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七八天。
陈律师来找过庄焕和杨乐音一次,又带俩人配合了一次警-方的问询,接着陈律师保证之后再也不会麻烦庄焕。顺便,陈律师还带来了宁一恆的警告。
陈律师说得很委婉:「庄先生,少爷说他明天就出院了,请您在那之前务必联繫他,否则少爷就生气了。」
庄焕忙着工作根本就没有把陈律师的威胁放在心上。最近这一段时间他都非常忙,休息了几天拉下了不少工作。把现在的几个综艺节目录完,还有一部古装电视剧。这是庄焕第一次担当男主角,这一年多的时间庄焕非常地红,他是这部剧现公布演员中最大的咖,杨乐音正在想办法把段洛也给塞进这部剧,让段洛沾着庄焕的光能火一把。
庄焕忙得晕头转向,哪里还有閒情逸緻管宁一恆,随便应了陈律师一声就去忙了。
现在的综艺节目非常折腾人,庄焕录了一天的节目回家的时候差点累瘫,他疲惫地走到了门口,摸出钥匙刚刚打开房门的一瞬间,突然感觉背后有一阵风像他袭来,庄焕还没来得及回头一看,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给拽进了屋里,然后摔上门直接把他给压在了门板上。
庄焕心臟一下就收紧了,正要叫出声的时候那人猛地用嘴唇堵住了庄焕的声音。
屋里没有开灯非常黑,而且太突然了庄焕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但这个吻却让他一下就辨认了出来,这个强势的味道,是宁一恆。
庄焕顿时是气得火冒三丈,用力一把推开宁一恆,大声说:「你个疯子!你吓死人了!」
「你怎么这么胆小啊,没看到我吗?」宁一恆一看庄焕狼狈不堪的模样就觉得好笑,立刻忍不住捧着肚子大笑。
庄焕摸着墙上的开关打开了灯,终于看清了宁一恆。他的伤口的线已经拆了,现在看起来恢復了很多没那么吓人,头髮又给剃成了秃子,冒着短短的头髮茬。
庄焕一看那个伤口又觉得心软,宁一恆救了他啊。可再看宁一恆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庄焕又生气了。他就不明白宁一恆怎么这么喜欢看他生气出丑什么的,这恶趣味真是让人郁闷。
「你个神经病!」庄焕咬牙骂了一声。
宁一恆慢慢止住了笑意,没搭理庄焕的谩骂,直接走到了阳台上,然后冲包里拿出一个袋子,再把袋子打开给庄焕养的影帝丢了几颗食物进去。
庄焕赶紧上前,急道:「你干什么,你要把它给毒死吗!」
「呸,我这是给你弟弟投食,进口王八粮,有钱都买不到的。看我对你多好,对了,你要不要吃点?」宁一恆晃了晃满是英文的袋子。
庄焕白了他一眼道:「来就是为了拐弯抹角地骂我来了吗?」
宁一恆放下手里的袋子,然后带着笑一步步地逼近庄焕。庄焕顿时感觉到一股头顶上像是被压了什么东西一样沉重,忍不住地就一步步后退,直到被逼到了沙发边上无路可退,庄焕一屁股做了下来,然后咽了口口水问道:「你到底来干嘛来了!」
宁一恆勾着唇角轻笑一声,然后迅速地扑上来,把庄焕给压在了沙发上。
和宁一恆肌肤相贴的感觉让庄焕顿时感觉全身的皮都绷紧了,瞠目结舌话都说不出来。
「我来干嘛?呵呵。」宁一恆阴沉沉地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是专程来强-奸你的。」
庄焕瞬间觉得一阵热气扑面而来,好像梦中的情形照进了现实里,他的脑子瞬间又进入了当机的状态。
宁一恆半眯起眼睛看着庄焕透着薄红的脸。他真的太好看了,近距离看着越发觉得可口,他很紧张的模样,长睫毛一直在颤动,但整个人却僵硬地不能动弹。他仰着头,脖颈的线条很迷人。
宁一恆的目光完全被庄焕白皙的脖子给吸引了去,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摩挲着庄焕脖子上细嫩的皮肤,低语道:「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什么,你到底在发什么脾气?」
庄焕只觉得宁一恆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小刷子在挠他的心。宁一恆湿湿热热的嘴唇好像带着电,电流通过他们相连接的地方传到全身,让他越发的僵硬不能动,但身体的温度却在不停地攀升,已经到了一个不能承受的程度。
宁一恆察觉了庄焕的变化,故意用自己的胯-部顶弄着庄焕的宝贝。
隔着俩人的裤子庄焕都感觉到那一坨东西有多么地沉甸甸,这让庄焕实在难以承受,他压抑了太久,宁一恆轻轻一个挑-逗都让他受不了。他立刻用手推着宁一恆的胸膛,想把他给推开。
「你走开!不要碰我!」庄焕害怕了,于是用了吃奶的劲儿对宁一恆又打又抓,宁一恆没想到庄焕这么一下抵抗这么强烈,于是立刻也火了,也用上了吃奶的劲儿一下就抓住了庄焕的两隻手腕固定在头顶。
「我操!你疯了!脸给我抓了!」宁一恆怒吼一声,用力把庄焕给压住了。经过十几天的休养,宁一恆的体力已经完全恢復,要把庄焕给制住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庄焕半天挣脱不开,因为太激动体力流失的特别快,一会儿就只剩下喘气的份儿了。
宁一恆也累的够呛,长呼了一口气。刚才和庄焕一直磨来磨去的,庄焕衣服都给撩到了胸口上,他现在红着脸眼眶也湿润了,脸上那种可怜的表情特别让人想欺负,宁一恆看一眼就受不了了,觉得自己下面有点发硬。他故意耸动着腰顶着庄焕的那里,坏笑道:「你硬-了,我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