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还有渡劫期?」神秘存在真的非常惊讶,久久没有出声。
过了好一阵,他才出声发问,「那位渡劫期前辈……是哪位?」
其他人都不回答,冯君也只能直接说了,「是竹君子!」
「竹君子啊!」合体元祖感触颇深地嘆一口气,半天才问一句,「竹君子本体吗?」
「怎么可能,」冯君吐出四个字,心里却是一阵惊讶……你也知道竹君子是马甲?
「看来你果然认识它,」神秘元祖终于确定,这小金丹真的认识竹君子,交情还不浅!
竹君子并非那位的本体,这个极其秘密的消息,他却比较清楚。
「竹君子家的小辈……」神秘元祖陷入了为难中。
跟别人不一样,他对竹君子没有坏印象,反而对竹君子的睚眦必报印象很深。
「本来想撵你们走的,看来有点不合适了,但是你们……坏了我的计划。」
「前辈,是你坏了我们的计划,」颐玦是真的敢说,六百岁的真尊,胆子就是大。
事实上,她和轩辕不器想的一样。
轩辕不器为啥敢正面叫板合体元祖?除了那些诸多的原因,还有一点也很重要。
那就是冯君身上带着师门长辈的护符和攻击符,情急之下,真有一拼之力。
否则的话,轩辕不器也不傻,整个轩辕家就剩他一个扛鼎的了,怎么敢轻易置身于险地?
颐玦也有这样的仗恃,一旦急了眼,冯君可能不救我吗?
「呦呵,」神秘元祖气得笑了,「这么放肆,是觉得我不敢对你们下手吗?」
「凡事大不过个理去,」颐玦正色回答,「阿修罗通道一开,不是我们动手,就是阿修罗入侵,前辈让诸多天琴修者离开,想过大家会怎么公议吗?」
「我会怕公议?」神秘元祖不屑地笑一笑,「谁不服气就来呗。」
「前辈你这就稍嫌孟浪了,」轩辕不器淡淡地发话,他的暴躁是表象,事实上很会算计。
「诸多元祖肯定能打爆这世界,哪怕前辈不怕,但是您的计划就此付之流水,也很可惜。」
他不知道对方在图谋什么,但绝对是有所图,所以就从利益上讲好了。
「谁跟你说我不怕的?」这位元祖也有意思,居然马上否认了自己的话,看起来是个随性之人,「你们身后的几大势力,已经够我头疼了。」
他看起来是说软话了,但是轩辕不器心里却是一凉:完蛋,这个傢伙绝对不好惹。
上位者并没有那么可怕,喜怒无常的上位者才可怕。
这个时候,也只有他才能应对了,于是他选择顺着对方说话。
「前辈说笑了,刚才你还说要撵我们离开,想必是有手段的。」
「有手段又如何?」那位元祖倒也不否认,不过他还是很坦然地表示。
「但是你们身后的势力,已经很让我头大了,而且,我确实不想招惹竹君子。」
这个回答,就很符合大家的认知。
以竹君子的恶名,别说它已经渡劫了,就算依旧是合体期,也没几个人愿意招惹的。
冯君闻言一拱手,沉声发话,「不知前辈潜修此地,是要图谋些什么?」
「图谋什么?」神秘元祖轻喟一声,然而下一刻,他的神念里带上了一丝讥讽出来。
「问这么多,你给得了我吗?还是你觉得,凭你一个小金丹……有资格这么问我?」
「问一问,也不算什么冒犯吧?」难得的,一向苟字当头的冯君,居然硬顶着上了。
他甚至做出了一丝挑衅,「前辈若是觉得我不配,大可代我师长教训我一下。」
这不是他失心疯了,而是他也意识到了,对方不仅仅是喜怒无常那么简单,很可能是行事百无禁忌的那种人。
倒有可能是真性情,但是改主意也很快,而且说出手就出手,不会有任何犹豫。
既然要提防对方随时变脸,索性不如坦坦荡荡地做一场,大不了他用完底牌去搬救兵。
此前他连地球都不敢回,那是因为怕把瘟疫带过去。
反正他已经知道,是一个合体期在幕后操纵,他相信以守护者的实力,绝对搞得定。
只要属于修者手段的范畴,冯君还真不怎么畏惧。
「呦呵,胆儿挺肥啊,」神秘元祖被他逗乐了,「这可是你主动求教训的。」
冯君身子一僵,瞬间就将注意力灌注到了护符上,一拍储物袋,将攻击符宝取到手心。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做出了戒备状态。
然而,合体元祖的攻击并没有到来,他只是笑着表示,「原来确实有底牌……」
然后他就有点无奈了,「真的很想看一看你的底牌啊,可惜,你都报出竹君子的名号了。」
如果对方没有报名号,他出手教训就教训了,没打死人就没问题。
但对方已经说明了,他若是再出手大欺小,竹君子别说偷东西,出手抹杀他都没问题。
不过还是轩辕不器会说话,他出声表示,「冯小友如此做,也是为了维护师门名声。」
这解释一点毛病都没有,为了维护师门名声,很多修者不惜慷慨赴死!
「说白了还是有底牌,」合体元祖不以为意地表示,「真的很想看一看他手心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