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不器的笑容变得古怪了起来,「哦,为什么可能有敌人来犯呢?」
果益真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地发话,「第二个偷天换日……用来逃跑的?」
「这个你说得不完全对,」熊家真君忍不住出声了,他调查了这么久,附近的相关情况,他也摸得相当清楚,「他们其实可能是想搬运一下空间,只不过突然起意用来逃跑。」
果益真尊深深地看他一眼,不说话了,心说何必你多嘴,难道我自己不知道吗?
「老熊你何必给他台阶下呢?」轩辕不器闻言有点不高兴了,「他能不清楚?」
「我当然知道这个阵法,」果益真尊这时候也不能装傻了,只能老实回答,「只不过我闭关了好几百年,还是被你们吵醒的……他们不管做什么,我怎么能知道?」
「我也没有找你碴儿的意思,」轩辕不器闻言冷笑,「只要你承认,他们是打算做什么,就足够了……你知道偷天换日破妄阵的成本有多少吗?」
「不知道,」果益真尊很干脆地摇摇头,并且表示,「我对阵法一窍不通,不过倒是知道,这个阵法应该不会很便宜。」
如果一个出窍真尊说自己对哪一方面「一窍不通」,那千万不要信,终究年纪在那里摆着,他时不时扫两眼的东西,大概比一个炼气期修者穷尽一生的研究,还要深刻一点。
不过一旦自承不行,基本上来说……肯定也是相对比较短板的。
「何止不便宜,」轩辕不器冷笑一声,「这个一个阵法,两万上灵打不住。」
果益真尊倒是没有觉得意外,他思索一下表示,「那说明他们所图甚大,所以……他们为了加强一下安全防护,再摆个阵法,我觉得逻辑上没有任何问题。」
「问题大了去啦,」轩辕不器冷哼一声,「你知道他们要偷的是什么吗?」
「这我真不知道,」果益真尊摇摇头,忍不住反唇相讥,「莫非是轩辕家的东西?」
轩辕不器抬手指一指对方,一字一句地发话,「你说的还真没错,他要偷的,就是我轩辕家的东西……起码我轩辕家有份子在里面!」
「不是吧,」熊家真君忍不住了,一脸骇然地发问,「还真的是阿修罗世界通道口?」
他知道这个通道坐标的消息比较晚,悄悄查探一下,发现已经被轩辕家的子弟看守住了,再打探一下得知,原来是几家分了这个通道口。
「难道还可能有别的?」轩辕不器没好气地反问一句。
紧接着,他却又满不在乎地表示,「其实对我轩辕家来说,真不是很在意区区的阿修罗世界,但是灵木道最近发展得不行,生出点鸡鸣狗盗的心思来也正常。」
「异世界通道坐标?」果益真尊有点听明白了,这种资源肯定值得偷一下,仟羲作为真尊,为此出手也不算丢人,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明白,「这么个阵法,牵引不动空间坐标吧?」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再增添阵法呢?」熊家真君没好气地回答,他对果益真尊还是有点香火情的,觉得这位一直维护同门,实在是没眼色,「再说了,偷偷开个后门总能行。」
果益真尊愣住了,这种可能性还真是不小,可他反倒越发地恨自己这位「老友」了,「原来猜测就可以作为证据……真君都是这么做事的?」
「我犯得着冤枉你?」轩辕不器冷笑一声,「知道炸成血雾的是什么人吗?」
「我推演精血来历的能力不够,」果益真尊断然回答,「还是大君你指点我好了。」
「谁跟你说推演精血了?」轩辕不器没好气地回答,「记得我们刚才分析的是什么吗?这很像一种献祭手段!」
「不可能,」果益真尊毫不犹豫地回答,虽然对方是真君,他也不能容忍这种污衊,「灵木道一直跟魔修势不两立,真君若是再侮辱我灵木一脉,我也少不得邀人问罪轩辕家了。」
你们真君多又怎么样?没理由地污衊宗门修者勾结魔修,七门十八道的修者都不会答应。
「脑子有问题,」轩辕不器无奈地摇摇头,然后看向千重,「你跟他说吧。」
「盗脉,」千重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根本就没有多说的意思。
「盗脉?」果益真尊顿时就愣住了,盗脉不算魔修,但也基本上只能暗中活动,以前还有人说过,盗脉勾结过魔修——说这话的人,大多都是宗门修者。
所以盗脉哪怕没有被打入魔修,但总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盗脉懂不懂献祭之术?那还真的很难说——宗门修者里就有人信誓旦旦地表示,盗脉破开上古遗蹟的防御时,经常会使用献祭的手段,至于说别人信不信?很多宗门修者都信了。
当果益真尊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知道不能借题发挥了,那么只能表示,「勾结盗脉……还是一句没有证据的空话,你们家族修者能不能出息一点,拿出些证据来呢?」
「证据当然有了,」轩辕不器不以为然地回答,「这个坐标,是盗脉从金乌门下手里弄到的……金乌门可以作证,对了,颐玦也是当事人。」
果益真尊狐疑地嘀咕一句,「颐玦……这是个什么人?」
他闭关的时候,颐玦都未必出生了,所以他不知道颐玦很正常。
旁边的灵木弟子赶紧解释,甚至不忘记表示:最近不听说她了,据说是在闭关衝击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