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聂明玦:「一个梦而已,有什么可担心的。」

聂怀桑:「可是这个梦有点儿问题。」

聂明玦:「你又背着我偷偷干了什么?」

聂怀桑:「冤枉啊,我没干什么,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聂明玦虽然对自己这个看起来畏畏缩缩的弟弟有些恨铁不成钢,可是相比梦境里那个阴翳诡谲的聂怀桑他还是觉得现在这个就挺好的。

聂明玦:「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就顾好你自己就好了。」

聂怀桑:「你不会有事的。」

聂怀桑仰头看着聂明玦,脸上没有笑容,眸子里全是深邃的黑暗。

聂明玦似乎知道了为什么聂怀桑在家里明明谁都打不过,却总是让人讳莫如深。

聂明玦:「倒还是小瞧了你。」

聂怀桑衝着自家大哥讨好的笑了笑:「大哥,我今晚上在你这睡吗?」

聂明玦:「不能!滚!」

聂怀桑可怜巴巴的撇嘴,然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教官宿舍楼,向自己的宿舍跑去。

聂怀桑:天好黑,我好可怜,大哥都不收留我。

聂怀桑一回到宿舍一闭眼就是梦里那个变成凶尸的聂明玦。

聂怀桑又去骚扰魏无羡:「魏兄,床铺分我一半儿呗,我好像真的被吓到了。」

魏无羡:「这大夏天的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去爬景仪的床,他不怕热。」

聂怀桑有点委屈,蓝景仪根本没有安全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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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白兔叽:wocccc!吓死我了!谁把这段记忆放出来的?报復社会吗?

黑兔叽:白白我第一次见到你说这么多话,记忆当然是我选的了,每次你就在枕边一蹲啥啥不管

白兔叽:这是你报復社会的理由吗!

黑兔叽:是![自豪脸]

第17章 白骨生花呛兔叽

原本聂明玦是打算过来好好锤炼锤炼聂怀桑的,但是由于这个梦,他不得不提前回去和蓝忘机一起研究这个问题。所以聂怀桑等人就被轻而易举的放过了,剩下的几天军训他们过得格外轻鬆。

正式开学之后,魏无羡本专业的课没去几次,光拿一些生僻的问题去问学院里的教授们。温宁倒是任劳任怨的替魏无羡签到。

聂怀桑和魏无羡的状态也差不多,本专业的课没去几次,成天拿着他那个破相机去别的专业蹭课。

相比而言其他几个人就乖巧不少。

清河聂氏的墓地排查的还是十分困难的。在他们一学期即将结束的时候才勉强确定了三个大致位置。

蓝景仪有些激动:「所以这一次我们也可以一起跟下去是吗?」

聂怀桑:「有那么激动吗?我倒不是很想去。」

蓝景仪:「不想去就不去呗,那为什么还要硬逼着自己去呢?」

聂怀桑装作一副深沉的模样:「你不懂。」

蓝景仪翻了个白眼,反正他倒是觉得去长长见识也挺好的,毕竟将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也是干这行的。

魏无羡将自己手里的罗盘扔给温苑:「怎么样,现在看着罗盘还晕吗?」

温苑:「适应了就感觉好多了,但是看长太长时间还是会感觉头痛。」

魏无羡:「那就儘量少看,反正有聂怀桑在呢。」

聂怀桑:「喂,我难道就是个工具人吗?魏兄你能不能偷偷摸摸的带点儿好吃的东西进去啊?」

魏无羡:「我最多就能带点儿巧克力或者是糖果什么的,抓把瓜子踹兜里也行。」

聂怀桑:「瓜子啊,行吧,有总比没有要来的好。」

这一个学期下来他们都会时不时的被拉到梦境中,魏无羡最多的就是和蓝忘机一起的梦境。

大概也拼凑出来了一个完整的事件。他们所做的梦大概是玄正时期的历史。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并没有被历史记录下来。

但是突然之间,把这段历史当做梦传达给他们究竟是什么意思,而且他们每一个人都有明确的身份分工,这就让人更加疑惑了。

「谁!」

魏无羡一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可他明明就感觉到刚刚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魏无羡:「蓝二哥哥,今天晚上我们吃麻辣兔头吧!」

蓝忘机迟疑了一瞬:「好。」

躲在角落里的两隻小兔几瑟瑟发抖:主人你变了!对象说啥就是啥,你还记得我们是你曾经最爱的兔兔了吗?

白骨生花:有点自知之明好吧,老大对象最爱的人从始至终都是老大,你们只是顺带的,顺带的懂吧。

兔兔:人艰不拆,滚!

两隻兔叽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魏无羡这话就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他们要是再不现身,等到主人他们恢復记忆自己可就惨了。

于是两隻小兔叽,磨磨蹭蹭的从角落里蹦蹦跶跶的跳出来,睁着卡斯兰的大眼睛,无耻卖萌的看向魏无羡和蓝忘机。

魏无羡一伸手就揪起了那隻黑兔叽的耳朵,黑兔叽虽然感觉不太舒服,但是也不敢反抗。

魏无羡:「这绝对就是在合葬棺上发现的那两隻兔子,你说这含光君养的兔子为什么总跟着我们啊?这些日子以来我们做的梦是不是也和这两隻兔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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