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箱拿过来,棉签刚拆开,陆楚涂了不到两下,落言把她手抓住,脸色有些严肃。
「那……言宝,我,我轻点?」⑨时光整理
「不是,你弄得太慢了,我自己来。」
然后落言就把酒精打开,往腿上直接喷一大块,看得陆楚整张脸都皱起来,她倒是面不改色。
落言又随便拿棉签沾了两下,就起身活动了下腿,「行了,走吧,我们去看阿简。」
陆楚咽了口口水,试探道,「要不我再给你用双氧水消消毒?」
落言摆摆手拒绝,「算了算了,去看阿简,大不了在医院去消毒。」
话音未落,人已经走了,陆楚只好挎着包急急忙忙跟上。
留在原地的十班同学面面相觑。
「言部,你就那么爱他吗?」
「妈的,这不是爱情,什么是爱情,言部的女友力简直max。」
「实不相瞒,我第一次见有人消毒拿酒精那么喷。」
「不满你说,我也是。」
医院。
落言和陆楚赶到时,只有司梧在外科部门的走廊里站着,她当即想问唐简怎么样。
司梧毫不含糊的,把医生的话跟她完整复述了一遍。
「你不用太担心,医生说没伤到骨头,只是外伤有些严重,淤血太多,软组织发生了比较严重的损伤,可能活动肢体或者活动躯干会非常疼痛进而活动受限。」
后半截听起来不太像人话,落言这会儿着急,懒得去分析这些专业词语。
「后面是什么意思?」
司梧有些犯难的皱了皱眉,「明天的篮球赛,唐简的位子得换人了。」
落言愣了愣,还没开口,司梧又继续说道,「他需要静养,伤在右肘,不敢乱来。」
「那……要养多久?」落言有些急促的说道。
司梧也不太确定,他回忆了一下医生的话,猜测,「可能一个多月吧,没伤到骨头应该不会很久。」
唐简刚刚检查结束,现在在上药,所以司梧就在这里等着。
又等了差不多五六分钟,护士出来说他们可以进去了。
落言飞快跑进去,唐简正在弄手上的纱布,「姐姐,你来了?」
「是不是很疼?」落言神色疼惜的看他,又有些后悔,「你也是傻的,干嘛要去挡那么一下。」
唐简就笑着看她,听她絮絮叨叨的埋怨自己不该去挡。
「姐姐,比起我的手伤,你倒下去可是脑袋,轻重之分我理得清。」
他说着,往落言怀里靠,熟练的哼唧哼唧撒娇。
落言是最最能昏君起来的人了,她当然是抵不住唐简这一下子。
可唐简已经倒在她腿上装睡了,落言嘴巴开开合合几次,末了喃喃。
「轻重之分,于我而言,你才是重。」
原本唐简是装睡,谁知道装着装着他就真的睡着了,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九点。
唐简迷糊着睁开眼,下意识摸了摸周围,手还没扑腾几下,被一隻柔软的縴手抓住,纤纤玉手的主人声音有些疲惫,却满是笑意调侃。
「小孩,往哪儿摸呢?」
唐简「唰」的一下子坐起来,看了一眼房间,又看看捏着他手笑着的落言。
「姐姐,不会我从刚才睡到现在,你一直就这样没动过吧?」
落言耸了耸肩,活动活动麻掉的四肢,「小事情,怪就怪你睡觉很乖,我不舍得打扰。」
中途司梧和陆楚进来看过几次,只是一看她的样子,也懒得说什么把唐简放到床上去的话。
唐简心里直骂自己,不无心疼的看着落言,「姐姐,你这样累了一天,干嘛不把我叫醒啊。」
「我说了呀,你睡觉太乖了。」
落言无所谓的做了个弓步。
睫毛颤颤,呼吸浅浅,侧脸倒在她腿上,有些轻微的鼾声,手还紧紧的抓着她衣服,真是小孩。
她摇摇头笑开,从画面里抽离,这样子谁舍得把他叫醒呢。
「好吧,姐姐,那我们现在回去,还是出去吃点东西啊?」
「吃点东西回来,我让司梧办理了住院手续,晚上就住在医院。」
一般医院都有VIP病房,何况这家还是私人医院,司梧办理好就去看了病房,堪比五星级酒店。
「姐姐,你想吃什么?我想吃肉。」
憨憨小孩,落言揉揉他的脸。
「那就去吃肉,阿简多吃点。」
这医院就在市体育馆附近,周围饭店更是多的不得了,落言和唐简下楼走了没多远,有一家烤肉拌饭店,看起来顾客很多。
两人对视一眼,就决定是这家店了。
即使时间这么晚,人还是很多,他们差不多等了十几分钟,饭上来后,卖相确实不错。
味道也不差,两个人忙了一下午,早就饿的不行,头一次吃饭的时候很少说话,而且店家还送了紫菜蛋花汤,味道还不错。
一顿饭吃完,差不多就到十点了。
付了帐,两人就牵着手慢悠悠往医院走,吹着晚风,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听着街上热闹的动静。
落言一时间觉得,这就像他们以后的生活,相携观看这世间百态。
按照司梧发的消息,他们俩找到了病房。
推开门进去,从没住过VIP病房的落言真情实感发出一声「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