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韩舒窈回抱着她,双手圈紧,许久「嗯」的一声。
苏幼清察觉到韩舒窈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抱着她脖子的动作改为攀着她的肩膀,稍稍和她拉开距离,「怎么了」
她转念一想突然明白了什么,「是不是因为今天的事」
韩舒窈下颌蹭着她的额头,不说话。
苏幼清怕她胡思乱想,捧着她的脸使劲的搓了搓,韩舒窈乖乖的任她摆弄,乖巧得不像话,她倒不好意思再揉搓了。
苏幼清闹过之后,认真的凝视着她的双眸,「这件事不关你的事,也不是你的错,而且啊,最后你也赶来了保护我不是吗,不要把别人的过失揽在自己的责任上」
「不许不开心了」
下一瞬,苏幼清双手夹着韩舒窈的脸,瞬间脸颊被夹起鼓鼓的,嘟起个嘴唇,苏幼清踮起脚尖大力的亲了一口,最后还不忘咬了咬。
猝不及防的动作,撞得韩舒窈后退了一步,她怔怔看着苏幼清的笑,莞尔,放肆着女孩的胡闹。
韩舒窈揽着女孩,咬在了她的耳垂上,呢喃不清的低语从她敏感的耳骨上传来。
「我知道了」
晚上,苏幼清洗完澡出来,觉得后颈上有些刺辣的疼。
到梳妆檯坐下,拿出韩舒窈给她的药。
她照着镜子,艰难的扭过脖子,对着伤口上药,反手涂抹并不方便,总是歪歪斜斜的,涂不正位置。
她试了几次,长嘆一声气,最后还是放弃了。
桌面手机传来信息的提示音。
苏幼清打开微信。是韩舒窈的发来的信息。
彆扭怪:[伤口还疼不疼?洗完澡要记得上药]
韩舒窈的关心,突然一下放大了她的情绪,一丝委屈的酸涩浮上她胸腔。
酸酸涩涩的感觉蔓延到她鼻尖,眼周也渐渐红了。
[我自己擦不到]
韩舒窈很快回了信息,[那等我一会]
苏幼清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窗外还隐隐传来闷雷声,电视上突然切播了下暴雨的红色预警。沉闷的空气都在晦涩的压抑着。[你不是要过来吧?不许过来,外面要下雨了,你过来很危险]
韩舒窈那头沉默了着,她等了会手机还没发来信息,急得她就要打电话过去了。紧着就收到了韩舒窈的信息。
[好,明天带药过来]
苏幼清鬆了一口气,又不咸不淡的跟她閒聊了几句之后,互道了晚安。
苏幼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有些睡不着。
忽然,一把被子蒙住了头顶。
在床上滚来覆去,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翌日早上,外面果然下起了暴雨。
厚云遮住的天幕,暗蒙一片,灰蒙的低空仿佛要压下来般,十分沉郁。电鞭撕裂过天穹,时而伴随着轰鸣的雷声。
课室里静悄悄一片,周围儘是蔓延着低落的氛围,苏幼清感受着外面哗啦的雨声却觉得是心灵的安静。
她转着笔,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
今天周二,韩舒窈好像没有早课,不知道她现在在家干嘛呢。
还说来帮她擦药,骗子。
苏幼清心情忽然觉得有些郁闷,舌尖划过她的媾齿,有些发痒。
她想韩舒窈的信息素了。
淡薄荷的青香,像是幽深的雨林青草,和煦的阳光碟机散着阴霾,中和了森林特有的幽冷,就跟这场雨一样,带着宁静的气息。
突然,耳边嘭的一声,打断了苏幼清的沉思。
苏幼清皱起眉头,淡淡的愠怒萦绕在眉尖。转头看见李果双手狂拍着窗户,嘴唇张合,声音隔着窗户闷闷的传来,嘴角扬起的孤独都快咧到脑际去了。
「……」
苏幼清走了后门出去。
李果见到她,衝上去就是给了她个熊抱。
「苏姐,我好想你啊」要不是苏幼清抵着她,估计都要抱着她转起来了。
苏幼清任由着她抱了会,结果她还没完没了。
「行了,快放我下来」
李果磨蹭了会才把她放开,「苏姐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上个月,国际的ABO院校间共同主办的联谊活动,派了A级的alpha李果作为学生代表前去到海外高校进行为期两周的友好交流学习。
算算日子好像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了。
「对了,林楚是不是也回来了」她记得林楚进修的学校跟李果外务的是同一所。
想想林楚离开的时间也快有三个月了。
李果幽怨的盯着她,「苏姐你怎么不问问我啊,好歹是我这个人站在你面前吧」
确实不能厚此薄彼,苏幼清配合着她,「哦,那你怎么样」
李果嫌弃的鬆开她,走在一旁双手抱着臂膀,斜着她,「你好敷衍」
苏幼清单挑着眉,「回来一趟,别的不见长,胆子倒是长了不少」
李果刚想张口说什么,被远处的一道声音打断,「苏姐」
声源的主人从走廊处走来,清晰的面孔渐入视线,来人一袭淡绿色长裙,一双中高帮马丁靴,扎起个高马尾,酷飒利落。
这人正是几个月不见的林楚。
她发现林楚青涩的五官张开了,出落得越发的精緻,分化成了Omega后眉间多了分成熟和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