道,只不过是监视罢了。
殷怀从高窗外望出去,看见下方的北戎人正神色匆匆的往一处走去,身后还跟着一个医者打扮的人。
他不由微微皱眉,谁生病了?脑海里逐渐浮现了个念头,北戎王的情况难道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
不然不能理解为什么北戎人会冒这么大的险把自己抓来。
不知道发现自己不见后,那边会乱成什么样子。
过了几天,北戎人看起来似乎依旧没有什么别的打算,只好吃好喝的供着自己,但是殷怀知道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陛下,你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请不要怀疑我们的诚意。
殷怀看着跪在地上的仆人,语带讽意,被关起来的尊贵客人吗?
..
好了,你下去吧。
仆人摇摇头,继续用生涩的汉语道:我必须守着陛下。
殷怀心中气闷,正准备干脆上床睡觉,眼不见心为净时。
便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愈来愈近的脚步声,随即便响起门口守着的士兵的声音,他在用北戎话和来人说着什么,语气恭敬。
殷怀皱起了眉,心想多半是那个什么萨塔来了。
可没想到紧接着传来的是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
里面关着的是谁?
士兵愣了愣,才连忙回道:回六王子的话,是大殷的皇帝。
开门。
这这大王子说了不许放任何人进去。
外面人的语气冷了下来,我不想说第二遍。
小兵见状忙道:六王子息怒,我马上就开门。
殷怀心渐渐提了起来,忍不住又皱了皱眉,他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