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都照着做了。她沉声道:“上马,走,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说完,利落地翻身上马。
“饶姑娘,您的身体?”
“少废话,走!”
饶雪空策马而出。
她就是这样的性子,谁得罪了她,谁就得做好心理准备等着她的报復。而如果能在第一时间报的。她不会留三年。
这个时候饶雪空也没有想到,人家是害了靳啸寒啊,关她什么事?
不过就算有人这么告诉她,她也会说,靳啸寒是她的救命恩人,他的命,谁也不许动。
她坚决护到底了。怎么样?!不知道她恩怨分明吗?
三人三骑踏破夜色,衝破月光淡晒的薄雾,向着京都奔去。到了城门附近,饶雪空做了个手势,让他们下了马,先藏身在路旁的树丛之后。
“饶姑娘,这个时候肯定是进不去的。守城的都换上了二皇子那一派的人了。”望着城楼上的淡淡火光及火光映照下不曾鬆懈地来回走动的人影,青狮压低声音说道。
“你想怎么进城?”饶雪空唇角邪气地向上一勾,“能不能进城,看你敢不敢用非常手段。”
“非常手段?”
“对,你们那腹黑将军没有教过你们,必要时候要无节操吗?”
“无节操?”青虎和青狮一头雾水。
“要不要见识一下什么叫无节操?”饶雪空说着瞄了青虎一眼。
不知为何,青虎被她这一眼扫得遍体生寒。“饶姑娘,要不硬闯?”
“硬闯?”饶雪空的笑容加深了,“好主意。”说着,她扯下身上背着的一隻小包袱。打开,拿出里面一袭单薄的齐胸襦裙来。
“青虎同志,去,换上。”
青虎不知道什么叫同志,但是换上这两个字他还是听得懂的,所以他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低声说道:“饶姑娘,这可是女装!不是要我买给你的吗?”
“我有说是给我的?少啰嗦。快换上!”饶雪空说着瞥了眼青狮:“他要是不穿就你穿。”
开、开什么玩笑!青狮立即就揪着青虎,直接地、粗鲁地将他的衣服扒了,手忙脚乱地给他套上那袭襦裙。
青虎黑着脸,二比一。好吧,他要打赢青狮都没那么容易!他认命地将襦裙穿上,终于知道为什么清单上要註明襦裙要买最大尺码的了!
而且这裙子没有中衣,只有半透明一层!
待他换好裙子,饶雪空又把他的头髮拉散,随手在路边掐了几把小野花插在他发间,然后摸出一盒脂粉。
“不是吧,还要抹粉?”青虎咬牙切齿。
饶雪空笑出一口整齐的石榴牙,“三分长相,七分打扮,你没听过这次话?”
“没有!”
“那现在听到了。”饶雪空耸了耸肩,以指腹抹了粉就要往他脸上抹,青狮咳了咳,阻止了她:“饶姑娘,还是我来吧。”
要是让将军知道饶姑娘摸了青虎的脸,青虎这层脸皮不知道会不会被将军揭下来。
“瞧我又忘了男女授受不亲。”饶雪空把粉盒递给他,道:“抹得厚些,一白遮百丑。”
青虎:“……”他想死成吗?
想死的还没真正到来,等他抹完粉,饶雪空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个大馒头,瞟了瞟他胸口:“塞进去吧。”
“饶姑娘!不要太过份了!”青虎悲愤地喊。
“嗬,你开口妖女闭口妖女还想动手推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过份啊?”
青虎觉得一道闪电霹雳一声打在自己头上。所以,他得罪她了,这就是她的报復?!
“饶姑娘,我错了……”青虎一边往胸口塞大白馒头一边欲哭无泪。
“晚了。我告诉你,本姑娘就这么记仇的。”饶雪空斜了他一眼,说道:“现在你到城门口骚姿弄首去,记得,跑得跌跌撞撞地去,但要跌得妖娆美艷,多露出你的美腿。”
雷轰焦了青狮青虎两人。
“去,去干吗?”
“哭诉啊,记得,要哭得风情万种哦。不知道怎么说?本姑娘把剧本都给你编好了。你就说你跟某老爷为了情趣,半夜乘坐马车到野外那什么,结果遇到了坏人,你的心肝老爷被杀了,你逃到这里来了,让守城的兵哥哥怜花惜玉,开门让你进去!”
青虎仰头悲号:“让我死了算了!”
“死了我就抬你尸体去。快过去!”饶雪空踹了他一脚。
骑在马上,青狮望着女装的青虎一路跌得“妖娆美艷”地跑向城门。然后在城楼下“风情万种”地“骚姿弄首”捏着尖细的声音哭诉着,一身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挤了出来。
他一定要记得,得罪谁都好,千万不能得罪饶姑娘!
“军爷,请你们行行好,放我进去吧,我好害怕呀。等会坏人追过来怎么办?”青虎一边捏着声音说着,一边在心里流泪。
他的一世英名啊!
城楼上,兵甲对兵乙道:“瞧那小娘们,该不会真吓坏了吧?一张脸白成那样,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