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米养百样人,还真是这样,盗脉这个组织很严密,规矩也多,违规之后惩罚很严。
但是在不违规的前提下,盗脉修者行事,称得上是百无禁忌!
轩辕不器气得抬手拍死一个小金丹,「真是枉为人族,还没有推演出苦心的下落吗?」
「那傢伙警惕得很,」千重无奈地回答,「有时候都快锁定了,但是……又逃脱了。」
颐玦也皱着眉头表示,「我有一种感觉……他快要离开天琴了。」
众人闻言嘿然不语,其实对苦心真尊来说,离开天琴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真尊的离开,跟真仙之下的投靠,那是有本质的区别。
真仙的投靠,大多都是无奈的选择,因为在天琴位面,元婴晋阶出窍的难度并不大。
当然,大和不大都是相对而言,元婴晋阶出窍的概率,原本就是千分之一到万分之一。
但是天琴修者去了其他世界,晋阶出窍的概率,能有十万分之一都可以偷笑了。
哪怕是环境跟天琴极其类似的世界,对修者来说,也存在世界认可度的问题。
这有点类似于华夏人说的水土不服,所以就算天琴灵气下降了点,依旧是出窍首选。
元婴跑到别的世界,如果不是为了开眼和历练,那就是找虐。
但是出窍真尊去其他世界,那就不一样了,因为出窍之后就没有路了。
为了寻找到自己的路,去其他世界增长见识寻觅机缘,几乎是必然的选择。
从出窍到分神,世界的影响就微乎其微了,可以在异世界分神,也可以回天琴世界来。
像琴道盼兮真尊那样寄情于琴技,不怎么外出,打算在天琴分神的情况,才是少见的。
而且出窍真尊自保能力大增,打不过也跑得了,去异世界不必寄人篱下。
第3229章 忍不住了
正是因为如此,真尊离开天琴,性质跟元婴是截然不同的。
这是常见的选择,大部分时候,真尊也不会出卖天琴利益。
苦心回来养伤有几百年,应该问题不大了,像现在这种情况,躲出去才是万全之策。
轩辕不器黑着脸表示,「那他最好分神也不要回来!」
千重则是轻描淡写地表示,「哪有那么容易分神的?我觉得他陨落在外的可能更大!」
颐玦则是低声嘀咕一句,「希望他回来得稍微晚一点,待我……」
她想说待我分神,但是又觉得有点不谦虚,毕竟是才出窍没几年。
九思见状,暗暗地撇一撇嘴,心说苦心被这几位如此惦记,怕是以后也没机会冒头了。
然后他又看一眼冯君,心里更是哀嘆:这位一旦成长起来,更是不得了啊。
冯君被他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也是有点纳闷。
不过他更在意的是,「苦心真尊的门下,都已经拿下了吗?」
苦心四千多岁,门下弟子倒是不多,只有三个,其中一个尚未凝婴就陨落了。
但是那俩弟子收的门下,就多了去啦,现在总共八个元婴,金丹上百。
有意思的是,这些弟子中,竟然没有盗脉修者,也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必然。
冯君的建议是,把苦心的门下全部拿下,不过他没有指望要挟对方——天琴不吃这套。
他想的是,利用徒子徒孙的因果,感应和推演一下对方,也能多一点把握。
然而这个要求就让九思非常为难,「有一半在前方厮杀呢……人家又不是盗脉。」
「不是盗脉,跟错了人也是大错,」轩辕不器绷着脸发话,「株连这种事,很罕见吗?」
「宗门不兴株连,」九思硬着头皮回答,「而且苦心是否盗脉,还没有最后验证。」
轻瑶的眉头微微一皱,「已经不止一个盗脉修者指证了,你还要狡辩?」
九思摇摇头,缓缓地发话,「如果条件许可的话,总是要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
「我觉得没有必要,」冯君很干脆地表示。
他虽然来自法治社会,但还真没有迂腐到一定要有证据才定罪。
恰恰相反,他更喜欢天琴这边的自由心证,从这点来说,他更像天琴人。
只要逻辑链全了,有足够的辅助证据,就足够了,不必拘泥于流程是否完善。
「苦心真尊、苦心真尊、苦心真尊……你们看,我叫了他多少回,他有回应吗?」
「苦心真尊是胆小鬼、苦心真尊是胆小鬼……依旧没有回应,他在怕什么?」
「这个时候,他怎么有胆子回应?」轩辕不器不屑地哼一声。
「堂堂的出窍真尊,连金丹的谩骂都不敢回应……不用叫苦心,叫小心好了。」
就在这时,大佬的神念蓦地出现在冯君脑中,「有出窍神念的异动……可能是那厮!」
冯君心里一动,然后默念,「前辈,你能捕捉到对方的方位吗?」
「这厮……太小心了,」大佬无奈地轻喟,「不要,你多侮辱他一阵?」
冯君闻言,有意无意地看颐玦一眼,然后使个眼色。
颐玦虽然不明就里,但是两个人的默契还是有的。
她一边思索,一边试探着发话,「这位小心真尊主修欲兼修怒,不过看来怒是白修了。」
她这么一接话,别人也不傻,千重就将冯君的表情看了一个真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