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今日细瞧林公子,又想起了段公子,忽然就信了。」
「若非断袖?座下弟子为何个个好皮相?」
林晚江闻言,心内怒火滔天,几番挣扎隐有鬆动。
见秦若依未发现,调转话锋,咬牙怒道:
「清者自清竖子慎言,若我师尊出事,天海三清决不罢休!」
「秦姑娘就不怕,紫竹门死期将至?」
又挣扎了几下,借着光影昏暗,悄然化出鱼尾,锁链滑落。
还差双腕。
秦若依未气,笑容依旧温和,望向林晚江,她道:
「那便灭了,紫竹门该死。」
林晚江一怔,没想到秦若依会说出这般话。
许是看透他心思,秦若依冷道:
「此番恩怨与你无关,林公子静待便好。」
忽而靠近,轻声耳语:「那一日,是我伤的玉仙师。」
「若非人多眼杂,定会当场取他性命。」
语必,潭水泛起波澜,忽闻锁链声响。
林晚江猛然抬手,一把扼住她的喉咙。
未等秦若依反应,瞬间跃出水牢,嘭的一声将人压在了墙上......
日阳高照,北冥闻犹在酣睡,他尚不知门内近况。
魏梓琪无心睡眠,晨练之后便进门,为北冥闻探查恢復情况。
灵流入体,细细查看,骤然鬆了一口气。
这人好了。
缓缓靠近,望着那睡颜,唇角微扬。
日阳投入,斑驳光影朦胧,长睫染上光晕,心头愈发温软。
忽然一巴掌拍在脸上,叫骂道:
「孙子!好了就别睡了!替老子回门内看看!」
北冥闻瞬间清醒,刚欲动手,却发现是魏梓琪。
蹙眉舒展,蛊惑一笑,哑声道:「夫人,早啊。」
魏梓琪面上一红,被这称呼唤的心内猛跳。
又是一巴掌,他骂道:「早个屁!快滚回去!」
语必,胡乱扔了几件衣服过去,嘴上不住念叨:
「师兄那条腿不得耽搁,你去找楚长老,抢些补身的药送过去。」
北冥闻笑出了声,边穿衣边道:
「我又不是土匪,再说清风修为深厚,只要好生休息,定能恢復如常。」
话音刚落,忽闻门外声响:「师兄,是我。」
北冥闻一怔,这声音竟是柳如夜。
这人向来很忙,甚少下山,见他来此,反而心生不安。
魏梓琪急忙披上宽鬆的衣袍,遮住愈发明显的孕肚。
门扉一开,果真是柳如夜。
未等开口,他便道:「速去紫竹门。」
语必,扔出一封书信,落款叶海棠。
信一开启,却是给魏梓琪的。
上头说了那晚之事,她因去寻晏长安,只好打发柳如夜过来。
知这人不善言辞,一封书信写的明明白白。
末尾嘱咐北冥闻好生调养,叫魏梓琪前去相助玉清风,合力带回林晚江。
北冥闻合上信,拍了拍柳如夜肩头,随口问道:「你也去吗?」
柳如夜瞬间闪身,却被他碰了一下。
平復心绪淡道:「门内无人。」
他也去寻了晏长安,今日刚归来,短期内不会离开天海三清。
一为,掌门闭关,玉清风出行,门内不可无长老。
二为,许金蝉至今未醒,他心内不安。
语必,刚要离开,北冥闻忽然上前,一把抓住他手腕。
探查半晌,冷声问道:「你仙骨呢?」
刚刚他便发觉了异常,柳如夜修为深厚,碰触便可感应。
本以为他也犯了旧疾,一探查仙骨不知所踪。
秘密被撞破,柳如夜只好道:「给了旁人。」
北冥闻一惊,忙问道:「是不是许长老?」
柳如夜垂眸,点了点头。
刚想解释一二,忽听北冥闻怒道:
「你想让他死吗?凭他的修为,根本承受不住!」
柳如夜一怔,眸间有些慌乱,他道:「几日了,仍未醒。」
北冥闻头疼欲裂,只得道:「罢了,我先跟你回去看看。」
魏梓琪接话:「我去紫竹门!」
北冥闻急忙阻止:「不必,你犯了旧疾,要调养。」
魏梓琪瞬间会意,虽不甘愿,却也知自己情况。
北冥闻又道:「清风那边不急于一时,若金蝉无碍,加快赶路便好。」
他对玉清风有信心,许是他去了,也是在半路接应。
语必,嘱咐魏梓琪好生休息,跟着柳如夜匆匆离开。
谁知他刚走,慕千就到了,开口便道:「师尊,徒儿要去玄雾城!」
事情太多,魏梓琪心内烦躁,对着那颗脑袋狠敲一下。
张口骂道:「老子教不了你吗?小崽子翻天了!敢去别处!打断你狗腿!」
知他误会了,慕千急忙解释,将那晚所见皆说了出来。
虽未看清那人容貌,但那身衣裳确实是玄雾城的。
元思锦已然疯魔,三番两次要离开,皆被他和元忆锦阻拦。
他们索性决定,要带元思锦去玄雾城,只为断了这人念想。
魏梓琪抓住重点,忽然问道:
「你是说,阿尘同人在山间打斗?其中一个还是玄雾城的?」
「且那二人身法诡异,不似正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