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抬手,忽然用力击打碎石,却被元忆锦制止。
他不耐的道:「若你想死在这,可继续。」
若用蛮力,此处也易崩塌,到时谁都活不了。
他见慕千蹙眉,忽而笑道:「和我同穴长眠,也算你没白活一世。」
慕千闻言,斜睨了他一眼,冷道:「元公子还是担心下您兄长吧。」
元忆锦毫不在乎,又笑了笑:「我们可相互感应,若他出事我定会知晓。」
「先等等吧,自会有人来救我们。」
慕千闻言,心内有些烦躁,寻不到魏梓琪,又要同这人继续耗着。
元忆锦见他不语,忽然缓步靠近,低声说着:
「反正都要等,不若做些快活事。」
慕千呼吸一窒,瞬间退了几步,望向元忆锦满脸惊恐。
见他这反应,元忆锦心觉有趣,忽然挑眉问道:
「喂,你不会是个处子吧?」
慕千面上一红,颤声道:「与......与你何干?」
元忆锦闻言,忽而笑弯了眼睛,瞧着像只狡黠的狐狸。
他靠近慕千,起了逗弄之心,正好可报刚刚之仇。
元忆锦笑道:「我虽喜好美人,但你这模样也能将就一下。」
说罢,假意拆解腰带,继续劝说道:
「虽说我哥会来救我们,但这地可不安全。」
「万一等不到他来便塌了,我们都要死在这。」
「不如现在让哥哥给你开个荤,莫要下了黄泉,你依旧是个处子。」
话音刚落,便要去脱慕千的衣衫,嘴上还嫌弃道:
「转过身去,莫要让我看到你的脸,我怕自己不举。」
「我儘量温柔,不会让你痛。」
慕千眸间一慌,一把握住他的双腕,不断挣扎口中骂道:
「死断袖,莫要碰我!」
「滚开!!!」
「滚开!!!」
一声嘶吼传来,魏梓琪眸间一震,他忙道:
「是阿千!他定是遇到了危险!」
说罢,不顾众人阻拦,朝着声音之处飞奔,北冥闻急忙跟上。
林晚江焦急道:「是蛇娘的方位!」
段绝尘闻言,跟上林晚江脚步,几人快速朝前而去。
不消片刻,便见魏梓琪和北冥闻的身影,可二人却停滞不前。
「前方被堵住了!」段绝尘说罢,率先上前,蹙眉望向眼前石碓。
石块层层迭迭,堆砌的很高,将前方的路堵的死死的。
上头喷溅的血液早已成了深褐色,临的近些便闻一阵腥气。
林晚江跟上前,望了半晌,问向北冥闻:
「能否打碎?要寻蛇娘藏身处,这里是必经之路。」
说罢,掏出一张爆火符,随时准备开路。
北冥闻神情严肃,只是摇了摇头:「不可。」
魏梓琪焦急不已,却也知轻重,他答道:「若强行破开,这里定会崩塌。」
话音刚落,忽听对面传来声响:「师尊!是师尊吗?」
魏梓琪一听便知是慕千,他忙道 :「是我,你如何了?」
慕千刚要答话,元忆锦的声音忽然传来:
「原是天海三清的魏长老啊!我就觉得你们甚是眼熟。」
「北冥哥哥可在?我都想你了。」
魏梓琪闻言,面上有些怒意,本想隐瞒身份但如今却不用了。
狠狠瞪了北冥闻一眼,却见这人扬起一抹坏笑。
北冥闻答道:「我在,我也想你啊。」
魏梓琪呼吸一窒,一拳朝着北冥闻的脸打去。
这人才从他身上下来多久,就敢当着他的面勾三搭四。
北冥闻笑着躲闪,还作死道:
「怎地?吃醋了?师兄我跟谁好,与你何干?」
魏梓琪闻言,忽然怔住,眼眶都红了起来。
北冥闻见他这模样,瞬间慌了神,刚想去哄脸上便挨了一拳。
魏梓琪冷道:「是与我无关。」
说罢,站于一旁,不再搭理北冥闻。
石壁的另一头听到打斗声,慕千急忙推开元忆锦,低声道:
「你这人真是轻浮!害我师尊生了气!」
元忆锦挑眉一笑:「毛头小子,你可知何为轻浮?」
说罢,忽然凑到少年脸颊,猛的亲了一口。
慕千一怔,连忙后退,蓦地双颊通红。
他指着元忆锦,支支吾吾道:「你......你竟敢......你......」
未等他说完,元忆锦又喊道:「魏梓琪,你徒弟轻薄我!」
慕千闻言,忙道:「我没有!师尊你别听他的话!」
他也算倒了血霉,不但被这人调戏,还要被他倒打一耙。
魏梓琪无暇顾及慕千,想起北冥闻的,话气的够呛。
北冥闻被打了一拳,抬手擦了擦唇边血迹,难得没有生气。
他对着林晚江道:「江儿你同阿尘起个阵,先将这洞窟撑住。」
林晚江闻言点了点头,走到段绝尘身旁伸出一隻手。
段绝尘见状,一把握住那隻手掌,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二人对视间,淡蓝的灵流肆意翻滚,转瞬间便扩散到了四周。
同这人十指紧扣,林晚江有些不适,指间传来的温度,惹的人心臟猛跳。
撇开视线,林晚江淡道:「北冥长老,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