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端木故柱的死,他只是审视了一下尸体,发现没有明显的外伤,就不再过问了。
这种态度,令别院的一名元婴中阶非常恼怒,「尢轩道友,你这是不是有点不太负责?端木故柱的死,明显值得调查,为什么只是随口问一问?」
「我还要问什么?」尢轩真仙看他一眼,有点不耐烦了,「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他杀迹象,人家想自杀,我管得了吗?」
「但是……这明显是有天机被干扰过,」元婴中阶侧头看向刘兴宇,「仿佛跟兴宇道友的气息有些相近,不知道友可有什么解释?」
「解释有啊,」刘兴宇懒洋洋地回答,「我已经跟云飞长老解释过了。」
这位被噎了一个半死,犹豫片刻,才苦笑一声发话,「兴宇道友,我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能劳烦你跟我也说一说吗?」
刘兴宇看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抱歉,你不是负责调查的,我跟你也不熟,所以不会给你解释。」
第1875章 颐玦的大气
问话的元婴真仙心里非常不爽,但是也没有办法发作。
倒是尢轩真仙听到这话,忍不住出声发问,「那你能说一下,为什么扰乱天机吗?」
「因为似是而非的东西太多,」刘兴宇正色回答,他是连云飞长老都敢忽悠的主儿,说点谎话真的太轻鬆了,「很容易让人借题发挥,但是人已经死了……何必把东城搞乱?」
「你这是什么态度?」元婴中阶恼了,「这可是死了一名元婴中阶,你不调查清楚,东城就能不乱了?」
「东城乱七八糟,本来就是因为他来了,」刘兴宇正色发话,「如果他不来,东城别院的金丹也不会自相残杀,更不会有人去刺杀灵植道的贵宾,他一死,事情揭过……天下太平。」
「你,」元婴中阶气得鼻孔都要冒烟了,「别院的真仙就不是真仙了?」
「我可没这么说,」刘兴宇正色回答,「倒是端木故柱跟我说过,我这区区的客卿,还不配给他提鞋……唉,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啊。」
他的话是不是添油加醋,这谁也不能确定,不过毫无疑问,他的身份确实有点尴尬。
另一名别院的真仙出声了,那是元婴初阶,「你这么说,不是硬把自己往嫌疑人身上推?」
刘兴宇却是稳稳地回答,「我若是嫌疑人,还能扰乱天机吗?」
这话当然是有道理的,但是他的态度已经说明,端木故柱的死,跟他肯定有关係。
两名别院真仙是真的气儿不平,但他们只是来做见证的,就算想协助调查,那都得尢轩出声,所以除了质问一两句,真的也没能力做得更多。
尢轩真仙侧头看一眼刘兴宇,「兴宇道友,你跟云飞长老也是这么解释的?」
「我当然不敢这么怠慢,」刘兴宇淡淡地笑一笑,「还跟长老讲了一些其他细节。」
尢轩真仙眨巴一下眼睛,饶有兴致地发话,「想必,这些细节是我们听不得的?」
刘兴宇笑眯眯地回答,「有些事情,我都宁可自己不知道……尢轩道友若是想多了解一些,怕是只能去找长老了。」
「我才懒得费那劲,」尢轩真仙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既然长老都认为你这么做无妨,那就无妨吧,多谢你没有讲细节给我听。」
端木故柱的死,这就算调查完毕了,跟来的那两名别院真仙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们能在人死之后还来看看,已经算是全了道义,现在太虚门上下要淡化处理,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说到底,好死不如赖活着,任你修为通天,活着才是硬道理。
尢轩也没有就这么离开,而是上门去拜会了一下灵植道的颐玦长老——她可是太虚众多后辈弟子的偶像,尢轩真仙若不是负责考察这个案子,都没资格登她的门。
尢轩真仙很激动,待了差不多一盏茶功夫,出来之后得意洋洋地表示,「今天这事儿,够我吹嘘十年了!」
至于今天的主要任务,他根本提都懒得提:云飞长老都已经发现扰乱天机了,也没有说什么,我多那个嘴干啥?
这就是颐玦真仙执意多停留两天的缘故,也是守中真仙要请她过来的缘故。
冯君自然也能感觉到其中的善意,甚至尢轩真仙来调查的时候,都没有找他了解过情况,可见有关係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
所以守中真仙来找他,说已经可以离开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带着大家来到了庚字原。
素淼真人原本还想多待一阵,不过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连元婴中阶都「畏罪自杀」了,而端木家别说还剩两元婴,只说他们所拥有的金丹真人,也足以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太清是太虚下派不假,但是端木家子弟也多在太虚别院里,真要斗起来,太虚门也只会两不相帮。
不过总算还好,这一次天琴之行,也猎了一些妖兽,采买了些物品,还分得了一隻金翅翼虎的魂魄,回头拿到太清派,也能交易不少好东西。
那两隻被守中真仙擒下的金翅翼虎,最终还是被杀了,此兽极不易驯服,起码天琴位面的驭兽道是做不到这一点,而且区区的金丹修为,也不值得大做文章。
所以守中执事直接将两隻翼虎的魂魄抽出,此物若是能抹杀灵智,融入宝器中慢慢培养,也能做个懵懂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