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恰当地运用运动战配合国民党正面战场作战,并及时分遣部队,深入敌后繁殖游击战争,又正确地利用统战成果合法地发展抗日力量,迅速创建了晋冀豫根据地。而且在他一系列的战术报告和军事沦文中,已经充分论述过游击战的战略地位,以及游击战与运动战的辩证关係。儘管如此,他并不放过那怕只是认识上的一时偏差,主动暴露出来进行自我批评,这充分说明他对党的忠诚和磊落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