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的猜测不止在这一点灵验了,阴魂大佬的反应,他也猜了一个差不多。
下一刻,他来到了白砾滩,找到了闭关的大佬,打听玄黄之气,果不其然,大佬直接表示,「这个东西好呀,帮我弄来,我能省不少事。」
冯君有点郁闷了,于是继续吐槽——反正大佬还是很怕守护者的,「前辈,以前我觉得你对我帮助很大,但是现在……你吃资源吃得太狠了。」
「但是我也强大了啊,」大佬并不在意他的吐槽,能允许对方发出抱怨的声音,才是真的合作伙伴,「出窍期我基本都瞒得过了……你心里也该明白,能对你帮助很大。」
「可是你弄走的好东西也不少啊,」冯君忍不住辩解,「就不说上品灵石了,一元火胎、一元水胎、界域眷顾……现在又要加上玄黄之气,感觉养活你很吃力。」
没错,界域眷顾里,大佬也是受益人,而且排名未必比他低,因为激活吞星魔内臟的阵法,就是大佬提供的——哪怕它只提供了思路,细节是冯君完成的。
界域意识真的是很奇特的存在,相较而言,与其说它是一个生物,倒不如说,它是天道规则的智能化,有时候很死板,但是不管该赏还是该罚的人,它都不会遗漏。
估计是大佬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它居然很认真地辩解,「寻找吞星魔的尸体,我的功劳最大好不好?结果你护不住食儿,大头让别人拿走了,这不能怪我吧?」
「而且我帮你在虚空里寻找那么多好东西,跟你计较了吗?」
冯君也承认这一点,它很多时候真的是很无私的,然而他依旧忍不住辩解。
「你确实帮了我不少,可是前辈,我对你也一直很恭敬,一元火胎和水胎,都是我赚到的,二话没说就给你用了,虚空里那些收穫,折成上灵之后,也给了你很多。」
大佬也默然了,其实它真的是相对讲理的,而且虚荣心特别强。
它的虚荣并不仅体现在吹牛皮上——那叫眼高手低,很多时候,它比一般人更要面子。
所以它沉默片刻之后发问,「你到底想问什么?」
冯君确实是有想问的,「如果不给你玄黄之气,多少上灵能顶得上?」
「最少五……八百上灵,」大佬这次倒是没有多少犹豫,只是微调了一下数据,「其实它对我有一些微妙的用处,不是不能通过其他方式弥补,可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问?」
「玄黄之气,我听说可以增强界域灵机,」冯君这话是胡说,他只是感觉,有这种可能而已,「你也知道,我手上有一个比较贫瘠的界域。」
大佬又沉默了,好半天才表示,「还真是因果报应……」
未几,冯君回到了冰原板块,颐玦又很快降下了意识,「去哪儿了?」
她是越来越不见外了,冯君倒也习惯了,「去问了问,玄黄之气有些什么好处。」
颐玦对这个情况倒也不感意外,内心深处,她对冯君的「师门」还是有点敬畏的——毕竟是能使出「拘神之术」的势力,不重视也是不可能的,「问到了什么吗?」
冯君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事不过三」吓到了,此前有些膨胀,所以只能回答,「他们分析说,玄黄之气很不错,玄黄门诚意很足,不许我再继续我行我是,要我答应下来。」
「答应下来就对了,」颐玦点点头,她对这个答覆很欣慰,因为她确实很在意冯君的态度,玄黄门的「事不过三」她不是很怕,但是难缠也是可以肯定的。
关键是她觉得,硬顶真的很没有必要,「那我现在去联繫枯木长老。」
「这还真的不用了,」冯君也不想让自己显得真有那么苟,经过了解之后,他也不是很担心那种场合,「我带上柳依依了……别的不说,遁入虚空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颐玦其实也相当清楚他的能力,闻言毫不犹豫地表示,「那行,也省得欠那么多人情……不过,明天你答应他,他也会答应你。」
答应我?冯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太虚门的高层,做决定这么快?」
「哪里需要太虚的长老会通过?」颐玦不屑地笑一笑,她虽然在太虚的时间不算特别长,但是位置足够高,门中的那些事情哪里瞒得过她?
「又不是涉及太虚的荣誉,无非是一些灵石的事情,塅量长老权高位重,那点灵石他全出了都没问题,几千上灵而已……他有那个权力。」
冯君怔了一怔,然后点点头,「所以他说要问长老会,其实就是想找个台阶?」
「没错,」颐玦还真的是恩怨分明,想帮太虚门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帮了,但是要帮冯君的时候,也不会为太虚留情,「昨天他姿态太高了……还是没搞清楚谁在求谁。」
「我可不是故作姿态,」冯君下意识地摇摇头,「我是真不知道玄黄之气的奥秘,所以必须要去请教一些人。」
颐玦还是忍不住又问一句,「然后你就改变了主意……玄黄之气有那么重要吗?」
不怪她这么好奇,玄黄之气在天琴位面确实难得,而玄黄门之所以能得了这个名,除了他们修习的是气窍之法,主要就是他们本部有一处天琴独一份儿的「玄黄窍穴」。
玄黄窍穴每隔三十六年,能喷出一道玄黄之气,也就是说三百六十年只能喷出十道,那么三千六百年能喷出多少道?一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