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到十足。
布好餐外人退下,香茹先去跟容姑姑喝了三杯酒,然后再回到茜糙屋里与大家共饮,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吃到一半时又听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原来是别的还乡老宫女正挨屋敬酒,她们吃的自然是驿馆提供的便餐。
众人举杯互相敬酒,然后关上房门重新落座。
用完餐后,稍事休息,丫头们去跟驿吏请假,上午的那两份奶油蛋糕的好处此刻派上了用场,驿吏慡快同意,只要求天黑前人要回来。
出发前香茹还去邀请容姑姑,容姑姑本来有意也想出去走走,但当香茹又补充说明了她们打算逛的地方,容姑姑觉得太远,自己年纪又大,中午吃得又饱,最后想想还是不去了,宁可留屋里睡觉。
香茹本身也没打算真带着容姑姑一块逛京城,她那些话本身就有误导嫌疑,既然容姑姑上了套,她也就不再耽误时间,礼数十足地请安告退,与师傅师叔茜糙等人愉快地逛街去也。
茜糙自考中医婆后就一直在宫中服务,从未出过差,因此这次离宫还乡就是她自十年前进京后的第二次踏足京城地面,新鲜感和好奇心带来的激动与喜悦众人都充分理解明白,也就由得茜糙跟撒欢的小兔子一样在街面上来来回回的转悠。
但凡她多看两眼的东西香茹她们就会立刻掏钱买下来,在茜糙两手都拿满了各种小玩意儿之后说什么也不要了,“够了够了,别再买了,我就看看,师傅师叔已经送了太多礼物了,我的行李已经很重了。”
大家一阵笑过后也就顺了她的意,只看不买。
女人就爱逛街,今天又大家高兴,逛起街来劲头十足,原本就是想在驿馆附近的街市上走走看看,却不知不觉越走越远,等到终于觉得有些累了再一看周围环境,才惊觉已经走了好远。
找了间规模尚可的茶楼,要了个雅间,众女喝茶歇息了两刻钟,然后打起精神回程,她们没叫马车跟随,来时逛得愉快,回去时一双脚底板可就要受些罪了。
等众人回到驿馆正好天色在渐渐昏暗下来,回来的正是时候。
大家送了茜糙回房,又坐了一会儿,香茹又去跟容姑姑请安问好,陪她喝了杯茶,驿吏敲门来送灯烛时香茹正式告辞,自然少不得落几滴泪说几句宽慰话。
回到茜糙房中,同样一场惜别,这次就是发自肺腑的伤感,交通不便,女人又不宜出远门,茜糙还乡后恐怕再见没机会回到京城,大家越说越伤心,离别的伤感催生眼泪,众人按捺不住终于抱头痛哭,丫头婆子们好不容易才劝下各自主子保重身体。
驿吏进来送灯,这就是送客的意思,驿吏不明说,但屋里的人都知道驿馆这个规矩,还很感谢驿吏多给了她们一些时间道别,没早早地送灯进来。
屋里既已点上了灯,香茹等人不能再久留,约好明日一大早再来送行,茜糙将她们送到楼下大门,看着师傅师叔们各自上车走远。
香茹坐车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全黑,为了不找错家门,桂花还特意坐到车辕上与车夫挤在一抉,却没想到看到一个奇景,属于向斐这一边的宅子所有街门的门楣上都挂上了写有向字的红灯笼,这是主人在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