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纸符一直就这个价格,不管他们买了有没有用,反正买了也不会亏,折瑶就卖得心安理得。
只是没想到大师兄好像对此……有一些些意见。
折瑶有余光时不时看一眼越朝尉的脸色,似乎好一些了,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的样子……
大师兄,莫不是吃醋了吧?
下一个弟子胆子就很大,问起了折瑶的私事:「听闻折姑娘之前是凌霄阁李朝堇的未婚妻,不知为何会变成越公子未婚妻的?」
折瑶拿符纸的手微微一抖,笑容都凝固了。
这个问题太敏感了,她怀疑面前这位是在搞事情!
越朝尉抓住折瑶的手腕,将桌上的东西收了起来,黑眸极具压迫力地看着那丹修,声音仿佛在爆发的临界线上左右徘徊:「抱歉,不卖了。」
然后拉着折瑶便离开了公厨。
或许仙门一直在私下议论此事,但从未有人敢问到当事人面前问起此事。李朝堇起身,向着还未散去的人群走去。
他也是没想到,看个热闹还能牵扯到自己,然而此事本就是由他而起,若是再不解释,谁知道那些骨子里阴暗的人会揣测些什么。
「这位仁兄。」李朝堇伸手拍在对方肩头,剑修的力量很是沉重,压得那丹修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笑容灿烂道:「既然你问了,小师妹不回答你,我来。」
「不知道你从哪里听的,说小师妹是我的未婚妻,但我得澄清一下,小师妹于我就是妹妹一般,所谓的婚约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好像这件事真的十分困扰他:「两家只是相处地比较好罢了,家中长辈投缘,无奈总有人觉得我和小师妹一直便有婚约。」
事实上李朝堇的婚事知道的人很少,自打他被选中去了凌霄阁,李家对这门婚事便不太看好,折家毕竟都是普通人啊,所以在外鲜少提起这门亲事。
反正这种事,只要当事人不承认,谁能逼着他们认,当凌霄阁的剑修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剑修,从不惧怕干架。
李朝堇又轻轻拍了几下,暗中却用上了劲道:「好了,以后不要再讨论这个子虚乌有的事情了。懂?」
众人忙不迭点了点头,这李公子狠起来,身上的气场竟然和越朝尉有些类似,总之,看着不好惹是真的。
而另一边,越朝尉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一言不发拉着折瑶就往住处走,很快进了院子,直接将人带进自己房间,关紧房门。
折瑶心道要糟,上次大师兄情绪爆发就在不久前,也是那次促使自己向他迈出了第一步,但是上次好歹还说话啊!
不是,大师兄不是这种看见她做点小生意就发怒的人吧?
身为凌霄阁全体弟子的大师兄,越朝尉的耐心那是相当足的,毕竟要听到各种学渣的提问,对于学霸而言很简单的问题,听多了实在是种折磨。
事实上,在和越朝尉相处的过程中,折瑶也一直认为他是一个忍耐力很强的人。
所以,今天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
折瑶小心翼翼抬头观察越朝尉的表情,好傢伙,越来越冷了。
求生欲让折瑶伸手就去牵他的手,细软的手指从他的指缝中钻出,十指相扣。
「大师兄?」折瑶轻声唤道,声音越发鬆软,「生气啦?」
越朝尉垂眸看着相握的手,抿唇道:「下次不要这样了。」随即用力挣开折瑶的手,这动作让折瑶心里顿时一个咯噔,怎么连牵手都不好使了?
上次不还说很喜欢牵手的感觉的吗!折瑶眼睁睁看着越朝尉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更加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干了很过分的事?
她没敢回头看。
越朝尉直接走向了床榻,然后在枕头底下拿出很厚一摞的……银票,儘管脸色还是不大好看,但他一边忍着,一边将银票塞进折瑶手中。
「不用你卖符,我攒了很多钱,你若是喜欢,回去之后全都给你。」
折瑶顿时感觉自己呼吸都顺畅了,看着一迭银票有些哭笑不得,还真以为大师兄要翻脸了呢。
没想到他居然是想养自己。
折瑶将银票放在桌上,伸手将他的手拉住,两隻手把玩着修长的手指,道:「还以为你要和我分手了呢,吓死我了。」
「分手?」越朝尉不太懂,想起之前折瑶说的谈恋爱,问道:「小师妹,你上次说的谈恋爱是何意,我一直没想明白。」
「大概就是成婚之前先互相了解一下,可以做一些像这样……的举动。」她将手扣进那隻手掌,笑了笑说:「总之就是超越友人,是一种亲密关係。」
并且得互相倾心。
折瑶仔细回想了一下以前她未曾注意到的一些细节,最终得出结论:她是真的在谈恋爱。
而这次大师兄这种吃醋方式,让折瑶更有安全感了,让她知道对方是在意自己的。
只是……
折瑶正了正神色:「虽然我挺开心你这样的,但是挣钱这种事不可能全靠你,这也是我事业的一部分。最多我保证以后不像今天这样,和那些男子走得太近,好不好?」她晃了晃越朝尉的手,语气柔顺。
越朝尉抿紧唇:「我儘量克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