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捂着嘴笑的非常开心,塞德里克微笑着牵住她的手,再次提醒这三个格兰芬多:「如果、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就吃一块,千万别忘了。」
「这是什么神奇的巧克力吗?」乔治从忙着安抚朱伊的弗雷德手里把巧克力夺过来,仔细的翻翻看,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反正你们记得就行了,可别现在就吃光了!」塞德里克不欲多说,把他们的车厢门拉上之后就离开了。
「芙米拉说了要小心你!他说你现在脑子里都是坏主意!」朱伊一直避开弗雷德想要搂住她的手,嘴里不停的唠叨着「芙米拉说、芙米拉提醒我、芙米拉建议」,总之就是别让弗雷德离太近!
「乔治!」弗雷德急的开始口不择言了,「你这学期如果还不把那个大小姐追到手我就要跟你断绝关係了!」
「那也不是我说了就算的啊。」乔治无奈的摊手的回答,「她不理我,我有什么办法?」
朱伊听傻了,谁不理谁?谁要追谁?她忘了再阻止弗雷德的手,惊讶的问乔治:「你要追谁?芙米拉吗?」
乔治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我给她写了很多信,她都没回我。」
弗雷德终于得逞搂住了朱伊的腰,嘲笑他道:「谁让你用情人羽毛笔写的,芙米拉一看这么多信都是她自己的笔迹没给你寄粪蛋回来就不错了!」
「我还是不敢相信。」朱伊依然处于震惊的状态,「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对芙米拉有意思?」
「那得问你自己,巨怪小姐。」乔治笑眯眯的回答道。这姑娘的龙神经恐怕只能发现哪里有架好打!
朱伊刚想扑过去揍他就感到一阵凉气从车厢外面飘了进来,原本吵闹的列车突然变得非常寂静。她想要起身看看,却被弗雷德拉住手按在座位上。
「我去看看。」弗雷德和乔治非常沉着的异口同声道。
这时一个人影狼狈的挤了进来,他的铂金色头髮完全没了往日的整齐光滑。
「德拉科?」朱伊让弗雷德和乔治把他放进来,拉到车厢最里面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上学期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外面,这个表弟帮了她大忙,她那时候就决定不再嘲笑他,偶尔捉弄一下就行了。她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外面、外面有摄魂怪!」德拉科·马尔福看到朱伊就像是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抓住她的袖子颤抖着说,「我感觉我的快乐都被吸走了!」
「那你的快乐可有点少,贵族马尔福。」乔治有些刻薄的说道。韦斯莱家和马尔福家永远都看不顺眼彼此,这点梅林都改变不了。
「总比你们多的多!穷鬼韦斯莱!」德拉科·马尔福也条件反射的回嘴。
「都住嘴吧!」朱伊阻止了乔治和弗雷德想把德拉科·马尔福拎出车厢的行为,头疼的说,「先说说摄魂怪的事好吗?」
她的话音还未落,车厢门就被缓缓的打开了,冰冷的空气瞬间灌满了整个车厢。一个披着破旧斗篷的不明物体出现在车厢门口,他结痂的手扶着车厢门框,朝里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弗雷德和乔治勇敢的挡住朱伊和德拉科·马尔福,朱伊能感觉到拉着她袖子的德拉科已经抖成了筛子,她自己也觉得非常痛苦,她感觉自己体内有很多温暖的东西随着这个怪物的吸气慢慢的消失了。
她的头开始剧烈的疼痛,有一个恐怖的画面一直不停的在她的脑子里闪啊闪啊,她越是拼命的想看清,后脑勺就越疼,心中就越是痛苦,她的眼泪已经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她想尖叫却喊不出来。但是她的身体还在努力撑住已经快要瘫倒的德拉科·马尔福,她不停的告诉自己,别倒下朱伊!撑住!你是他的姐姐!
最后银色的物体陡然闪过她的眼前,摄魂怪惨叫一声离开了车厢,朱伊才在弗雷德和乔治的惊呼中失去意识慢慢倒下。
红头髮的人,那是谁?为什么她会这么难过?朱伊倒下前还在焦急的寻找答案。
朱伊醒过来时就看见一个脸色很憔悴的中年男人在和乔治说话:「这个巧克力很不错,她醒了也给她吃一块……」
「朱伊!」弗雷德惊喜的的脸在她上方出现,还有苍白着小脸的德拉科·马尔福也很明显的鬆了口气,这时她才知道她是躺在弗雷德的怀里的。
「醒了就好,我去别的地方看看,你们好好照顾她吧。」那个中年男人对她温和的点了点头,就走出了车厢,朱伊注意到他的长袍上还有补丁。
乔治掰了一块巧克力塞到朱伊的嘴巴里,德拉科·马尔福皱了皱眉说:「你这么粗鲁会把她噎死的。」
「噎死也是我们格兰芬多的鬼。」乔治还是控制不住怼家族宿敌马尔福。
德拉科·马尔福翻了个白眼,他可没力气再吵架了。
「你才是鬼!」朱伊不高兴了,这两人吵架就吵架,凭什么单方面决定她的生死?她把嘴里的巧克力嚼碎咽进去,发现身体开始缓慢的温暖起来,她放鬆了浑身紧绷的肌肉,在弗雷德的帮助下坐起来。
「你们怎么样?」瑞恩气喘吁吁的出现,他看到朱伊刚从弗雷德腿上起来的虚弱模样非常不安,弯腰扶住她的肩膀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刚才不太好,吃了块巧克力现在我又能打三个了。」朱伊做了一个秀肌肉的动作笑嘻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