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空了,丝帕却始终维持着那种冰凉宜人的温度。男人那紧紧拧着的眉毛,也便渐渐舒展开来。
顾念微将男人重新放倒在马车上,转过身,正要掀帘子下去透口气,一道凉薄却暗哑的声音却在这时轻飘飘地传进了她的耳朵,“你,是谁?”
简单的三个字,却好似惊雷一样,在顾念微的耳边轰然炸开!额滴乖乖,那个男人,居然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