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向阴柔年轻人,「修真者想多占的话……不是我笑话你们,你们挡得住吗?」
阴柔年轻人无言以对,只能再次看向人头马——这段历史我真的不熟。
人头马活得够久,主要是脸皮也够厚,长长的马脸讪讪地一笑。
「历史嘛,肯定是要吹嘘自己……你不能指望巫师吹嘘修真者多厉害吧?这不现实!」
冯君没有在意他的狡辩,只是问了一句,「那么,修真者为什么只要了两个大陆?」
人头马顿时无语了,只能拿眼睛去看棋盘。
棋盘抖动了一下,才闷声闷气地回答,「对于修真者来说,两个大陆……已经够了。。」
冯君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叫已经够了?」
「天外那么大,」棋盘很随意地回答,「修真者又不想毁掉这个世界,就是占个位置。」
冯君能感觉到,这货应该知道点什么,但是现在这个态度,就没法谈。
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个问题,「教给你修真者传承的人,叫什么名字?」
「这个我不知道,」天巫还真不是一般的死硬,「我也不敢问。」
冯君闻言就笑了,「看来只能把你带走问了。」
下一刻,他的身后出现了一根虚虚的竹影,「带你回去,你可以慢慢的想……」
「真君之上,绝对是真君之上,」人头马倒吸一口凉气,马脸上是满满的骇然。
「这几个都带走吧,」大佬悠悠地发话,「就没个说实话的。」
「我可没有说假话,」一边的手掌出声了,他闷声闷气地表示,「请前辈明察。」
「你根本就没说话好不好?」大佬有点不耐烦。
「不想让我带你走也行,那你先告诉我,修真祖星说的是什么?」
「这就得问天巫了,」手掌毫不犹豫地卖掉了天巫,「祖星一词,还是他跟我们说的。」
「你真让我噁心!」棋盘的话很难听,直接贬低黑左,「兄弟俩也就这点出息了。」
「你本来就不算纯正巫师,」黑左跟他的关係很僵,「说不定是修真者埋的钉子。」
天巫根本没理他,而是回答冯君的话,「修真祖星的事,阁下去修真大陆找答案吧。」
冯君对天巫的印象,本来是很差的,现在才发现,这傢伙在巫师里也不受待见。
于是他轻笑一声,「你这十九道纵横之术,跟谁学的?」
他是怕误伤自家人,但是棋盘不买帐,居然非常狂野地回答,「天生的,怎么了?」
「那恐怕我就真得把你带走了,」冯君淡淡地回答,「我就很奇怪,山河社稷图就教出你这么一个弟子来?」
「山……山河社稷图?你别瞎说,」棋盘剧烈地抖动一下,「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
「少主,」就在这时,竹影发话了,大佬玩角色扮演也很有一套的。
它悠悠地表示,「既然这厮不承认跟山河社稷图有关,带回去给老主人看看吧。」
「别!」棋盘没命地尖叫了起来,「我的师尊,真跟山河社稷图无关。」
他们三个在对话,其他人则是面面相觑:山河社稷图……那是什么玩意儿?
「算了,我回头再找你吧,」冯君打消了为难这厮的念头。
听到「山河社稷图」五个字,能这么激动的,应该不是外人。
所以他很耿直地表示,「我先去修真大陆看一看。」
卫三才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冯山主,你不担心他们跑掉吗?」
现在是大家围住了这四个出窍,但是真要这么撒手,接下来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呢?
竹影微微一动,大佬表示了,「只要在这一方世界内……他们只管跑好了。」
这话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噤声了。
千重和轩辕不器也都有这样的能力,闻言也只是笑了两声。
手掌形态的黑左出声了,「要不你们带上天巫走吧,真的跟我们无关。」
巫祖们也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老傢伙,哪里能感受不出天巫的异常来?
天巫虽然只是个棋盘形态,却发出了咬牙切齿的声音,「黑左,我早晚弄死你!」
「哈,」黑左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心说你去了修真大陆,能回来再说吧。
冯君看了棋盘一眼,他觉得把这傢伙带走也挺好。
天巫的实力,明显高出其他的巫祖,将来其他巫祖万一隐匿,有它带路也好找一点。
于是他出声发问,「你主动跟着,还是我们带着你走?」
棋盘抖动了两下,闷声闷气地回答,「去仙武大陆吧。」
「仙武……」冯君思索一下,然后看向其他人,「我觉得可以,诸位前辈怎么说?」
其他人没什么反应,显然是不反对的意思。
倒是瀚海问了一句,「这里怎么办?他们埋伏咱们,就这么算了?」
他不光是追求念头通达,多少还有点睚眦必报的意思。
「唉,」邪异年轻人嘆口气,「诸位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巫师一系死了多少人?」
「你们在这里等着,听候发落,」轩辕不器淡淡地表示,「希望你们说的约定确实存在。」
真要存在古老约定,他们就没办法做太多计较,毕竟是以前天琴修者留下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