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提供一千四百万吨狗头金,也不过一百万个立方左右,也许多也许少,大差不差。
也就是说,再翻六十倍,他依旧能提供得起,所以……供应方面不存在任何问题。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计划来,「明年也是提供这么多,两年时间,华夏币还不足以成为世界货币,但是金本位的地位应该能确立起来。」
林美女忍不住出声发问,「今年提供不了这么多?」
冯君笑一笑,「就算我能提供,你们也得能炼化这么多黄金的吧?」
「这你就太小看华夏的工业了,」林美女摇摇头,笑了起来,「你再翻个五倍,今年照样能提炼出来,要不要我跟你打一个赌?」
好吧,我就是传说中的文科僧,冯君倒也没有惭愧的意思,「就算你们炼化没有问题,我开采也需要时间……今后五年,每年都提供这么多。」
「五年……还是不够,」林美女这几个月的苦功不是白下的,甚至她的结论,都跟冯君的推理差不多,要有一千万吨的纯金,才能保证华夏币在未来二十年内的坚挺。
所以她开出了条件,「最少十年,而且十年之后,还要持续提供黄金,你要知道,世界的财富是在不断增长的。」
「只能保证五年,」冯君坚持自己的计划,这也是他早就想好的对策——既然各有各的心思,那么我作为供货方,有权力选择自己的节奏来。
他不是想为难谁,而是供需双方需要有一个平衡,保证一个度,不管是哪一方坐大,都对合作不利,他目前做的事情是大好事,正是因为如此,把握好双方的平衡才至关重要。
「十年,」林美女的眼中满是哀求,「真的不能再少了,你知道咱们所做事情的意义吗?一旦把握不住这个机会,你我都是华夏的罪人!」
冯君却是铁石心肠,「五年,我只能保证五年。」
他不会解释什么「双方制衡」——相信对方早晚反应得过来,反正他认为自己做得正确,问心无愧,「五年之后,应该不会快速终结,但是产量就不敢保证了。」
「那你听我算笔帐,」林美女开始算帐,巴拉巴拉一通算,最后……一千万吨纯金!
「如果你们都是这种水平,那是我所託非人,」冯君冷冷地一笑,「就算我经济学学得不好,也知道货币的损耗和沉淀,本位币有保障,就可以适度超发……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
林美女闻言,顿时语塞,冯君这话……还真的没毛病。
为什么高学历的傢伙都比较让人讨厌,就是因为这一点:不太好忽悠!
既然如此,她所幸认可他说的话,「你说的没有错,但是在国际金融领域,华夏还是个后来者,有太多东西不熟悉,你眼中的『小事』,实操起来没有那么容易,而且责任巨大。」
冯君对这话嗤之以鼻,他冷哼一声,不屑地表示,「华夏人在金融领域,没有你想的那么弱,之所以在国际市场经常吃亏交学费,是因为在别人的主场玩,得听从人家的规矩!」
「如果在自家的场地里玩,你真以为华夏人的智商是白给的?就按照最公平的规则计算,垄断资源已经掌握在你们手上,还有权制定规则,这种情况都说难,有脸自称专家吗?」
「而且真挡不住的时候,还可以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这样还会输吗?反正黄金这硬通货在手,只要别做得像花儿姐那帮傢伙那么无耻,没人会计较你的主场优势。」
到最后,他意味深长地表示,「咱们这个社会,是讲分工和合作的,如果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别人做什么?我不怕说一句正治正确的话……你得允许别人也出成绩!」
「允许别人出成绩!」林美女一模额头,话说到这个地步,她已经无力反驳,只能苦笑了,不过到最后,她还是问一句,「那五年之后,你每年还能保证多少?」
「尽我所能,但是我希望,不要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冯君正色回答,「其实我的出现,本身是一个变数,只要大家一起努力,哪怕没有我这个人,华夏民族也註定会復兴。」
「最后一句话,我相当认可,」林美女正色回答,但是紧接着,她又奉上一张笑脸,「我就想知道,五年之后你还能提供多少……你可以把它当做我的私人问题,不算你的承诺。」
冯君沉吟一下,沉声回答,「就算是私人问题,我也不会给你任何承诺,不过呢,我可以向你阐述一个事实……我不是一个喜欢半途而废的人。」
「也就是说……」林美女还想继续套话,结果胸前的吊坠又开始发热了。
她果断地中断了谈话,「那么好吧,下个月的这一天,是吧?需要我们拉闸吗?」
冯君淡淡地看着她,沉默了十来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来,「你说呢?」
林美女笑着点点头,「好的,一定拉闸,上一次是……算了,不解释了,反正过去了。」
冯君笑了起来,「不解释」这三个字,倒是有点意思。
林美女出了山门,才坐到车上打算打电话,手机就响了,来电的标註是「大副」。
大副是一个有点尖厉的男声,「你刚才的那个问题,没必要再问下去了,再问下去,说得越多,可能对我们越不利,适可而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