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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又爱美,一身『皮』几乎天天换,七日皆不重样。

只要慕千在赤手峰,每到晚上定会出现在院中洗洗涮涮。

元忆锦皱了皱眉,不悦的道:「我也不洗先堆着吧,我早说要带人来伺候,你非不干!」

因他来了天海三清,往日伺候的丫鬟侍从们,都在元家清閒的不得了。

慕千笑了笑,又说道:「娇......」

他从小就给魏梓琪洗衣服,现在终于轮到北冥闻洗了,可他又要给元忆锦洗。

元忆锦听这话,面色愈发阴沉,开口骂道:「现在嫌我娇?」

「你个王八蛋强上我那夜,怎地不说我娇?」

「本公子就是娇,却是骄纵的骄!你不纵我自有旁人!」

慕千闻言,低低的垂下头,轻声道:「同我结道侣,就这般不情愿吗?」

未等他答话,自嘲一笑:「也对,阿千不过籍籍无名的修士,确实配不上元家小公子。」

话音刚落,慕千忽然起身,嗓音哽咽颤抖:「我去洗衣了,你先睡吧。」

元忆锦见状,瞬间慌了神,只觉自己又说错话了。

急忙跟着起来,从后头紧紧抱住慕千的腰,口中再不敢嚣张:「好阿千,哥哥说浑话呢,别往心里去。」

见他不语,又道:「我们阿千是最厉害的修士,早晚有一日这天下都会记住你的名字!」

慕千依旧不语,肩胛却颤抖了起来。

元忆锦更加惊慌,忽然看到榻旁的木盒子,双眸一亮:「这天色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慕千摇了摇头,哑声道:「还有衣服要洗。」

元忆锦瞳仁一转,附耳蛊惑道:「洗什么衣服?『洗』哥哥不好吗?」

「只要我们阿千不气了,哥哥今夜,任你......」

话音刚落,忽闻少年低语:「不逃?不打我?明日还让我碰?」

元忆锦未及深思,只是一味点头应着:「阿千可绑我,即便受不住也逃不得。」

「也不会打你,阿千是哥哥的心尖肉,别说你还受着伤。」

「至于明日,只要哥哥还有一口气,连续一月都成。」

语必,忽见慕千肩胛颤的更厉害,少年一转身英气的面庞笑容明媚。

单手将人抱起,直接扔上了床榻,慕千俯身靠近:「这可是你说的!」

未等人答话,少年翻身而上,幔帐垂落遮住满室春光。

院外忽传怒吼:「慕千!你个王八蛋!竟然使诈!!!」

「别......别......轻点绑!!!」

「你给我等......唔......」

须臾间,怒吼化作靡靡之音,惊扰山间犬吠声声......

而此时,蛊殿内的『草包嫂子』,已宽衣半卧在软塌上。

男人胸膛精壮,满头银髮随意扎起,臂弯中还捧着一坛烈酒。

北冥闻问道:「酒量如何?若不能喝便算了。」

这人需清醒,即便是痛也得忍着。

萧北点了点头:「尚可。」

见楚正悠还在准备,北冥闻又道:「那先喝了吧,也可麻木些。」

他已告知萧北如何取蛊,好在此人够种,丝毫未生退意。

萧北点头,捧起烈酒大口痛饮,腰间玉佩始终闪烁不断。

他怕元思锦担心,不敢切断二人的联繫,好在他常年饮酒即便醉了仍可保持清醒。

一坛烈酒灌入肺腑,胸腔如火烧灼,望着手持匕首的楚正悠,萧北躺了下去。

「劳烦了。」话音刚落,一口咬住发尾,紧紧阖眼。

楚正悠对火苗撩了撩刀刃,对准萧北的心头,深吸一口气。

噗嗤一声鲜血四溅,楚正悠倒是下刀干脆,却惹的萧北疼出了一身冷汗。

取蛊和治病不同,全程不可用药,越疼越清醒越安全。

又是一刀下去,伤口越来越深,血红的蛊虫可见端倪。

萧北浑身猛颤,软塌上的锦缎已被血汗润湿,腰间玉佩骤然暗淡。

忽闻急促脚步,萧北瞬间清醒,分得一丝气力控制玉佩。

指尖轻轻摩挲,『思』字如神迹,千般痛楚皆可忍受。

殿外脚步骤停,萧北极力隐忍,银白的发尾血迹斑驳。

殿内静默无声,只闻男人痛苦喘息,可这人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楚正悠落下最后一刀,侧眸望着北冥闻,示意他动手。

此刻不得开口,取蛊需专心,保持绝对安静。

北冥闻眸间专注,指尖蕴出灵流,渡入伤口寻觅蛊虫具体位置。

萧北猛然睁眼,赤红的双眸似蒙了血雾,因剧痛骨节泛白,紧攥身下锦缎声声碎裂。

忽感指尖灼痛,转瞬间蔓延体内,北冥闻瞬间收手退了几步。

须臾间,萧北心头红光大盛,好似胸腔之内烧起了一把火。

男人的喘息愈发激烈,额间渗出层层冷汗,可腰间玉佩犹在闪烁。

楚正悠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刚欲上前却阻拦。

北冥闻低语:「取不得,此物灼心。」

怪不得此蛊名灼心,他刚用灵力触碰一下,瞬间烧灼了起来。

若他强行取蛊,不但萧北危险,自己也将命悬一线。

除非有人帮忙,同他一起降了这灼人的温度,且这人定要熟悉巫蛊之术。

南疆之行萧北也得去,他需寻养父帮忙,二人合力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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