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崙执掌没有防备,直接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才站了起来,等弄明白原委之后,一时间大怒,直接掣出一根玉色的尺子来,「小子找死!」
冯君却是拿出一枚符宝来一晃,「定!」
然后他走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对方的手中拿下那根尺子,顺手又摘下了对方手上的玉镯——那是个储物镯。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发话,「觉得自己不含糊?说实话,看在你今天没有动我洛华弟子的份上,我饶你两次……真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你信心,还敢继续叫板。」
趁着对方被定身术定住的时候,他扫一眼储物镯,不屑地摇摇头,「堂堂昆崙执掌,才这么点家当,怪不得要四处打家劫舍。」
然后他盯着玉鲲道人,「你若是再动手,我必杀你!」
定身术的时间不长,定金丹只是三息时间,定出尘时间要长一点,但也不过三十息,没过多久,玉鲲道人就恢復了行动能力。
但是就这不长的时间,足以让他清醒地面对现实了,对方有不止一种对付自己的手段。
如果说第一次被摺扇囚禁起来,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话,这一次他却明白了——起码对方有定身符,还是能定住出尘期的那种。
第1760章 运气不错
在地球位面,定身术没有昆浩位面那么吓人,这主要是因为——无知。
作为一个出产过金丹甚至元婴、出窍期的位面,虽然已经末法了,但是传说挺多,定身术只是其中的一种,其他还有诸如穿墙术这种——在昆浩位面,穿墙是想都不敢想的秘术。
现在华夏道门没谁会定身术,很久没听说了,但是会雷法的人多,雷法的麻痹效果,也有点类似于定身术,所以依旧没有人觉得,定身术有多么吓人。
不过玉鲲道人还是被吓住了,定身术不可怕,可怕的是能定住出尘上人的定身术。
炼气期都可以被叫做大修士的位面,遇到这种可以定住出尘期的符箓,就问你怕不怕?
玉鲲执掌沉默了半天,才沉声发话,「你这算是……强抢?」
「没错,」冯君笑着点点头,「上次去昆崙,还是对你们太客气了,结果你们有个出尘期,就想找场子……我得让你们记住这个教训。」
玉鲲执掌怔了一怔,然后才回答,「我没有抢洛华的小辈。」
冯君点点头,「我也不抢你昆崙的小辈,所以就抢你一个……没办法,马上要金丹了,到时候我都不好意思抢你了。」
这特么是什么逻辑,玉鲲道人心里虽然生气,也忍不住生出些啼笑皆非的感觉,然后他沉声发问,「你觉得……有可能晋阶金丹吗,在华夏?」
他说的在华夏,其实就是在地球,道门公认地球不可能出金丹了,听冯君说要抱丹,他就算跟对方有再大的恩怨,也忍不住先问一句——金丹桎梏能打破吗?
「我当然能晋阶金丹,」冯君毫不犹豫地回答,「至于你……我看就难了。」
玉鲲道人默然,他很想问,你凭什么这么说,但是毫无疑问,他现在基本上不可能跟对方平等对话,别说修为和战斗力相差甚远,格局差的就不是一点半点。
自己进阶出尘就信心满满,觉得可以称雄华夏了,哪曾想对方的目标竟然不止是金丹。
所以半天之后他出声发话,「冯道友……道兄,能否将那把尺子还我?那法宝对我昆崙有重要意义。」
冯君轻笑一声,「呵呵,执掌重器?」
玉鲲道人愕然,他真没想到,对方连「执掌重器」的说法都知道,除了昆崙之外,大部分的道门对此已经没有概念了。
于是他点点头,「确实是涉及到我昆崙的传承重器,还望道兄成全。」
冯君不以为然地哼一声,「你承认了,这是执掌重器,传承重器可是不同的……一主杀伐一主传道,你是不是打算告诉我说,你分不清这两样?」
玉鲲道人一听就明白了,这话头子不对,当然不敢一口否认,说什么我真分不清——事实上,以昆崙的骄傲,只有他们在各种认知上小看别人的时候,哪里愿意承认见识不如人?
打不赢对方不算太大问题,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有惊才绝艷的人,一时的兴盛也不算什么,但是承认自身浅薄,是给整个昆崙的传承抹黑。
所以他很干脆地点点头,「确实是执掌重器,你抢昆崙的法宝已经很多了,不能抓住一隻羊没命地薅毛吧?我昆崙也得有一件充门面的法宝,以前昆崙对其他道门也是如此。」
他说的话倒也不是虚言,昆崙虽然四处强取豪夺,但是一般不会竭泽而渔,灭人道统这种事更是少做,除非某个道门只剩下一样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那就不能怪昆崙手黑了。
同时,昆崙虽然蛮横,但是抢了东西就很少伤人,这也算是个说得过去的口碑。
就拿茅山中兴祖师来说,他四处抢夺的时候,昆崙也有炼气修者,并没有再上茅山来黑吃黑——因为人家有保护能力,没必要为这点东西搞得两败俱伤。
说到底,昆崙认为己方的行事尚可,玉鲲道人才会如此要求。
冯君却是听得想笑,「你昆崙怎么对别人,那是你自家的事,别拿你的规矩往我身上套……是什么原因让你认为,有给我定规矩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