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仁法师冷哼,「不必。」
最后,两人合力破了孟宿被天道禁锢的结界。
孟宿一旦能动弹,也没其他人什么事了。
她迅速压下修为,使其缩回临界点处,重新回到了得道巅峰。
而天上的劫云要落不落,气的生烟。
青天法师摆摆手,像是在向天雷告别:「回去吧,乖啊,以后再见。」
劫云迅速散去,天雷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果天道能说话,这会儿已经指着这几人骂逆子。
见过胳膊往外拐的,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
孟宿起身,用清洗术洗净身体与法衣,怀仁法师察觉到她有所不对劲,问:「双魂融合了?」
孟宿点头,「多谢各位相助。」
青天法师屁颠屁颠跑过来,「都是一家人,谢什么谢嘛!无量你要带卫引去哪,捎我一个呗?」
孟宿回:「去徐家杀人。」
「好耶好耶,我跟你一起!」青天法师兴奋道。
怀仁法师:「……」
他无奈道:「我帮忙善后?」
不悔法师瞥了他一眼,「你去引开他人,我来善后。」
怀仁法师不咸不淡,「你自己没活?非要来抢我的?」
眼看着两人要吵起来,青天法师来打圆场,「一起一起!」
怀仁/不悔:「滚。」
青天法师拍拍手,「那你们继续吵,我跟无量先走了。」
几人浩浩荡荡前往徐家,因为有结界,他们的对话无人能听见,就连面容都看不清。
以至于天上的劫云为什么突然没了,人也跟着消失这件事成了修真界未解之谜。
……
徐家莫名迎来几名不速之客,但对方有很多得道,且看起来只是过来找朋友玩,便也都放了进来。
青天法师喝着徐家的茶,吃着徐家的点心,给孟宿传音:「我们要杀的人是谁啊?叫什么,什么时候杀?」
问得人太多,孟宿一起回了:「徐蟒,徐家客卿。」
「哦,也是个得道啊,跟我修为差不多。」青天法师一听是谁就没了多少兴趣,「我都能解决的人……咱们全部都来了,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这个徐蟒了?」
杀鸡焉能用牛刀啊。
青天法师心里想着怎么解决徐蟒,吃起徐家东西也毫不客气。
「家主与夫人不在,府上只有些小姐少爷在住……」
管家是名大乘,但面对那么多得道,谁都犯怵,他强行忍住惧意,镇定道:「老奴来招待客人,请问客人过来找谁?」
「你人老珠黄的,用什么来招待啊?」青天法师一听,嫌弃挥手:「你们府上就没有什么年轻漂亮有野心而且自愿献身的小帅哥吗?」
管家为难:「府上的侍从与贵宗弟子无异,平时只保护小姐少爷,您口中说的是不干的。」
青天法师嘀咕:「哪里一样了,一个是下人一个是学子。」
管家不敢接话,也不敢反驳。
徐家是强,但他只是个管家,没了他还可以再换,万万不会因为他而得罪渡寺。
「行啦,不逗你玩了,我与贵府的徐蟒认识,今儿个来找他玩玩,他在哪?」
「东侧,徐客卿的洞府就在那。」
青天法师勾勾小手指,一群充当背景的同伴起身,跟着她一去向东侧走去。
「听说尊主也在这啊?我们要不要把他也救回来?」青天法师沉思。
「不可。」孟宿道:「他在这无事。」
人要是现在就到了渡寺,也是个麻烦。
渡寺还不想跟其它势力撕破脸,也没那么能耐。
能有两全之法,就先保持现状。
等卫引等人均已得道再说。
「我听说徐蟒人如其名,他可是一夜七次郎,到时候把他杀了,再伪装成他自己是被累死——」
怀仁法师终于忍不住了:「这儿还有未及冠的小辈。」
说完,把青天法师给禁言了。
青天法师:「呜呜呜呜呜呜!」卫引他是重生者,才不是未成年呢!
怀仁法师耳边清静了,其他人也没有想将青天法师的禁言解开的意思,青天法师跟在几人身后,默默诅咒怀仁。
一行人来找人,其中还有化神,徐蟒本是可以提前察觉到并逃跑的,但这群人没有打算光明正大杀人,而是各自都布了屏障,悄无声息进了徐蟒的洞府。
青天法师说不了话但还可以传音:「我跟你们说,徐蟒正在跟人打架,咱们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跟谁打架?」怀仁法师刚接话就后悔了。
「他的炉鼎啊!」
不悔法师默默将青天法师的神识传音也禁了。
耳不听心不烦。
几人穿过结界,入眼处是好大一张床。
能够满足成年人在上面打几个滚都摔不下去。
床上有男有女,有赤/裸有半裸,惊呆了这群偶像包袱重的尊者们。
青天法师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摇摇头像是在评价,而怀仁法师已经想拂袖离去。
红线先出,紧接着是幻术、空间术——
没到一分钟,徐蟒就已经死在床榻上。
而且还看不出是怎么死的。
家族族谱与他们的宗谱有一定的相似处,都能看到凶手是谁,但他们隐入空间又用了幻术,几个得道尊者在此,还有个得道巅峰,相当于製作族谱的人想骗过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