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个,大佬也郁闷到不行,它一向是很自信的,但是这一系列秘藏的事,严重地打击了它的自信心,甚至都顾不得发火了,「我觉得你可能说得对,我的气场跟你相剋!」
「这还真怪不到我,」冯君表示我不愿意不接锅,「我觉得整个天琴都在跟你作对……算了,不说这些了,能感应一下,这个界域哪里有天材地宝吗?」
「感应那些做什么,」大佬不以为意地表示,「我的神念虽然强一点,但是距离受限制,而且宝物自晦……没准到头来,白忙乎一场。」
「试一试吧,」冯君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如果能找到一件差不多的宝物送她,也能交差。」
大佬默然,半天之后才发话,「那还得去个下界,不弄到一处秘藏,我念头不通达!」
冯君一抬手,无奈地一拍额头,「但是……真的要回白砾滩了,法宝要继续炼製下去,那两名真君,也不能继续晾着了。」
大佬不做声,过了一阵表示,「再炼製三件法宝,就继续出来……我感觉自己快焦虑了。」
冯君也嘆口气,「运气再这么差下去……我觉得自己快抑郁了。」
两人不间断的抱怨好一阵,才各自调整状态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有细碎的小雨,冯君的心情莫名地好了一些,正好颐玦也出来了,「灵植道在这一界使用了很多次思甘霖,这雨有助于掌握水之规则。」
冯君闻言,忍不住讶然发问,「也就是说这晨雨,也是调理五行失衡的产物?」
「你也看出了五行失衡?」颐玦反而讶异地看他一眼,「少阳界现在的五行都尚未完全均衡,偶尔还需要调理,不过基本上,靠界域自己慢慢恢復就好。」
冯君见话说到这个地步,正好藉机表示,「这样的话,那位前辈未必在此地有秘藏……毕竟是个不太稳定的界域,可能会白跑一趟。」
「白跑就白跑,」颐玦却是毫不在意,她对少阳界太熟了,感情也深,丝毫不觉得白跑一趟有什么不好,她很无所谓地表示,「反正多待两天,找不到再回去。」
「哪儿有生气的样子?」大佬悻悻地嘀咕,「人家巴不得跟你游山玩水,只有我倒霉!」
「跟她搞好关係,还是很有必要的,」现在轮到冯君宽慰大佬了,「她去过好些下界。」
冯君和颐玦在少阳界待了三天,一直没有离开万松派太远,虽然足迹留了不少,但是涉及的范围并不大。
第四天,他们回到了冰原,千重和轩辕不器老神在在地打坐,见到他俩连眼皮都不抬。
冯君对付他俩有一套,根本不提自己去了哪里,「两位前辈久等了,咱们回白砾滩?」
他想假装无事,轩辕不器哪里肯答应他?瞪了他一眼才发话,「玩痛快了?」
「没玩呀,」冯君一摊双手,很无奈地表示,「一直在忙。」
「你可拉倒吧,忙着到琥珀界看热闹去了?」轩辕不器耷拉着眼皮发话,「我还以为你要进天幕呢,以你的运气,没准能开出什么好东西来。」
冯君也没指望自己的行踪能瞒过这二位,分神真君可不是只有一具分身的,他笑一笑,「我去琥珀界真不是看热闹,是捡好处去了。」
「好处?」轩辕不器还真了解了冯君在琥珀界的大致动向,「无非是摆了那些小家族一道,看了看热闹而已。」
哪曾想,千重侧头看他一眼,很鄙夷地表示,「你的眼光,现在差到这个程度了?」
「怎么差了?」轩辕不器顿时一个激灵,别人的话他可以不在意,这位的话可不行。
然后他上下打量冯君两眼,眼睛猛地一亮,「这是……界域祝福?小友的运气可真好。」
大佬忍不住悄悄吐槽,「没见过好东西的土鳖,也就这点出息了。」
冯君干笑一声,沉声回答,「其实我没想要,那琥珀界域意识非要给。」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凡尔赛了,这种感觉……还真是有点不错。
轩辕不器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千重反倒是看向冯君,然后微微颔首,「倒是,你只去了琥珀一趟,却结下了大因果……有点重啊。」
冯君摇摇头,「没事,我不怕它。」
其实这话还是实话,琥珀界域又怎么样?因果再重,回地球被「守护」一下也就是了。
守护者不方便对天琴出手,但是守护自家的子民,那还不是名正言顺?
这句话却是连千重都有点忍受不了,「好了,知道你家有长辈,没必要一直说吧?」
「不是一直说,」冯君挠一挠头,觉得自己实话实说,对方也未必能理解了,所以就直接表示,「怎么说呢?琥珀界域得罪我家长辈了,想让我帮着关说一二。」
轩辕不器闻言,忍不住瞟一眼千重,那意思很明显:这话也能信?
千重却是皱着眉头思索了起来,这会是怎么一回事?
凭良心说,她是不该信这话的,因为分神真君本身的实力已经超过了一般的界域,他们不去得罪界域是担心因果,而他们违背界域规则的时候,界域意识出手处置从不会犹豫。
因为界域意识也知道,自己代表的是规则,只要占理就不必要考虑后果。
所以千重搞不懂,界域意识怎么会得罪了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