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都到这里,以他们的马,估计要走八天左右,这么说来,冯九万果然精明,是在皇宫出了事的时候就跑的吧?耳聪目明啊,也没有上肖府投靠去,要不然这个时候也得被看押起来了。
他所说的去抢茶叶一事,也不尽全是事实。不过冯九万此举也是聪明人之举,为了保命,无可厚非。
靳啸寒点了点头,又问道:“车里何人?”
“是贱内和孩子。”冯九万说着,赶紧上前去掀起车帘,冲里面说道:“夫人,下来见过靳将军!”
车上怯怯钻出一年轻妇人,抱着一个襁褓里的孩子,在冯九万的搀扶下下了车,向靳啸寒走了过来,盈盈施礼。
“民妇见过大将军。”
这一声大将军,便表露了他们对京里的情形是知道的。
“嗯,”靳啸寒对一旁的士兵做了个手势,两名士兵便上前去检查马车和另外两个男人了,这一行里有不少身份尊贵的人,自然不容有失,要谨慎为上。
冯九万面色不改,目不斜视,半点都没有流露出不满不悦来,更聪明地没有拿亲戚关係出来说事,这一点,靳啸寒还是挺满意。
两名士兵检查了一遍,对靳啸寒道:“将军,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靳啸寒便点了点头,对冯九万道:“等会我找人给你的马上药,你们便在那一处落脚吧,不要越过这道线。”他说着,在眼前比划了一下。
冯九万忙点头应是:“是是是,我们知道,我们知道。谢谢将军了。”
他让人拉着马车走到靳啸寒所指的那处有一块大山石旁边,安排着落下脚来。
靳啸寒扫了一眼,让士兵们注意着,便往回走,继续去安排扎营。
他们要在路上走两三个月,这些营帐自然是要带着的,跟现代的帐蓬类似,但是扎起来麻烦得多,三千士兵不可能人人住上帐蓬,他们扎的是扬王等人还有众贵女的帐蓬,士兵们晚上只是露天休息。
待营帐扎好,天色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营地燃起了火堆,照亮了这一片山坡。
负责厨务的一干人已经把饭菜烧好,摆好了摺迭型的竹桌子竹凳子,请了众贵人用餐。
“啸寒,你来看看,这是我叉的鱼!过来吃烤鱼!”
靳啸寒帮着扎好了营帐,被人请着过去用餐,刚走近了,便看到饶雪空举着两条鱼正站在一火堆旁对他扬眉笑着。
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大步走了过去。
“还真叉到鱼了?”他拉着她检查了一下,点点头:“嗯,没把自己弄湿,值得表扬。”
饶雪空哭笑不得:“喂,我不是小孩子好吗?”
旁边传来扬王和花元晋的笑声。
扬王道:“你这丫头,父王就吃不到你烤的鱼?”
“表妹,表哥也吃不到鱼?”花元晋也笑着。
饶雪空道:“都有,这溪里鱼不少,我叉了近二十来条呢,不过,”她再次哭笑不得地说道:“到后面,青岭那傢伙带着人过去,好一通折腾,都快把溪里的鱼给一网打尽了!”
真是够狠的。
说着,就见青岭带着几名士兵走过来,那几名士兵还抬着两竹筐鱼。
“今晚我让厨子少做了些菜,可以吃烤鱼!”青岭兴冲冲地说着,带人开始动手烤鱼了。
“将军,将军,让我来帮忙烤鱼吧,我烤鱼的手艺极好的!”
葛彩瑜又跑了过来。
饶雪空挑了挑眉,扫了靳啸寒一眼,眼神揶揄低声问道:“她现在的目标是花元晋,还是你?”
靳啸寒看着她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一口亲下去,忍着内心的骚动,他接过她手里的鱼,先递了给眼巴巴在旁边等着的扬王,又捏了捏她的脸,道:“放心吧,你家夫君绝对是经得起考验的。”
“嘿,你经不起考验也没关係,”饶雪空坏坏笑着,扫了花元晋一眼,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看到没有?花元晋,还有我,血脉出自花朝,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花朝的俊男美女比之大昱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要是经不起考验,我去了花朝,就可以休了你,再找一个俊美男子......唔唔......”
扬王和花元晋以及巴巴赶过来的葛彩瑜就见到靳啸寒一手捂着饶雪空的嘴,面色又黑又绿地拉着她往一深蓝帐房而去。
“将军,你这是做什么?”扬王叫着。
靳啸寒远远甩来一句:“我有事要和我夫人勾通一下!”
进了帐房,他直接就将饶雪空抱了起来,走向帐中的床,欺身将她压在下面,动手解她的衣带。
“要休了我?”
“要再找一个俊美男子?嗯?”
饶雪空哈哈笑着,“我是说假如你经受不住考验的前提下!”
“你想都别想!”靳啸寒咬牙切齿,“本将军绝不会给你那样的机会!”
“好好好,开个玩笑而已嘛,起来起来,我们去烤鱼了。”
“还有那么多鱼,晚点再去不迟。”靳啸寒却半刻不停地将她剥了个干净,褪下自己的裤子,将上衣拉高了,向她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