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耸了耸肩,「我是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但我知道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我又跑了,跑去找老闆和老闆娘。」
苏纤纤瞪大眼睛,「你竟然被逼得要去辞工吗?那你以后该如何为生?」
陆小凤:「......」
花满楼:「.......」
四目相对,陆小凤捧腹大笑,差点儿没笑yue过去,花满楼则好心解释道,「你别担心,陆小凤不会被区区青衣楼逼得走投无路,至于老闆和老闆娘,那其实是他的朋友,他会过去找他的朋友只是想跟青衣楼表明态度,不准动他的朋友。」
「这样阿,」苏纤纤又一次为自己的『无知』难为情,但担心陆小凤的心情更站上风,她忙问陆小凤,「那然后呢,青衣楼有听话吗?」
陆小凤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语带笑意道,「不听也得听啊,因为另一波比他们更厉害的人出现了。」
苏纤纤问,「是谁阿?」
就听陆小凤掰着指头算,「玉面郎君柳余恨,断肠剑客萧秋雨,千里独行独孤方。」
「呜哇,」苏纤纤感嘆了一声,一脸不明觉厉道,「江湖上的名号都奇奇怪怪的呢,那他们跟你是朋友吗?」
陆小凤撇嘴,「才不呢,他们就是我说的大麻烦!」
苏纤纤忙凑上前,「怎么说?」
只见陆小凤眯了眯眼道,「因为他们有个共同的主人,一个伴着乐声,踩着花瓣,身着黑袍的女人。」
苏纤纤:「......」
苏纤纤战略性后仰并一脸古怪地看着陆小凤,她总觉得他说起这个女人时神色有些奇怪,说不好是荡漾还是其他,反正不是好东西,「我猜.....她应该很漂亮吧?」
陆小凤狠狠一个点头,「对,是很漂亮,又高贵又漂亮,让人看着就想要跪下来膜拜。」
苏纤纤嘴角一抽并摆出一张【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脸,因为她实在是想像不来,得长的多贵才能让人看着就想下跪,所以她一脸纠结地问了一句,「那你.....你跪了吗?」
陆小凤扬起下巴,一脸【哪能啊,哥是谁】,不无自豪道,「我没有,她跪了。」
「蛤?」这峰迴路转的故事情节苏纤纤是真的听懵了,她忙求救地看向花满楼。
花满楼解释道,「有求于人才会下跪,那么漂亮的女人说跪就跪,可见所求甚大。」
陆小凤也开口道,「我陆小凤身无长物,只是朋友有许多,我倒是不怕麻烦,却怕麻烦为难不到我头上就要去为难我朋友。」
花满楼一听笑了,「我虽与人为善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陆小凤笑嘻嘻道,「所以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又不是来这儿给你当保镖的,」说着他伸了个大懒腰就站起身来,显然是要拍拍屁股走了,只是临走前还不忘交代一声,「哦对了,你埋树下的梨花白我挖走了,你得空再多酿一些。」
花满楼一声嘆息道,「所以我还是被打劫了。」
「哈哈哈,」陆小凤朗声大笑,披风一甩人就掠到十米开外,徐徐晚风吹来他一句道别,「小白兔,我们后会有期。」
苏纤纤一顿,「.....小白兔?」是说我吗?
花满楼勾唇一笑,拍了拍苏纤纤的头道,「他开玩笑的。」
苏纤纤郁卒了,「.....哦。」还真是说我的。
不过郁卒只是一瞬,下一秒她眼眸发亮,抓着花满楼的袖摆就兴奋道,「花公子,陆小凤刚刚飞出去了,唰地一下就飞出去了,他身后的红披风随风而起,就如身有彩凤双飞翼一般。」
花满楼眉梢一抖,不动声色地问一句,「你很喜欢他?」
「嗯嗯,」苏纤纤不知人间险恶地点了点头,却听花满楼道,「如果你知道他赶着去做什么,你大概就不喜欢他了。」
「嗯?」苏纤纤不解,「为什么?」
花满楼道:「他此刻应当是去找他的朋友,司空摘星。」
又一新人物登场!苏纤纤两眼发亮道,「司空摘星又是谁?」
花满楼浅笑道,「那是个跟陆小凤互别矛头却又能跟他一致对外的人,他们常常打赌做乐也常常分享趣事。」
苏纤纤听到这儿就不明白了,「所以呢?」她干嘛要为这种事情不喜欢陆小凤。
花满楼就道:「就像你听到有趣儿的事等不及要同我说一般,陆小凤听到了有趣儿的事也会跟司空摘星说。」
苏纤纤咂摸了两下,摇头,「我还是不明白。」
花满楼再道:「对陆小凤而言,你就是有趣的人儿,而你说的话就是有趣的事儿。」
「所以.....」苏纤纤面色一变,有些紧张地揪紧花满楼的袖子。
花满楼笑道:「所以很快司空摘星也会知道不会描眉陆女侠。」
苏纤纤一声哀嚎,「他怎么可以往外说,这难道不也是他的糗事儿吗?」
花满楼挑眉,「可陆小凤不觉得呀。」
苏纤纤纠结,「那.....那我们快去把陆小凤追回来。」
花满楼摇摇头,「晚了,我们追不上的。」说完他渡着步子走去厨房的方向。
苏纤纤亦步亦趋地跟着,心有不甘地嘟囔一句,「.....怎么这样阿。」却不知这话是在抱怨谁了。
道只道....天色渐晚,霞光万尺,所谓知交,正当如是。
第10章 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