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开口的是清矶,她沉声发话,「铁骨道友,说好要决一死战,你一直这么逃窜,可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铁骨也豁出去了,「那就算上你一个好了,明明是想插手了,还装什么?」
清矶长老也是偏帮定了的,见他这么说,都懒得再客气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冰封!」
在虚空中,一般术法是不能使用的,但也有例外,像冯君使用的「束气成罡」就是一种,其他的多是阴阳类的术法,推演类的也有不少能用,冰系术法也是能用的。
但是使用这样的术法,灵气的消耗也要大不少,而且接触到那一团粉红光晕之后,也是被消解了,不过非常明显,虚空真意肯定也要消耗一些。
铁骨冷笑一声,「我就站在这里不动,你们只管出手好了……看你们能不能打动!」
他绝对不会表现出「我的虚空真意有限」,正经是摆出了那种诱惑人消耗灵气的状态。
「那我就不客气了!」颐玦冷笑一声,正是所谓的「此一时彼一时」,她基本已经确定,铁骨的虚空真意绝对是有限的,否则也不会绞尽脑汁逃跑了。
她扬起拂尘,再次卷了过去,然后又被弹开,但是她根本不管不顾,拂尘再次卷出……
铁骨感受着虚空真意一点点地被消磨,心里有点发苦:莫非,这些人真的找到了在虚空安全地补充灵气的法子?
颐玦攻击到灵气下降到四成,才给冯君发个意念,然后衝着清矶长老发话,「清矶道友,麻烦你帮着看住他,我去做点小事。」
下一刻,她的拂尘一卷冯君的腰肢,两人一虫顿时不见了去向。
铁骨真仙看着清矶长老,幽幽地嘆口气,「清矶道友,你我千年的交情了,我已经说了,挽情真的是误伤,你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吗?」
「我也不想,」清矶长老一摊双手,淡淡地发话,「但是金乌弟子不容冒犯,当你发现冯君的同伴里有挽情在,还要继续发起攻击的时候,结局就已经註定了。」
「我只是迫他放手而已,」铁骨幽幽地发话,脸上也相当委屈,「只要他肯放手,我绝对不可能为难他……为了一个下界小金丹,值得吗?」
「没有人能逼迫金乌弟子改变自己的选择,」清矶长老傲然回答,「挽情能坚守信念,值得鼓励,我回去还要再向门主申请,为挽情多争取资源……倒是你,凭什么敢威胁他?」
「这又怎么算得上是威胁?他纯粹是不走运罢了,」铁骨不以为然地回答,这些聊天他只是试探,现在差不多也试探出了结果,「颐玦离开……是补充灵气去了?」
清矶长老闻言笑了起来,「我挺好奇的,是谁给你的胆子,这时候还敢拐弯抹角打听消息?我要是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的命运吧。」
「你打算阻拦我吗?」铁骨沉声发话,「你要清楚,你不是颐玦,身边也没有玉孢天虫,我不想杀你……最好让开!」
「杀我?你可以试一试!」清矶冷笑一声,抬手又是一个法诀,「冰封!」
这次冰封再次失败了,但是铁骨真仙的脸色又是一变,「你的灵气也是满的?」
「也许没有了呢,你可以试着逃跑,」清矶长老面无表情地发话,「试一试吧,没准值得的!」
铁骨二话不说,转身电射而去,清矶长老则是衔尾直追。
追到一定程度,她猛地一个加速,拦截在铁骨长老之前,抖手一拳打出,「留步!」
铁骨长老一抬手,稳稳地接下了这一拳,手上的虚空真意逼得清矶长老倒飞了出去,不过他的身子也向后抛去。
然后他长笑一声,声音异常地轻鬆,「哈哈,你怕我跑了,怕姓冯的那小贼再也找不到你,从此失陷在虚空,是这样的吧?」
「这个,你可能误会了,」一个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我已经到了,你的视力真的有那么差吗?」
铁骨长老侧头一看,真的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五十里外虚虚地站着一个人,不是冯君又是谁来?他再也忍受不住了,驱动神识,狠狠地向对方击去。
因为浑身粉色的光晕,限制着他也不能随意使出灵气,那么唯一攻击的手段就是神识了,他不认为自己的的神识,碾压不了一个区区的金丹二层。
若是只有冯君的话,铁骨没准还想捉住对方,通过搜魂得到往返虚空的奥秘,他好藉机脱困不说,没准可以得到更多的机缘,不过现在有清矶看着,他就只想杀之而后快!
然而,他这一记攻击,仿佛泥牛入海一般,没有引起任何的反应,没有击中的感觉,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站在那里的冯君,只是一个幻像一般。
冯君当然不是幻像,他将颐玦送到大石头上,很快就回来了,生恐清矶真仙追得失了踪迹,虽然大佬能在几万里内锁定气息,但是论起在虚空飞遁,他肯定追不上一名元婴巅峰。
「神识暗算,」冯君轻笑一声,不屑地发话,「堂堂的铁骨长老,也就这点出息了。」
「区区幻像,也敢装神弄鬼,」铁骨长老冷笑一声,身子一晃,抬手一拳击去。
冯君的嘴巴一张,一道白光喷出,「哈!」
要多快有多快,又是一连串电弧闪耀,铁骨真仙顿时就懵了,「这是……真实的?」
就在这时,清矶真仙电射而至,抖手一拳打出,「大欺小,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