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五月六月一个没防备,齐齐喷了茶。
六月抬手擦了擦嘴角,狼狈道,「小姐怎会如此想?」
就听苏纤纤义正言辞道,「你看嘛,他们二人都是当代数一数二的剑客,家世亦是相当,若能结成连理,日后当举案齐眉共论剑道,这岂不比门不当户不对还没共同语言强得多了。」
不想她话音刚落,就听斜前方突来一句,「胡言乱语!」
这话是先前那呛了茶水的白衣剑客说的,只见他拍案而起,回身持剑直指苏纤纤,怒不可遏道,「姑娘莫非失了智,叶城主怎么可能和西门庄主共结连理?!」
苏纤纤还没说话,五月却一个暴起,她抄出腰间短棍两手一拧,就见那短棍瞬间抽长变铁棒,而棒子的一头差点儿没直接戳上那白衣剑客的大脑门,「你说谁失了智?!我看你才像失心疯!」
「我......」那白衣剑客刚张口,却听吃瓜群众突然骚动起来,「瞧这白衣冷麵乌鞘剑,难不成是西门吹雪?」
那白衣剑客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却听苏纤纤断然否定道,「不可能!他才不会是西门吹雪!」
那白衣剑客面色一冷,正要爆出自己的名号,又听苏纤纤斩钉截铁道,「西门吹雪明明是姑娘!」
白衣剑客:「......」
吃瓜群众:「.......」
还有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吃屎的茶博士:「......」
大傢伙儿只感到匪夷所思,众志成城地问了一句,「你听谁说的?!」
苏纤纤下巴一扬,直指说书人,「我都是听说书人说的。」
说书人:「????」
说书人一脸惊悚,「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娘诶,有人要砸他招牌啦。
惯常听这个说书人说书的江湖人士忙给他正名。
「徐讲平日里说的都有理有据,也与事实相符,没可能会说西门吹雪是个姑娘。」
「是啊是啊,不可能的。」
「姑娘可别道听途说。」
「姑娘到底听了哪门子书?」
苏纤纤被人质疑,心下有点儿慌,「那照你们的意思......西门吹雪不是姑娘?」
「当然不是!」那白衣剑客出离愤怒地抢白道。
不想苏纤纤还有些纠结,「可吹雪这名字这么好听.....」
「名字好听也不是!」那白衣剑客继续愤愤然。
苏纤纤不解,「那一年只能出四次门的闺训又怎么说?」
白衣剑客:「......」
白衣剑客一脸懵,「闺什么训?」
苏纤纤狐疑地看向那白衣剑客,「你.....你亲眼见过西门吹雪吗?」
白衣剑客老实地摇了摇头,苏纤纤一看就安下心来,她还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便道,「既然你都没见过,那你怎么就确定西门吹雪不是姑娘了?或许她日常行走是女扮男装呢。」
阿这......
还真别说,个别几个吃瓜群众还真的动摇了,窸窸窣窣地就开始交头接耳。
「你见过西门吹雪吗?」
「只听过没见过。」
「那有没有可能西门吹雪真是女扮男装地行走江湖啊?」
那白衣剑客听了一耳朵不由得怒极,寒着声儿反问一句,「能使出一剑西来的又怎会是个姑娘?」
众人一震,又不动摇。
苏纤纤抿了抿嘴,不服道,「你这是看不起姑娘?」
「呵呵,」那白衣剑客一脸嘲讽,极其轻蔑地看着苏纤纤道,「那你倒是给我个看得起的理由啊?」
苏纤纤袖中的小手紧握,小脸也气得通红,她道,「就算我使不出一剑西来,吹雪姑娘也一定使得出来。」
「吹....吹雪姑娘?!」那白衣剑客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忍无可忍道,「我不准你侮辱西门庄主!」说着他凌厉的剑气和杀意直逼苏纤纤,大有要杀了她来祭奠西门吹雪逝去的名声的意思。
五月和六月双双打了个激灵,机械地扭头去看苏纤纤,然后不出意外地看到个鼻孔朝天一脸拽样的苏纤纤,哦不,这已经不是苏纤纤了,这是.....
「九小姐?!」
九歌眉梢一抖,摆手让两人退下,接着一脸倨傲地看着那白衣剑客,呛声儿道,「洒家要真给你整个一剑西来,你个瘪犊子能咋地?」
那白衣剑客虽然疑惑这人怎么突然变得硬气,但脑残粉的尊严不容他退却,「你待如何?」
九歌勾唇一笑,「要不这样,洒家若真整出这花活儿,你就当着这疙瘩所有人的面儿,大喊九歌是我永远滴神。」
那白衣剑客眉头一皱,「你叫九歌?」
九歌嫌弃地一摆手道,「甭套近乎儿,洒家跟你不熟,你顶天儿了喊洒家一声战神。」
「呵,还战神?」那白衣剑客嗤了一声道,「喊就喊,若你当真能使出一剑西来,我愿赌服输!」
「成啊!」九歌抚掌大笑,冲那白衣剑客招招手道,「来来来,咱们搁外头整活儿,毕竟这楼是咱家开的,要是塌了败的也是咱家。」说着九歌瞬身出了茶楼,眨眼间又立在茶楼的屋檐之上。
只这一手已教众人瞠目结舌,不消一会儿整个茶楼的人都呼啦啦跑了出去,强势围观现场。
那白衣剑客后脚也立在屋檐,寒着脸道,「开始吧。」
就见九歌一手叉腰,一手遥指天边的一片云道,「洒家怕尔等肉眼凡胎瞧不见神之剑气,就以那片白云为准,洒家待会儿要一剑破开它!」