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马面不会这些花里胡哨的,将王得发交给白汀,长啸一声,也加入了抓捕。
这一声长啸,让白汀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拉着王得发,细细回想是在哪闻到过……
越朝尉抄起昏迷的小一,蹲下检查尸骨,转身和折瑶一起坐在门槛上。
「都是死了几十年的尸骨。小师妹,可能查到这群野鬼生前的情况?」
「我没法查,但是可以让我同事们帮忙。」折瑶现在知道地府人员和她以前接触的不一样了,估计这个世界的一殿殿主也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只能让黑白无常想办法查一查。
「同事?是什么意思。」
白汀一听越朝尉这么问,也竖起耳朵听,他之前也没有听很懂就稀里糊涂和对方和好了。
折瑶都忘了现代用语他们都听不懂,抱歉地笑了笑:「啊,就是同僚的意思。」
话音刚落,黑白无常以及牛头马面出现在她面前,每个鬼手里都捏着几个黑色的雾团。
「我们先回地府报告,让牛头马面继续帮你找人,那个背着重剑的和尚还没找到。」白无常笑嘻嘻将雾团都收起来,然后跟折瑶挥了挥手,和黑无常消失在原地。
白汀猛然想了起来,豆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折瑶,灵体嗖一下飘了出来。
「你把我的极品香给这个牛吃了!!!?」
牛头咦声道:「那不是瑶瑶自製的香吗,味道和以前一样的。」
白汀都要哭了,涨红着一张脸看向折瑶。
「别这么小气嘛,家里多得是,回去就给你点香,两根!」她伸出两根手指。
白汀气发一半被两根极品香砸晕了头,疯狂点头表示不计较了。
每次看见折瑶跟空气说话,儘管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还是很难习惯。越朝尉嘆了口气:「小师妹,给我开一下阴阳眼吧。」
折瑶给他开了,然后就介绍牛头马面:「这两位大师兄你可能在民间故事中听说过,大名鼎鼎的牛头马面。之前的猫狗便是黑白无常,不过他俩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顶着牛头和马头的鬼……越朝尉还真没听说过,毕竟凌霄阁的长辈们都说鬼神是假的,他们从未见过鬼神。
不过这种话不能说,越朝尉僵硬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白汀。
「这是?」
白汀主动回答:「我是白汀噢大师兄!」
越朝尉看了一眼在折瑶肩头睁着眼睛在发呆的刺猬,又看了看灵体。居然……能保持身体清醒的情况下,灵魂也出来?好神奇。
牛头马面送他们回了客栈之后,便继续搜寻榆延洲了。
折瑶和越朝尉一起去了她的房间,那年轻和尚还未醒来。丽嘉
「大师兄你看看是不是法稷。」
越朝尉看了一眼床上那人,点头道:「是他。」
折瑶没想到这任务这么简单,又或者说,是虚云大师没料到事情会这么复杂。嘆息道:「虚云大师这回要头疼了,这群人扮谁不好扮和尚,这岂不是故意针对游山寺的?」
「没那么简单。你忘记小师叔了?」
在越朝尉印象中,小师叔虽然吊儿郎当看着不靠谱,却内心坚毅,是个极有正气之人。
「那等赶山鞭上的煞气消除了,咱们赶紧回宗门,我想听师父说说这其中的难言之隐。」
越朝尉嗯了一声,见她打了好几次哈欠,便说:「小师妹,你去我房间睡吧,这里我守着。牛头马面若是回来,我会看着办的。」
折瑶还真有些困了,也没推辞,给白汀点了两炷香后就去了隔壁。
结果……满床都是越朝尉沐浴后的味道,一股淡淡的清香,她越闻越清醒。
折瑶回到了隔壁,坐在桌前,和越朝尉面对面,尴尬地一笑:「这事主要委託的是我,我一想就睡不着。」
越朝尉信了,示意她看躺在桌上的小一:「它没事吗?」
「吃多了撑的,让它自己消化消化就好。」
话音刚落,小一就蹦跶了起来,左摇右晃着开始比划。
它的专用翻译官心满意足吸完了香,一边看一边翻译:「小一说它刚刚梦到了一件事,它在宝殿上看见虚云大师拿的画,那画上的人它见过,就是游山村那个要将我餵鬼的老和尚。」
折瑶和越朝尉面面相觑,这怎么又跟虚云大师扯上关係了?
「师父的画?」自床上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是法稷醒了。
被小鬼吸了许久的阳气,阴阳失衡,因此在迷迷糊糊中也听到了身为灵体的白汀在讲话。
越朝尉端了一杯热茶给他:「喝点热茶。」
折瑶看他状态明显比游山寺那两个僧人差,从储物戒指里找到了之前的存货,贴到了法稷脑门上。
「这是归元符,养气的,一百两一张,就当我接游山寺的任务送的。」
法稷视线只剩一半,但足够他认出来这里还有个女子,他惊疑地看着越朝尉:「……听闻越公子你有未婚妻了,怎会深更半夜和旁的女子独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