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越朝尉点头,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他拿出来的就是个普通戒指,「他说你应该会喜欢这个。」
虚云大师哑然失笑:「他竟然是在打斗中,还听到了你我二人的话。」
折瑶的手微微颤抖,她捏着的,不是戒指,是十万两啊!小师叔也太大方了吧,这种人怎么可以是敌对阵营的!
「大师兄,我知道小师叔和你情谊颇深,我一定努力劝他弃暗投明的!」
越朝尉:「……?」小师妹怎么了?
猜不透折瑶的想法,越朝尉起身:「大师,我们先回去了,东西还需收拾一下。」
「去吧。」
离开寮房后,折瑶还是恍恍惚惚的:「小师叔真的好厉害啊,你俩飞那么高打得那么激烈,他还能分心听我和虚云大师唠嗑。」
……等等!这么说会不会很打击大师兄?
她抬头偷偷看了一眼,越朝尉神情很复杂。
「咳咳,那什么……大师兄你怎么知道王得发对小一有养恩?」折瑶可没提过小一要吃阴气才能生存,目前小一展露的能力是吃鬼。
「推测的。」
忽然,不远处,有人在挥手,朝着这边喊道:「折姑娘!」引得来来往往的香客都纷纷看去。
「越公子!」那人身边站着的女子也拼命招手,却是对着越朝尉的。
前者折瑶认出来了,是无极宗的符修卓成河,他背后好像背着什么东西,但后者……
折瑶好奇问越朝尉:「大师兄,那女子是谁?」
越朝尉眉间轻皱,竟露出几分头疼的表情:「无极宗宗主的女儿金芹,卓成河他师父曾极力撮合我俩。」
折瑶:竟会有这么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第47章
出门前夕, 被无极宗二人缠上了。
折瑶只能说,这气氛好诡异。
那位名叫金芹的女子,走近之后反而没有对越朝尉怎么样,而是……掺住了折瑶的胳膊。
折瑶:???
「我听成河提起你好多次啦, 你有养一隻刺猬对不对!」金芹说着神情微微兴奋, 抬起另一隻手, 将手腕给折瑶看,「你看!我也喜欢养小动物!」
折瑶看了一眼, 什么小动物她怎么没看出来, 这不是个绿镯……好傢伙,她看走眼了,这他妈是条蛇啊!
握草, 她好怕啊!!!
她养的刺猬是仙,可以唠嗑不会伤人, 可这姑娘养的蛇是真蛇,未生出灵智,会不会伤人就两说……折瑶窒息了,恨不得一把将人拉开, 离自己越远越好!
卓成河一看她这反应觉得不对劲, 赶紧把金芹拉了过来。
「折姑娘, 你的纸符我师父看过的, 很有意思。他说欢迎你到无极宗做客,希望有机会可以和你交流一番, 届时黄纸可随你用。」
金芹不满地挣扎, 瞪着他不说话。卓成河心里暗暗叫苦, 说了不让这姑奶奶一起来,她非要来, 还有他师父……
想到师父卓成河心里更苦了,他为了老人家面子着想,一直没告诉他折瑶并非废材,相反还很有能力,就连把折瑶的纸符给他看的时候,都只敢说是凌霄阁的一个弟子,没说具体是谁。
不过这事总归是瞒不住的,不日就是仙门大会,早晚会见面。他琢磨着得提前跟师父透透风。
「有机会一定去。」折瑶还是很馋无极宗的黄纸的,默默将去无极宗提上了日程,问道:「你怎么会来游山寺?」
卓成河把背后背的东西取下来:「送这个来了。」
「虚云大师托石小少爷画的画,他让我帮忙跑一趟的。」卓成河笑了笑,「不过我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越朝尉看了他一眼,扭头对摺瑶道:「该回去收拾东西了。」
「怎么,你们这就要走了?」
「有新任务。先走一步。」越朝尉说完,拉着折瑶的手腕便走。
金芹看着他们的背影半晌,忽然出声:「越朝尉好似不一样了。」
「有吗,他对其他同门不也是这样?」卓成河敷衍道,随手拉住一个路过的僧人,「劳烦带我去见虚云大师,他定製的画到了。」
金芹跟在他身后,肯定道:「未婚妻和其他人还是不一样的!他这回连看我一眼都不敢了呢。」
「姑奶奶你真的想多了,再说了,以前也没见他多看你几眼啊?你是不是被我师父洗脑了,醒醒吧!」
这话可太扎心了。
金芹气得脸都鼓起来了,伸手狠狠掐在卓成河腰间,再来一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痛得卓成河直讨饶。
虚云大师在主殿领着众僧人念经,他面前是信众上香的香炉,旁边还放着一根乌黑髮亮的鞭子,正是折瑶的赶山鞭。
金芹一进来,就被鞭子吸引了目光。卓成河和虚云大师谈正事儿,她便痴痴地望着鞭子。
卓成河将画交给虚云大师:「您看看哪里不满意,若是不满意他可以重画。」余光瞥到金芹的痴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咦,这不是折姑娘的鞭子吗?」
虚云大师正在拆画卷,闻言笑道:「是她那根。出了点小问题,放在寺里一段时间就好。」
金芹抚摸着青蛇的蛇鳞,仿佛是在摸赶山鞭。卓成河觉得有点丢人,想把人拽过来,谁知她死死抱着香炉的腿,他怕拉倒香炉,不敢再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