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很好的弗雷德这回很快就在一个废弃的走廊堵住了朱伊,也是朱伊现在心慌意乱所以导致眼盲,才闷头衝进这个绝佳的死胡同。
「别跑了,你不累吗?」弗雷德喘着粗气问已经累的坐在台阶上大口呼吸的朱伊。他都累的不行了好吧?!这姑娘怎么这么能跑?
「不……不要你管……呼呼……」朱伊抓了一把雪狠狠的洒向蹲在她面前满脸笑容的弗雷德,「笑!笑个屁啊!」
「我开心啊,因为看到了一个吃醋的母狮子。」弗雷德咧嘴笑的更欢了,白白的牙齿看上去特别让人恼火。
「你才是母狮子!」朱伊想把他推远点,却被他趁机抓住了手,温暖的触感差点让她惊呼出来。
「我是公狮子,你是母狮子,我们是绝配。」弗雷德用力的握住她冰冷的手,不让她抽回去,还用嘴巴给她的手呵了呵热气,说,「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因为刚才用雪砸你呢,混蛋!朱伊用另一隻手胡乱的擦了擦脸,把头扭开不看他,酸溜溜地嘟囔着:「狮群里总是一头公狮子拥有很多母狮子,你还挺花心!」
弗雷德想到这准是瑞恩那个书呆子教的,否则以朱伊的脑子怎么可能会记住这些麻瓜的动物常识?!
「不,我是你一个人的公狮子,嗷呜——」弗雷德还学了一声狮子吼,然后把脸放在朱伊的手上蹭了蹭,可怜兮兮的说,「你可不能不要我呀。」
「谁、谁说要你了!」朱伊彆扭的把他的脸推走,挣扎了半天才把自己的手抢回来,已经暖暖的了,这傢伙的火力挺足啊。
弗雷德用控诉的眼神看着她,谴责道:「你都已经咬了我,留下记号了,怎么能抛弃我呢?这不道德!」
朱伊很想反驳说她什么时候咬他了,但是很快她就想起来,哦,她好像在万圣节咬了他的手……可是,可是她不是那个意思啊!这傢伙在偷换概念!
朱伊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更好的反驳的话,只能气呼呼的看着他。真恨自己关键时刻的嘴笨啊!你平时的伶牙俐齿都跑哪去了?朱伊?!
「你看,你自己都没法违背良心吧?」弗雷德得意的说,「所以,你就是我的母狮子!」哈,我的,这词听起来可真令人激动!
「可是你明明……你明明和芙米拉在一起……」朱伊终于小声的说出自己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
「谁?」弗雷德没听清,反问了一句。
朱伊的火「嗖」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她站起来大声说:「芙米拉!」他准是在装傻!瞧那样子,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弗雷德被吼的耳朵「嗡嗡」叫,也跟着站起来满脸疑惑的问:「芙米拉怎么了?」
「你还装!」朱伊气的用手指用力的点着他的胸膛,抬头看着他继续吼,「我刚才都看到了,你们俩搂在一起,亲亲热热的!现在又来跟我说这种话,弗雷德你竟然是这种人!」
弗雷德这回是真的懵逼了,他什么时候跟那个芙米拉亲亲热热了?他只是见义勇为了一下,而且是乔治回去捡东西,他才扶着那个姑娘啊!他当时只想赶紧把那姑娘带到三把扫帚见朱伊好吧!
「我什么时候跟人家亲亲热热了,是因为她受伤了,我才帮了一把……」弗雷德试图解释着。
可是正在气头上的朱伊怎么可能听得进解释?她还嫌自己个子太矮了,吵架不够有气势,左右看看在墙角找到了高度合适的台阶站了上去,用「我不听我不听我的话没说完我就不听」的状态继续吼:「我知道芙米拉很漂亮男生都喜欢那样的姑娘,所以你就一心一意的对她好就行了,干嘛还来跟我吵架?你还把你的外套给她穿了,挺绅士的嘛!我看上去那么好欺负吗?你就是喜欢欺负我!」
朱伊的一顿狂轰乱炸让弗雷德根本插不进话,什么外套?他的外套好好在他身上呢!那是乔治的外套好吧?!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站在台阶上衝着他大吼的姑娘。她身后的墙壁上是落满了雪花的藤蔓,几根细细长长的冰凌挂在墙角闪闪发光,漫天飞舞的雪花纷纷扬扬的落在朱伊的头髮上,还有一片落在她睫毛上,这个画面好熟悉……
弗雷德鬼使神差的往前迈了一大步,两隻手把朱伊轻轻的按在藤蔓墙上,侧着头以绝对无法拒绝的力度吻住朱伊喋喋不休的唇,朱伊惊呆了……
呼,好安静,好软,还有点香甜,像是洒上水的百合花味道。
弗雷德细细的品味着朱伊温热柔软的的唇瓣,他们两人都有些微微的颤抖,两个心跳声在安静的环境中「咚咚」的渐渐跳成了一个频率。
朱伊也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在弗雷德的肩膀上,无助的任由他掠夺自己的空气,她现在脑子一片浑噩,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直到弗雷德轻轻的舔了一下她的嘴唇,她才勇敢的也舔了一下他的,然后微张的嘴唇迅速被他占领……
最后朱伊几乎要窒息了,弗雷德才依依不舍的结束这个吻,他抱着已经脚软的朱伊,闷闷的笑道:「你怎么不知道换气?」
「我不知道怎么换……」朱伊脑子还晕晕的,老实的回答道。
弗雷德把脸埋在她的头髮里,悄悄的笑了一会,才意犹未尽的说:「我来教你,很简单……」
话还没说完,就低头再次含住她的唇……
最后还是没学会换气的朱伊压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弗雷德搂着离开这个令人羞涩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